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中國人”這三個字的時候,司徒暮雪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在這里能出現(xiàn)的中國人,能讓她想到的,也就只可能是他了。
可,為什么是他???!
“中國人?司徒部長,在首都有可疑的中國人嗎?”陳安聽到是個中國人之后,也立馬轉身向司徒暮雪求證。
在他訓練特勤小隊的這段時間,所有機要組搜集到的信息,都是司徒暮雪在處理,如果說在首都有什么可疑的人的話,也只能是她知道。
“沒有?!彼就侥貉u搖頭。
但陳安卻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游離,在他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問的時候。
“噗通!”、“噗通!”兩聲,再兩具尸體從樓上摔下來。
緊接著,M國抓捕大隊的負責人,也下達了來自M國軍方的最新命令。
“所有M國隊員停止任務!”
隨后他也將電話遞給了司徒暮雪和陳安。
一分鐘后,司徒暮雪將電話的內容翻譯了出來:“摧毀整棟大樓!”
……………………………………
繼三分鐘前,賓斯將兩具尸體扔下去后,整棟大樓內,幾乎就沒再什么聲音了。
“他們這么快就死光了?”賓斯顯然是覺得不過癮,眉頭微微蹙起,也是帶上了些許失望。
“呵呵,沒有,這只是一少半的人!不過我估計,這棟大樓恐怕要因為你提前拆遷了?!狈匠赡樕祥W過一絲苦笑說道。
雖然賓斯不明白方成表述的是什么意思,但方成最后做出一個“蹦”的爆炸姿勢,他卻很明白。
同樣對著方成一擺手,示意這不管他的事。
爆炸的任務,是凌晨兩點下達的。
隨著三輛坦克的開來,特勤小組已經(jīng)配合M國抓捕小隊,將這所房子里的住戶護送了出來。
M國軍方做出這個決定是對的,剛才十幾分鐘就已經(jīng)讓他們喪失了四十個特種兵,這些特種兵都是經(jīng)過各個部隊精心挑選出來,又送到特種兵訓練營訓練兩年才畢業(yè)的!
每個人的戰(zhàn)斗力,甚至都能趕超一只小部隊!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的實力和S+級別的逃犯相比,還是差距了太大。
如果再繼續(xù)下去,恐怕剩下的這六十個人馬上也會成為尸體。
而且在確定了另外那人不是勞倫斯的時候,活捉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價值。
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這里直接摧毀、夷為平地,管他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一個也跑不了!都得在這里化成灰燼。
“喂,你在干什么?”賓斯本來已經(jīng)找了個墻角蹲下,但看到方成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當即也有些不解。
“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在這里和我喝杯酒?!狈匠晌⑽⑿χ?,將兩個酒杯添滿,舉起其中一杯遞到了嘴邊。
經(jīng)方成這么一說,賓斯也走了過來。
雖然他不想死,但也不想被別人說成慫包。
再說了,先喝一杯酒待會兒也能感覺好點。
等他走近方成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泡沫一樣的氣層中。
在這個氣層中他可以自由呼吸,但卻能感到這個氣層中有蔥蔥的能量波動,同時這個氣層也給了他一種安全的感覺,甚至是炮彈直接打到他們身上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也就是這個時候,方成朝著他點了點頭。
兩人碰了杯,各自抿著酒。
“砰砰砰……”三輛坦克炮各自發(fā)出三連擊。
“嘩啦…喀拉…轟……嘩啦……”
整棟樓塌陷了下去……
整棟大樓十多層瞬間淹沒在煙塵和火焰中。
整個過程中,司徒暮雪都緊閉著眼,她不敢看這里。
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方成,那他肯定已經(jīng)……
“她改變不了,也不能改變……因為里面的人,不只有方成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毀滅能力極強的人,他只要活著,一個人就能輕易毀掉整個首都……所以,即便是她知道里面的另外一個人是方成,她也不會動搖的?!?br/>
這些事,都是她在坦克開炮之前想的。
但等坦克開炮之后,整棟大樓塌陷之后,她就不是這樣想了。
因為,里面有一個她喜歡的男人……
十五分鐘后,緊隨而來的消防隊,將大火撲滅,順帶著也將煙塵用水槍壓制了下來。
原本M國抓捕大隊的隊員還想從中將幾具同伴的尸體挖出來,但在四樓或者更低樓層的話,即便是能找到尸體,現(xiàn)在恐怕也被砸成一堆肉泥了。
再者,上面還有六層樓壓在上面,想挖也不容易,所以他們也只能放棄了。
隨著M國抓捕大隊帶著能帶走的尸體連夜折返后,剩下的爛攤子也就交給了國防部處理。
此刻,某水庫,冰冷的河面上露出了兩個腦袋。
這么大冷天,如果不是把人bi急了,誰也不會跳到河里來洗澡,而且還他媽的是大晚上!鬼知道有多冷??!
