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他依然肅然一擰,立刻將定位發(fā)了出去。下達搜索命令。
而這一次,白局長先一步直接令人,封鎖現場,特別是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一定不能夠讓他們先曝光,造成群眾的恐慌。
可這里是濕地公園,游客眾多,突然封鎖,大量警察的出現,又怎么能夠瞞得住。
白局長臉一垮,甚至對他們說出一句,“真希望你們的猜測是錯誤的?!?br/>
下午三點,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深深扎在這個開滿花朵的池溏,突然有人吼了出來。
“撈到了,撈到了。”幾個警察竟然因打撈到尸體而興奮。
許颯和溫言都直直沖了過去,看著被一張魚網用力拉起來尸體,眉色都緊到不行。
蘇桐也遠遠的看著,心里不是滋味。雖然早已經猜測到這樣的結果,可是當尸體擺在眼前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難受。
或許是因為何春梅的原因,她竟然還真的希望馬天成能夠福大命大,逃過這一劫。
但顯然……
“不是?!睖匮月曇簦蝗辉谒芯o緊盯著的目光下清冽的響起。
許颯的整張臉也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撈起來的確實是尸體,只是不是馬天成,而是一具已經被泡脹的女性尸體。
早已經等候的法醫(yī)人員,立刻迎了上來,戴上手套,就開始做進一步的檢查。
尸體已經完全被泡得脹大,身上也已經開始腐爛,散發(fā)著惡臭的味道?;蛟S現在處于深秋,天氣有些涼,池底的溫度又特別低。才會讓人沒有聞道這股臭味。
他略略的看了一下,緩緩道:“就目前來看,死亡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死亡的原因不是溺水,具體原因,還要經過進一步的解剖?!?br/>
“死者衣不蔽死,下體有傷痕,應該是死前受過侵犯。臉上雖然浮腫,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但死前應該是被人虐待過?!?br/>
法醫(yī)盡量不動尸體的本身,以他專業(yè)的態(tài)度,從外形開始訴說著死者的情況。
突然,溫言指著網中另外一塊黑漆漆的東西問著法醫(yī),“這是什么?”
法醫(yī)眉毛輕擰,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的碰了碰。翻轉過來看了看,突然臉色大變。
“這是手骨!”
所有人,頭上瞬間籠罩一抹恐怖之色。而法醫(yī)沉穩(wěn)的聲音,繼續(xù)道:“顯然這塊手骨并不是女死者的。”
“根據手骨上所染的污泥來看,顯然這個手骨被扔在這里的時間,比女死者更長。”
許颯瞬間站了起來,對著那些已經看傻的警員道:“再撈!”
心中無不惡寒,如果他們沒有犯錯的話,那個手骨恐怕就是馬天成的。
又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打撈,大大小小,形態(tài)不一的身體部位被一一撈了起來。
當一個黑漆漆的頭顱被撈上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沉默不語了。心中已經有很清楚的答案。
而遠在公安廳的白局長聽到電話的報告,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落了。
只剩下一句話,“想盡辦法,一定要封鎖消息!”
法證科鑒定工作人員經過連夜的加班,終于確定,那具被殘害得四分五裂的尸體確實就是馬天成。
法醫(yī)在對他的肢體進行恢復的時候,依然有些部位不是很全。四分五裂的肢體已經無法確定馬天成的真正死亡原因。
不過大致推斷出,死亡的時間應該兩個月到三個月左右。與許颯他們推斷出來的時間基本一致。
令法醫(yī)很是疑惑的是,馬天成的身體并不像是被人用刀或者利器分割。反而更像是被一種強大的力氣,生生撕裂。
而且他的五臟六腑幾乎不全,遺留得最為完整的是有些大骨殘骸。許颯和溫言來到解剖室,看著那些殘缺的人體部位都忍不住的作惡。
實在是太過殘忍。不過,兩個還是忍著強烈的惡心感,細細的看著被法醫(yī)好不容易拼湊出一個七七八八的尸體。
如同法醫(yī)所說,這具尸體像是被人生生撕裂,這讓許颯聯想到了古時候的五馬分尸,殘忍至極。
顯然,兇手對于馬天成的恨意也濃烈狂熾。不過,對于兇手是否對其他有過性虐,法醫(yī)也推斷不出。
畢竟尸身不全,有些推斷也是沒有辦法斷定的。雖然從馬天成支離破碎的尸體上,并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不過也進一步,肯定了他們先前的猜測。
錢大業(yè)一家遇害,是因為馬天成這個原本他們已經已經死去的親身兒子所造成的。
而馬天成和金全英之間一定做了一些惹怒兇手的事情,才會被兇手慘遭報復。
根據溫言先前對兇手的推測,再加上馬天成和金全英一直以來做的那些勾當,讓許颯有理由相信,馬天成為了討好金全英,做了一些骯臟之事。
而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傷害了兇手最在意的人。應該是他的家人,惹惱了兇手,暴發(fā)出已經沉溺很久的變態(tài)內心。從而產生更加恣意的滅門行動。
溫言說得更為直接?!榜R天成應該幫助金全英得到了某一個人,而金全英對其有了性行為。致使那個人死亡或者相當于死亡?!?br/>
“強烈的刺激到了那個兇手,讓他暴戾而起,動起了滅門殺戮之心?!?br/>
對于溫言直接的推斷,許颯沒有任何反對的觀點。就算溫言說得不是特別的正確。但他所說的,絕對是其中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
立刻讓荊超加大對金全英生前幾個個月情況的調查,一定要找到那個被金全英殘害的人。
那名受害者必然與兇手有著親密的關系,只要找到了她,就一定能夠追查出兇手。
不過令許颯還是有些疑惑不解的是,那名消失的保鏢,他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感覺他像是與整個案情沒有了任何關系一樣。只是他的消失,他的身份,又是如此讓人猜測不透?
溫言的臉上也有很多的疑惑,在對馬天成的尸體看了又看之后,他對著法醫(yī)道:“你說,馬天成的尸體,會不會是被野獸,像是狗,狼,獅子,考虎這一類帶有原始兇殘性的動物,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