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的興城一姐陳然女士,直接把胡警官給撂在會客廳,自己溜溜達達的回辦公室了。
聽見開門聲,白墨一條件反射的抬頭,見進來的是帶著笑的陳然,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姐姐。”
“嗯,還在研究劇本?”陳然走到他身邊坐下。
“陪你過完十五,劇組那邊就要開工了,”白墨一順手把陳然的爪子給握住,“雖說每天可以視頻,但是一想到要離開你好久,就覺得心里睹的慌?!边@倒是實話,每次只要一想到就難受的要死,所以只能在真人就在身邊的時候多黏一會兒。
陳然被說的一個大紅臉,白墨一這情話是張口就來啊,這段位啥時候練的這么高。
“對了,你心情很好的樣子,發(fā)生了什么么?”還以為會被氣得半死,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想怎么哄人呢,不過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
“也沒什么,”一想到剛才自己把人給懟到?jīng)]話回的地步,再想想李小歪的狀況,就覺得莫名的解氣,當說故事似的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不管怎么說,反正我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有這樣一個婆婆,真不知道小歪上輩子造了什么孽?!?br/>
白墨一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立場去做評論,只能安慰道,“不過小歪姐的確很委屈?!?br/>
白墨一對李小歪并不陌生,和陳然從陌生到熟悉后,便經(jīng)常能從陳然嘴里聽到這個在她高中的時候特別仗義的閨蜜。
自然對這人比對陳然別的朋友更親近一些。
當然,陳然出事故的時候李小歪雖然因為懷孕的原因沒親自到場,但是通過司徒茜也沒少罵他。
這事兒他沒敢和陳然說。
對這女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特別仗義的大姐姐,歸在自己人這一類。
現(xiàn)在自己人受到欺負了自然不會不吭聲了,光看這貨背著陳然在網(wǎng)上給團子買了多少東西就能看得出來這貨的悶騷屬性——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還是很靦腆的么。
雖然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白影帝還是很好面子的。
“的確很委屈,”這一點陳然是贊同的,“雖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對于小歪,我真的沒法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她,誰都想拼了命的去維系婚姻,她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但是很明顯,并不是一味的妥協(xié)忍讓就能讓婚姻維系下去,那是在欺騙自己?!?br/>
白墨一內(nèi)心瘋狂用鞭子抽小人——有那么好的媳婦都不懂得珍惜,還在外面找女人,要不要臉,要不要臉,我看姐姐怎么都看不夠,你都已經(jīng)領回家了還不好好珍惜,抽死你!
“姐姐你一會兒還有什么事兒么?”白墨一問道。
陳然搖頭,“畢竟還沒過十五,所里沒那么忙,我今兒個上午應該就見他一個人,沒別的事兒了?!?br/>
“那我們出去逛街好不好?”白墨一雙眼亮晶晶的,陳然也不知道被鬼附身了還是怎么了,竟然點頭答應了。
等二人走出興城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我到底做了什么,不是最討厭逛街的么,我怎么還答應了啊啊啊……
自從車禍過后,陳然就落下了點病,也就是盡量避免去商場逛街,畢竟上次就是逛街逛出來的事兒,雖然對她來說是個意外,但心里總有點犯膈應。
白墨一也是擔心自己外出拍戲,把陳然一個人扔家里不放心——當然,這是陳律師安慰自己的話。
而實際上——
“試試這個。”白墨一把一個指環(huán)套在陳然無名指上,當然,之前已經(jīng)把原本戴著的那枚取下來了。
“額,帶我來這干嘛?”陳然不解的看著他,心說家里這貨送的戒指都能開個小型的展覽會了,不過她還是習慣戴當初在德國這家伙趁她睡覺的時候戴上的那枚了。
“陳律師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導購小姐忍不住捂嘴笑,都帶你過來挑戒指了,還能有什么意思啊,陳律師這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不過她看來,前者可能性更大。
“前幾天不是給小歪姐家小團子買東西么,順便我過來逛了一圈,第一眼看到這個就覺得和你很搭,不過分析我要是買回去你肯定會說我?!卑啄唤忉尩馈?br/>
陳然白他,你現(xiàn)在要是再買我也會說你。
“但是真的很適合你啊?!卑啄徽V鵁o辜的大眼睛說道。
“錢多捐希望工程,沒事兒多做做慈善?!标惾豁樖职呀渲刚?,還給導購,“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耳釘包一下,謝謝?!?br/>
“額,不好意思陳律師,這個需要我們的會員才行……”
“辦!”陳然特別豪氣的說道。
導購哭笑得不得的看著她,“我們店的會員只能男士憑身份證辦理啊?!?br/>
陳然:“……”
“謝謝你,打擾了?!币皇掷啄坏母觳簿屯鉀_——實在是太丟人了啊啊啊。
光顧著著急離開這家店了,根本就沒注意白墨一回頭對導購說了什么……
直到第二天下班回家后發(fā)現(xiàn)床頭燈旁邊的戒指盒。
“白一墨,你又瞎花錢!”
……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單說從那家店里跑出來的陳然,捂著發(fā)熱的臉超級不滿的瞪著白墨一,那雙眼里滿是控訴——你怎么不早和我說這個情況呀,好丟臉好丟臉。
白墨一則是忍笑,用手揉了揉她的臉蛋,“覺得適合你就想買下來,和貴賤與否沒有任何關系?!币驗橄矚g啊,就想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你。
陳然覺得臉更熱了。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她看到的那對耳釘真的挺適合白墨一的,突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拉著白墨一就開始各家珠寶店逛——當然,剛才去那家是直接略過了。
“就這個吧,”陳然看著戴在白墨一耳朵上那個紅寶石的耳釘,詢問道,“給個意見?”
白墨一照著鏡子點點頭,“姐姐眼光很好,那就這個了?!毖粤T就要套卡,被陳然一巴掌給拍下來了。
“姐姐?”
陳然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付款!”超級堅持的樣子。
白墨一忍笑,“好的好的。”實在是陳然很少臉上會有這個表情,實在是太生動了。
導購小姐也跟著嘴角上揚,“那麻煩陳律師和我來這邊……”
“你怎么知道我是陳然?”這問題陳然早就想問了,她臉上也沒寫著“我是陳然”四個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