“媽的!凍死老子了?!狈匠蓮乃锍鰜?,上下牙都要凍在一起了,套上衣服摸了一把口袋,才意識到手機剛才掉出口袋,在火堆里被燒化了。
嘴里嚷嚷著罵人的話,再想起剛才的爆炸,也是十分不悅!
轟炸就轟炸好了,為什么還用那么多炮彈,為毛還他媽的會起火,為毛只燒賓斯不行,反正他燒黑了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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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防部和城南分局的配合下,這個消息被壓制了下來,盡管當晚就有很多媒體趕來采訪,但都被擋在了事故現(xiàn)場的一公里外。
即便用高倍相機能照幾張照片,但都不清晰,想報道根本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根本沒人知道這里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在這里的住戶,在被接出來之后,馬上也被人送走了。
等他們今天早上想進來看看的時候,卻一樣被人攔在了外面,只能遠遠的看著房子變成了一片廢墟,心里也都詫異著,這他媽的不是變相拆遷吧?!
在城南分局及執(zhí)法局進駐事故現(xiàn)場之后,陳安和司徒暮雪和所有特勤小隊才從現(xiàn)場離開。
陳安等人直接回了國安部總部。
而司徒暮雪卻選擇在中途下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景天大廈而去。
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了,如果方成在的話,肯定是在景天大廈上班的。
打電話打不通,司徒暮雪也只能是直接來了,好在上次方成給她留的地址她還沒丟。
景天大廈,劉靜茹辦公室。
劉靜茹從早上開始,已經(jīng)給方成打過不下于10個電話了,從昨晚到現(xiàn)在,方成都一直沒露面。
“叮鈴鈴”劉靜茹抓起話筒,看了一眼不是方成的電話,也有些失望。
“副總裁,有一位司徒小姐,來找方秘書的,我說方秘書不在,她還不肯走?!?br/>
“好,你讓她上來吧!”劉靜茹不知道方成在哪里又結實了這么一位司徒小姐,不過既然是來找方成的,她正好也問問她來干什么,跟方成是什么關系。
等司徒暮雪上來的時候,劉靜茹的一雙大眼睛也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司徒暮雪別在腰間的對講機。
一般用對講機這樣設備的人,跟警方都有些關系。
當即也謹慎的問道:“你是誰,來找方成干什么?他剛剛出去替我辦事了,現(xiàn)在不在?!?br/>
“哦,我叫司徒暮雪,是方成的朋友,他剛才還在?呼,那我就放心了?!?br/>
“喂,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哦,沒什么,只要他沒有不見了,那就沒事兒。哦,你就不用告訴他我來找過他了。”
“慢著,如果我告訴你,他從昨晚上就不見了呢?!”
“你說什么?”
“我說他昨晚上就不在了,而且手機也打不通?!?br/>
“那昨晚上的人,真的是他?”
