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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楚恪綺和柳姨娘坐下,看到周圍站的十幾個人,楚恪綺笑著對門氏道:“媽媽不用氣,我們來這里是靜休的,媽媽不用時時跟著,倒比在府里還累!今后吃飯,你們幾位媽媽就去吃行了,這邊也用不著那么多伺候的。”
門氏實際也是虛氣一下,真叫她伺候,她還覺著三姑娘和柳姨娘都不太夠格呢!因此氣了兩句,便帶著婆子們下去了。三姑娘那句話她也聽出來了,不叫她時時跟著,實話,她也不愿意時時跟在三姑娘身后。今天也見了,三姑娘確實懶怠動彈,這就行了,身邊不是還有個靜兒盯著呢嗎!
這邊吃了齋飯,丫鬟們將碗筷收拾了,端上來兩杯茶,兩人慢慢喝著,柳姨娘這才道:“三姑娘,你見到你表哥了?”
楚恪綺點點頭:“見到了。”
柳姨娘有些憨笑著點頭:“真的是巧!這就是緣分呢……”
楚恪綺心中訕然,柳姨娘確實太一廂情愿了……
兩人坐著聊了一會兒,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楚恪綺老老實實在屋里呆了一天,柳姨娘倒虔誠起來,早午晚三課經(jīng)一次都不落下,門氏一看兩人這樣,更放心了。心里倒暗暗的想,幸好跟著來了,銀子也掙到了,還不用費勁安排人。
門氏這就有些放松。
第三天,朱翊煥來了。
一來就找到朱翊宸,朱翊宸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先住下。他們男香住的地方和女香住的地方,中間隔著拜佛的大殿,殿宇也是分開的,男女香能碰見的機會很小。除非是專門要找誰,那就得經(jīng)過大殿,眾目睽睽之下。
朱翊煥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自然是不方便過去,只能先住下。
“她們來之后沒走動吧?”
“沒有,跟著來的有一個是老太太身邊的得力婆子,恪綺想先安穩(wěn)幾天叫她放松了警惕,一直沒出門。小姨倒是修佛的心虔誠,這兩天天天聽經(jīng)。”
朱翊煥聽得點點頭。還有點緊張。
朱翊宸笑了:“放心吧,明天就看到了。她們要在這里住十幾天呢?!?br/>
“才住十幾天?”
朱翊宸都笑了:“也不一定,看她們府里的情形吧……”
“他們府里出什么事了?”朱翊煥馬上緊張的問道。
朱翊宸奇怪的道:“你不知道?楚云清被……”
“哦,那個我知道。”朱翊煥點點頭。
“是誰干的?只是楚云婷?她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本事?”朱翊宸道:“不過楚府的人好像確定是楚云婷干的。”
朱翊煥冷笑一聲:“可能是楚云婷,也可能是楚云婷聯(lián)合了朱翊軾。”
朱翊宸就瞪大了眼睛:“楚云婷還能和朱翊軾聯(lián)手?她……不恨他么?”
“估計更恨楚云清吧?何況那樣的事,只有楚云婷一個人,未必能做到!”朱翊煥頓了頓,看著朱翊宸道:“朱翊軾對付女人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就算是恨他入骨,可要是被他花言巧語兩句,又會幫他!所有的女人都是那樣……”
最后一句似乎是嘴快了出來,一出來,臉上就顯出后悔的樣子。
朱翊宸的臉色驀地沉了,眉頭緊蹙的轉(zhuǎn)開了臉,朱翊煥有些后悔。正要話,朱翊宸又轉(zhuǎn)回來,輕聲道:“恪綺不那樣……現(xiàn)在絕不會在那樣了!”
朱翊煥急忙的重重點點頭:“肯定的!”他好像是匆忙的要轉(zhuǎn)開話題,又問道:“就這事?不是已經(jīng)過去快兩個月了?”
朱翊宸提了一下精神,道:“還有好些事呢!有一件你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什么事?”朱翊煥眼睛亮亮的問,此時已經(jīng)有點高興了。
朱翊宸笑著道:“恪綺……這丫頭我真有點佩服她了。動手干凈利索!絕不拖泥帶水,而且一下子就把人整倒。在沒有翻身的可能性!跟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樣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朱翊煥已經(jīng)笑著給了他一拳:“你快什么事吧!明知道我著急知道,還這些廢話!”
