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霧中苦尋了一陣之后,姬紫月柳眉皺起,心中說不出的怪,反復想著,難道這小子還有撕裂虛空,瞬間移動的本領?
思索了一下也沒結果,姬紫月決定邁出身去求證,破開自己的毒霧后,她當場就一怔姬紫月一怔,無彈窗閱讀!]
“靈虛之頂有神光?!”姬紫月幾乎是花容失色的驚叫道,她身為化境強者,當然知道這代表的是什么。
“你!你是武圣強者!”姬紫月把劍一指,馬上又聯(lián)想到了一些事情,當場懷疑李光曦與鬼族有關。因為她之前嚴刑拷問過,得知鬼族有一枚九竅金丹,可以讓人立地成圣,她做夢都想得到那枚金丹。
在種種聯(lián)想之后,姬紫月發(fā)現(xiàn)這個李光曦可能有大陰謀,不是針對天庭,而是六道門!
“你挑釁六道門與天庭開戰(zhàn),真正的目的,該不會是鬼族吧?”姬紫月冷不防地說道,等于隨手丟出一個定時炸彈,想嚇唬李光曦,觀其反映。
可隨之李光曦早已魔甲披身,見過很多大場面的他根本不會被一句話唬到渾身顫抖,最多也就眉頭一挑,喜怒不表于形。
“你?你在說什么?”李光曦被人追殺了幾十個穿越半年,窩囊了好久,早就練就一套爐火純青的裝傻功夫,哪怕是識謊專家也一時難以看清。
“你成為武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奔ё显略掍h一轉,又問到另一條問題,想讓他一時轉不過彎來,這一是一種識謊的手段。
“也有好些年了,怎么?你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武圣?”李光曦倒也沒說謊,在穿越的記憶中,他也有好幾次成為了武圣,所以聽得姬紫月更加迷糊了。
“好些年?敢情你是一個武道天才么?還是吃了什么九竅金丹?”姬紫月又問道。
“確實是吃了九竅金丹,而且還不止一顆。”李光曦皺眉,開始感到有些不安了,這個姬紫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不止一顆?!”姬紫月差點呼吸一窒,連忙問道:“是怎么來的?”
“我祖宗傳下來的,也有好幾十代了,開始我也不知道服用方法,是一個孔騰的人告訴我,我才知道的?!崩罟怅乜癯痘⑵?,總之絕對暴露,拖冷夕柔下水,否則什么計劃都要泡湯……
“孔騰?你見過孔騰!在什么地方!”一聽到孔騰這個名字,姬紫月變得十分激動,眼眸中閃過的情感變幻莫測,時而仇恨,時而憂傷。
“見,見過……”李光曦心中暗暗叫苦,難道這姬紫月是孔騰的舊情人?不過也總算分散他注意力了。
“在哪里,他跟什么人在一起?是一群小混混,還是一群身穿各種顏色唐服的人?”姬紫月表情凝重的道。
“在申城,跟一群小混混……”李光曦咋舌,暗道這個姬紫月絕對與孔騰有很大淵源,如果自己不是穿越了,都還不知道他有一群唐服師兄弟。
“果然還是那副德性!”姬紫月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好了,姬門主,你答應過幫我,不如此時就出發(fā)吧。”李光曦微微思忖一陣,打斷了姬紫月的沉思。
“你有什么目的?不說出來我不會幫你?!奔ё显陋q豫了一會,冷道。
“天庭在之前三番四次追殺我,幾次都差點把我害死,我只是想報仇討個公道,就那么簡單。”李光曦看向了楊七七,一副你不相信我,可以問她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那你可以先忍忍,我可以幫你打官司,讓天庭被天下圍攻?!奔ё显侣龡l斯理道。
“我們練武之人,講求一個痛快,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心之所向,就算是皇帝都敢一怒血濺五步,絕對沒有所謂的隱忍之道,我們又不忍者,既然姬門主你想出爾反爾,食言而肥,那我也無所謂,我會獨自找上門去。”李光曦笑的很自然,身上的武圣氣場默默綻放,得意忘形,就如古代的絕世高手,有一種連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氣概,氣吞山河。
“好……不愧是武圣,有了這一份精神,也足以稱之為圣者了,原來我對武道之路,已經(jīng)到了盡頭,想不到你今天幫我又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奔ё显掠兴形虻拈]了閉眼,微微笑道。
李光曦知道能到達化境強者的,都是一方高手,悟性極高,但也不可能一朝感悟,就觸摸到武圣的屏障,否則周申冉早就在李光曦的指點下,突破成武圣了。
突破武圣的契機需要日積月累,匯集無數(shù)武學,寂寞數(shù)十年苦練,最后融為一爐,才可能練成。
絕不是武俠般,可以灌頂,可以傳功,或者一朝頓悟突破。
