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找李墓歌的路上,她被突然冒出來的黑衣士兵打暈。
原來她不見后,追她的士兵并沒有走,而是躲在了一邊,觀察其動靜。
她被裝進麻袋,士兵扛著她回了格格部落的宮殿。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被浸泡在一個黑壇子里。里頭的水烏黑,周圍飄著一些草藥。
水里的味道很苦,她想起身,卻無法動彈。
偌大的房間里,沒有窗戶和光線,只放著這個黑色壇子。
她記起自己被格格部落的人襲擊,那么這里一定是宮殿的某個位置。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打開。走進來的正是格格部落的女王和她的下屬。
陸軟軟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過來。
女王在黑色壇子旁,來回轉了一圈,發(fā)現水里的人仍然閉著眼睛,大怒。
“她怎么還不醒?”
見女王發(fā)怒,周圍的下人瑟瑟發(fā)抖,統(tǒng)統(tǒng)跪在地上。
“小的只給她喂了一劑全麻散,按理來說應該醒了才對?!?br/>
她想,難怪自己全身沒力氣,原來全身被麻痹了。
“哦?”女王挑了挑眉,再次看向壇子里的人。
“來人,加柴火,看她醒不醒?!?br/>
接著,她翹起二郎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是。”底下的下屬應了一聲,又叫來幾個人搬來柴火,放在壇底。
陸軟軟心中大驚,這女王瘋了一樣,想水煮人肉。
“女王,下屬們已經擺好柴火。”
見里頭的人依舊沒反應,女王不耐煩地揮手說:“點火?!?br/>
她徹底不淡定了,假裝剛醒的樣子,緩緩開口:“這兒是哪里?”
女王見她醒了,示意下屬停手,慢慢走到她面前。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br/>
她望著眼前的女人,滿目火焰。
“你是?”陸軟軟裝失憶。
“少裝蒜,告訴我那男人在哪里?”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什么男人。”女人繼續(xù)裝。
“還裝蒜是吧,你是他的丫鬟,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在哪里?!?br/>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敬酒不吃吃罰酒!”女王見問不出什么,有些生氣。
她打算動用武力,逼她說出男人的下落為止。
“你可知道為何會被困在壇子里?!?br/>
“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們格格部落有個習俗,每年都會殺掉一名年輕少女,用她的血混入名貴草藥,煉成罕見的靈丹妙藥?!?br/>
這話說的她徹底懵掉,難怪格格部落中沒有什么女性,原來都被這瘋女人拿去煉藥了。
她極力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回答:“那與我有何關系?”
只見女王輕輕的撫摸她的頭,俯身在她耳邊說:“你很幸運,今年被我選中了?!?br/>
女王喪心病狂的沖她笑,陸軟軟不禁咽了咽口水說:“瘋子。”
“瘋子?你敢罵我?”
“你們格格部落,生活在邊境,人不像人,鬼不像鬼?!?br/>
“你再說一遍!”女王憤怒的掐著她的脖子,她感到十分窒息。
“自稱女王,又有何用。若是被永寧國知道,你這么對待我們,定一舉殲滅你們?!?br/>
“哈哈,笑話?!迸跛砷_手。
格格部落是一個比較原始的存在,和其它國家鮮少來往,因此她并不知道陸軟軟口中的永寧國在哪里。
“你殺人煉藥,良心過得去?也不怕晚上,她們找你索命?”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能為我部落犧牲,是她們的榮耀,每個女子都求之不得?!?br/>
聽她這么說,陸軟軟往水里呸了一聲。
“自圓其說,道貌岸然。”
“像你這種身份低微的女人,不配和我討論這些。靈藥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卻被那男人騙走,我愧對部落的子民!”
說完,怨恨的剜了她一眼。
“既然是你自己保護不周,抓我做什么?”
“你們是一伙的,快說出那男人的下落!我可饒你不死!”
女王怒發(fā)沖冠,指著壇子中的她,恨不得立刻將男人找到,碎尸萬段。
“幫不上你,我只是個丫鬟。主子的行蹤,不會向我報備。”
“哦?”女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你猜我信不信你的話?!?br/>
“信不信都無所謂,我確實不知道。”
女王沒想到這丫鬟如此嘴硬,看來不給點教訓,不會說出真話。
“來人,點火。”她再次下達命令。
“卑鄙,無恥!”
“一會兒你被煮熟,我看你怎么在這兒罵人?!迸跸胗眠@個方法,引李墓歌出來。
她也知道女王的小伎倆,譏諷道:“你以為他會來救我么?為了一個丫鬟,他犯不著?!?br/>
這女魔頭不像平常人好對付,她倒情愿三皇子已經逃走了。
“不如我們賭一把,若是他來了,你跪著給我磕三個響頭?”
“……要是你輸了呢?”
“若我輸了,可以留你兩一個全尸?!?br/>
“……不論誰輸誰贏,都是你占便宜?!?br/>
聽她這么說,女王再次放肆大笑:“這是我的地盤,你不會以為我會放掉你們吧?”
“無恥!”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貼身丫鬟?!?br/>
“想得美?!彼f。
女王的耐心差不多被耗盡了,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對下屬說:“動手吧?!?br/>
“既然不想活命,我就成全你?!币巫由系呐藧汉莺莸囟⒅?。
“慢著,我有遺言要發(fā)表。”
陸軟軟舉起手,做了個停的手勢,此時她已經渾身恢復了力氣。
“什么?”女王不耐煩地看著她,猜測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只能對你一個人說。”她示意女王到壇子旁邊來。
“怎么,臨死前,想告訴我男人的下落?”
陸軟軟微微點頭。
“量你也不敢?;ㄕ小!迸踝哌^來,將耳朵伸過去。
“有人告訴你,你丑人多作怪嗎?”下一秒,狠狠咬住眼前的耳朵,疼的女王哇哇大叫。
“你……放開我。”
哪只陸軟軟驀地從水里起身,將女王的腦袋按在水里。
女王喝了一口藥水,掙扎著起來,對下屬們喊:“你們愣著不動干嘛,給我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