朱翊宸笑了。這才將楚家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了,最后笑著道:“楚家老太太自詡聰明深沉,哪里知道,這些事都是恪綺一個人搗鼓出來的?”
朱翊煥眼睛更亮了,在聽了那個車貴家的被打死之后,一直沒話,只是眼睛亮亮的閃著。
“怎么了?妹妹給你報了仇,高興傻了?”
朱翊煥頓了好久才道:“多危險哪!今后這些事別叫恪綺動手,我動手就行了……你也跟著瞎鬧?!?br/>
“你動手哪有她動手利索?你還隔了府,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沒準人家高壽死了,你還在琢磨辦法吶!”
“你小子現(xiàn)在眼里還哪有別人!全是恪綺一個人……你可別忘了,今后我就是你大舅子!”
“咳咳咳……”朱翊宸被嗆的一陣亂咳嗽,半晌才笑著,卻不話了。
朱翊煥不理他獨自美滋滋的,起身去收拾包裹,他這一次帶了些東西給柳姨娘并不是小時候的信物,他也沒信物,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認柳姨娘,只是想給些東西而已。
一夜無話。
第二天,朱翊宸和朱翊煥趕在早課開始前,來到了她們住的院門口。因為朱翊宸和柳姨娘還有楚恪綺的關系。門氏并沒有懷疑,只是在看到柳姨娘將這位表二爺請進了屋子,便也跟著去聽聽。
朱翊煥在踏進了屋子之后,幾乎就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一身青布衣裙,頭上只帶了一支簡單的玉簪,臉盤和恪綺有六七分的想象,帶著種淡淡的笑意,周身有一種淡淡的從容。雖然做了十幾年的姨娘,不過那淡淡的尊貴氣息,卻縈繞在她身邊,并不刻意就能顯現(xiàn)出來,給別人的感覺,就是很舒服,如沐春風一般。
他突然的就有些鼻酸,急忙的半低下頭去掩飾。
楚恪綺和朱翊宸互相的行禮,朱翊宸又給柳姨娘行禮。當著眾人的面,柳姨娘不敢受之。急忙側(cè)身避讓,楚恪綺笑著道:“表哥行的是家禮,姨娘是表哥的小姨,也得過去?!?br/>
柳姨娘慌得直搖手:“不不,沒有這個理!二爺千萬別這樣多禮,我……受不起的?!?br/>
門氏進來了,楚恪綺和朱翊宸還在那里和柳姨娘著行禮的問題,攪合了一陣,朱翊煥平靜下來。朱翊宸這才正式給柳姨娘介紹:“這位是德興郡王府的五爺?!?br/>
柳姨娘聽過,急忙的笑著點頭:“哦,是三姑娘的表哥吧,長得真好!”
朱翊煥露齒一笑:“柳姨娘?!彼麖纳磉吥贸鰜硪桓本磔S笑著道:“聽聞姨娘喜歡書畫,這里有一副字畫,就當做是小輩的一點心意?!?br/>
柳姨娘實實在在的怔住了,自己一個姨娘身份,這位郡王府的爺怎么會送自己字畫?她詫異的站了起來搖頭道:“這哪里敢當?萬萬使不得……”
門氏兩眼冒著光看著面前的一切。
楚恪綺在門氏進來后。就低眉順目的坐在了一邊,再不肯多一句話,朱翊宸也不在多看她,只是笑著看著柳姨娘,道:“五爺向來是彬彬有禮的……您還不知道吧?五爺是琴姨娘生的,也是楚家出去的人?!?br/>
柳姨娘恍然了一下,不過覺著這個理由并不能明五爺送自己的禮物。感覺太……重視自己了!
朱翊宸也站了起來,接過朱翊煥手里的畫。叫了一聲:“表妹,打開看看?”