“什么昨晚上的人是他?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此同時,首都某私營出租車站。
一群閑著聊天的出租車司機,看見兩個打扮異常的人走過來,而且其中一個還裹著印第安頭巾,很明顯是個黑鬼,當即也打起了精神。
不過在方成甩出一摞錢的時候,每個人臉上也都開始腆著笑了。
隨便坐上一輛出租車,直接往首都外開去。
在首都坐飛機離開是不可能的了,賓斯的目標太大了,眼下他們也只能換到別的城市了!
半個小時之后,劉靜茹頹坐在沙發(fā)上。
如果司徒暮雪講的都是真的……
劉靜茹的眼淚開始流下來,司徒暮雪也坐在了沙發(fā)上,同樣流著眼淚。
方成死了?。。。。?!
司徒暮雪走后,一下午,劉靜茹的眼睛就再也沒有干過。
不經(jīng)意間,眼淚就會掉下來。
下午,首都大學。
韓勇上完一天的課程,剛走出教室,就被葉龍開著一輛寶馬嚇了一跳。
葉龍一揮手,韓勇也就坐了上來,車上小雅和美子都朝著他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我們干嘛去???”韓勇有些想不明白。
“今天馬大哥生日,不是說好了去給他慶祝的嘛,怎么你又忘了嗎?”
“哦,我還真忘了。”
韓勇微微的笑了笑,不過這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
也就是來到校園之后,他才開始偶爾笑一下,在此之前,小雅她們見到的,就完全是一個冷酷的韓勇。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在車上,葉龍一遍一遍的撥打著方成的手機,聽到的也還是這句話。
“方大哥這是怎么了,我前天已經(jīng)跟他說好了,今晚一起給馬大哥過生日,他怎么還關機啊!”葉龍有些不滿的叨叨了一句。
“方大哥大概是在忙吧,等會兒再開車去接他就好了?!毙⊙盘嶙h了一句。
葉龍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去韓勇家,將韓勇媽也接到了小別墅。
等她們到的時候,馬玉龍已經(jīng)忙的不可開交了。
看他的忙樣,這根本不像是他的生日,而像是他在為別人過生日。
熱熱鬧鬧的開了一會玩笑之后,還不見方成打來電話,葉龍再打過去,還是關機,他也就直接開車去了景天大廈。
因為他現(xiàn)在是劉氏集團合作伙伴的關系,所以保安不但沒有攔他,并且還叫了他一聲葉董事長好。
在他走后,兩個保安也再次憤憤不平,這都是什么世道?。?br/>
人走運了,真是摔倒在糞池子里都能從中摸出黃金來,葉龍就是典型的一個,才幾個月??!那時候他還在街邊賣大力丸。
被他們弄回來,后來被方秘書放走了,結果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劉氏集團新項目的合伙人,據(jù)說身家已經(jīng)過十億了!
在兩人崇拜的目光中,葉龍輕車熟路的上了26樓,不說那次被保安帶回來,就是最近,他也已經(jīng)來過很多次了。
而且還都是以劉氏集團新項目合伙人的身份,就算是劉靜茹也對他改了口,稱呼他一聲葉董事長,而當著劉靜茹的面,他也喜歡直呼方成的代號,方秘書怎么怎么樣。
走到方成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根本沒有人,正詫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靜茹還在她的辦公室中抹著眼淚。
出于合作伙伴的關系,葉龍也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進來!”劉靜茹擦掉兩腮上的眼淚,如果是別人她肯定不會讓他們進來,但偏偏這個人是葉龍,劉氏集團新項目的合伙人,而且新聞發(fā)布會不是有他的前期產(chǎn)品,恐怕現(xiàn)在劉唐兩家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所以在心里,劉靜茹還是很感激葉龍的。
“葉董事長,您怎么會忽然過來了?”劉靜茹啞著嗓子說道。
“哦,本來我是來找方秘書的,但他不在,就看見劉副總裁在哭,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
因為劉靜茹知道方成和葉龍之間的關系不淺,所以葉龍也就直接說了出來。
“你以后,再也不可能見到方成了……”
“呵呵,劉副總裁,我沒聽明白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因為他,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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