至于九竅金丹就完全是一個異數(shù),稀世罕見,據(jù)武道古籍記載,一枚這樣的九竅金丹需要一位處于最巔峰,最壯年的武圣性命做藥引,再加上數(shù)百種稀世罕藥,由仙人煉制,方可煉成。
這在上古時,都近乎是絕跡的寶物,尤其在這個圣人不出的年代,更是少之又少。
“你慢慢頓悟把,不過我提醒你,武圣做事必須直指本心,對答應之事必須尊如大誓,否則本心不通徹,永遠都有一層膜,永遠不能突破……”李光曦直視姬紫月雙眼,微笑著道,一旁的楊七七看的怎么也像是威脅。
“你不必用道理擠兌我,練武之人講求隨心所欲,認為對的就是對的,認為錯的就是錯的,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我不相信你那一套,既然你想立刻報仇,那你就自己去天庭吧……如果想我?guī)兔?,那你就等候幾天,我會請黑龍幫你……到時將天庭覆滅也未嘗不可?!奔ё显乱桓睙o動于衷,氣質高雅地說道。
“好意心領了,我等不了,希望你別攔我就好?!崩罟怅夭恍嫉卣f,轉身使出行字竅,消失在兩女眼底。
“可惡,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他怎么也算是我們六道門的人,政府鐵定會打蛇隨棍上,趁機黑我們一把?!奔ё显驴匆娎罟怅刈吆?,臉色陰沉,隨后身體一閃,也消失不見。
不一會,李光曦就來到了天庭正門外,那一座幾乎沒入蒼穹的高塔為惹眼,霞光億萬道,與六道門的那座簡直一模一樣,雖然兩者的總部都位于星沙城兩端,但這些路程對于覺醒者的速度來說,并不耗費太多時間,尤其是李光曦這種擁有行字竅的武圣。
哪怕不是主動運用行字竅,李光曦的速度也比一般武圣快一倍!
“??!”
就在李光曦剛走到天庭門口的時候,那守門人突然眼神一下緊縮,嚇了一大跳,隨后才攔截住了去路。
這守門人是一位中年男子,手持鋼叉,身穿鋼鐵盔甲,眉心浮現(xiàn)符文,那鋼叉應該就是他的覺醒能力。
“好大的膽子!你還敢到我們天庭的總部來!”守門人在驚嚇過后很快恢復了鎮(zhèn)定,心想這里是自己的山門,還怕別人找茬?
“老子今天是來討回公道的,不想死的請讓開?!崩罟怅乩淅涞牡溃砩虾跓?,氣場霸氣無匹。
眼前這守門人的實力大概也就三四階覺醒著而已,等于黃階初期,對李光曦的威脅等同螻蟻,但李光曦還是不愿隨便殺人,給了他一次機會。
“找死!”守門人一愣,隨后鋼叉發(fā)出霞光,猛地朝李光曦刺去。
“真是一個蠢貨,不會跑回去報信么?”李光曦對守門人的舉動搖搖頭,大手一揮,當場就把守門人拍飛如炮彈,直撞入天庭,轟隆隆的破墻聲不絕于耳,也不知道搗毀了多少建筑,聲勢絕大。
“是何人活膩了!敢來天庭撒野!”一頭頂光圈的覺醒者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身材雄偉高大,有擎天之勢,給人一種被俯視的壓力,周圍更有星月為他陪襯,宛如他就是宇宙的中央。
“至仙,上官洛!”
李光曦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天庭的四大天主之一,與六道門六神盾齊名的高手。
上官洛一出來,目光刷一下的就投射在李光曦身上,射出的白光勝似光速,嚇得李光曦大驚,哪怕是擁有行字竅的他也避無可避。
只是慶幸,這白光根本毫無攻擊作用,似乎只是一種探測的手段,可以看穿一切。
李光曦在這白光照耀之下,只感覺自己渾身光禿禿,好似沒有穿衣服。
“你!你是圣人?!”上官洛看了一陣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頓時臉色大驚。
“你的能力是看破本源?”李光曦多少知道一些這位上官洛的事情,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所有星沙城的大人物,他早就打聽過了。
“有圣人的氣息卻身穿魔甲,倒是入魔了,相比你就是六道門的那位吧?”上官洛一副十分惋惜,痛失愛才般說道。
“入魔的是你們!我與同門出去執(zhí)行任務,你們天庭卻派出無數(shù)殺手追殺我們,是何居心!你們想挑起與六道門的戰(zhàn)爭么!”李光曦字字誅心道。
“不要信口雌黃,如果你想打官司,大可以去政府報案,而且你未必能代表六道門,滾吧!今日之事,我就不與你計較,免得被人說我以大欺小?!鄙瞎俾迨忠粨],刮出一道彩虹色的颶風,幾乎把除了李光曦之外,所有人都掀飛了三尺,站都站不穩(wěn)。
“老不死!居然一面當著眾人,說冠冕堂皇的大話,一面偷襲我?”李光曦冷笑,心中正愁沒有出手的借口,想不到這上官洛居然這么狂,直接送了自己一面義旗,當刻就反手黑氣射出,迎風狂舞。
而與此同時,那上官洛也是有些納悶,沒想到這李光曦居然這么狂,居然敢跟自己對上,立刻就惱羞成怒,反手又一七彩大手掌劈去,霞光萬丈……
(大家吃粽子了么,端午快樂,希望有朝一日我死了,也能送諸位后代一個公眾假期,緩解生活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