楚恪綺這才站起來。接過畫卷的一頭,朱翊宸拿著另一頭。輕輕的拉來,畫上一座遠山,一棵松樹。
“翊煥,這是你自己畫的?”朱翊宸笑著問道。
朱翊煥點點頭:“是啊,還望姨娘不要嫌棄。”
門氏伸長的脖子看了看,一幅畫而已,還不是什么名家大作,只是這位爺自己畫的,想來是閑來無事畫的畫,現(xiàn)在隨手送人而已。她也知道,這些公子哥兒,常常拿著自己畫的畫,做的詩當成禮物送人,還覺著很拿得出手呢。
果然,柳姨娘聽是朱翊煥自己的手筆,表情輕松了一些,楚恪綺也適時的開口了:“姨娘,表哥好意送的,您就收下吧?!?br/>
“是啊,也不是什么值錢的,一點心意而已?!敝祚礋ㄐχ粗棠锏?。
柳姨娘也就沒有多想了,笑著點點頭:“那就厚顏手下了,多謝五爺?!惫ЧЬ淳吹亟o半福。
朱翊煥臉色微變,朱翊宸急忙笑著將他拉著坐下,算是受了這半禮。
接下來就是互相的了來這里干什么,大概住多少天等等一些的套話,朱翊宸和朱翊煥便沒有在多,稱不打攪柳姨娘和表妹聽經(jīng),告辭了。
柳姨娘也沒有當回事,等他們出去了,也急急忙忙的去聽早課了。
這邊門氏也袖著手出來了,聽到跟著自己出來的青果和白果悄聲的議論:“這位爺怎么送那副字畫?真怪!”
“有什么怪的?沒聽是和表二爺出來踏青的?可能就是踏青的時候隨手畫的,如今隨手送的!”
“也是……對了,琴姨娘是誰?”
“不知道,什么也是咱們府出去的?難道是……”
門氏轉(zhuǎn)頭低聲警告:“別了!一群小蹄子,沒事就會閑話!”
青果和白果吐著舌頭走了,門氏也毫不懷疑的回去了。
屋里楚恪綺拿著那幅畫看了看,見畫旁邊題了兩句話: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她嘆了口氣放下,哥哥送這幅畫,無非就是給柳姨娘一個祝福罷了,一個幸福長壽的祝福。
可惜幸?,F(xiàn)在而言,恐怕是沒有的……
又想起自己的事,原本這一次是要和他們,老太太打自己的主意的,但是這幾天都沒有機會,而且前些天哥哥還沒來,她有點不知道怎么跟朱翊宸開口這事……
如今哥哥來了,門氏卻盯得依然不松不緊,不過幸好住在這里時間長,總有機會。
朱翊煥和朱翊宸沒有回住的院子,而是直接出了庵堂往山上去轉(zhuǎn)去了,朱翊煥低著頭一直不話,朱翊宸也不打攪,撿了一只木棍,邊揮著敲打路邊的樹木枝杈,邊在前面走著。
一直往山里走,走著走著,聽見前面有水的聲音,沉思的朱翊煥終于被拉回了神,看著前面揮著小棍的朱翊宸,不由得一笑,看樣子朱翊宸的心情很好,見到妹妹,他的心情其實也一樣好,柳姨娘的情形,他也不是不知道,十幾年的姨娘了,這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現(xiàn)在能見到,已經(jīng)是很好了。
朱翊煥向來豁達,想通了,心情也好了起來,跑上兩步問道:“前面是個瀑布?!?br/>
朱翊宸點頭:“對,你不是來過?”他笑著一指前面,正要什么,突然頓住了,這里是山頂,最高的地方,前面是瀑布的源頭,瀑布其實夸張了點,就是個小溪和雨水匯成了一條不大的河,順著山勢往下流,一路上也有幾個大的落點,成了小瀑布。
而他剛一轉(zhuǎn)臉往前看的功夫,眼睛掃到了山下,這邊正好能看到山下停車的地方,此時就有幾輛車停在山下,車上正在下人。遠遠的看,應該是女眷。
朱翊煥也看到了,湊上前去往下看:“又來了一家人?”
“看著還不少?!敝祚村伏c了點頭。
他們倆看了一會兒,那些人已經(jīng)坐上轎子上山了,遠遠的除了鮮艷的衣裳顏色,其他什么也看不清,兩人沒有當回事,繼續(xù)去前面游玩。
楚恪綺看中了院中的芭蕉樹,吩咐丫鬟在旁邊擺上小桌躺椅,泡上好茶,她坐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品茗賞芭蕉。
門氏在屋里伸頭看了看,見姑娘很自得的樣子,她便也躺下睡覺,唉聲嘆氣的想,雖然挺不錯,可這一天一天的,實在也太閑的難受了。
楚恪綺剛坐了一會兒,就聽見隔壁的院子熱鬧起來,話聲還有腳步聲,她扭頭往院門望去,就這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人,然后渾身一涼,有點陰魂不散的感覺藍芷莘!(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