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還有她的余溫,他抬頭看她又氣又惱的樣子,秦楚不禁笑出了聲,跟上了她的腳步。
電梯里靜的讓人尷尬,穆曉珂覺得現(xiàn)在密閉空間里兩人獨處甚至比剛剛還要尷尬幾分。臉上的紅不知什么時候都爬到耳根子上去了。為什么從前兩人一起坐電梯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
這28樓,可真高,仿佛在電梯里待了一個世紀(jì),憋得穆曉珂大氣不敢喘一個。
“?!苯K于到了,穆曉珂邁著急匆匆地步子向外走去,她用手對著臉扇了扇風(fēng)?!疤靺?,今天...有點熱?!?br/>
穆曉珂想著趕緊溜,上了車屁股還沒坐熱,歇了口氣。又一個關(guān)門聲。她驚訝的看著此時坐在副駕駛的秦楚。
“你不是開了車來的嗎,上我車干嘛,你下去?!?br/>
“我今天又應(yīng)酬,喝了點酒,開不了車?!?br/>
原來他是因為應(yīng)酬才這么完還沒回家的,但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穆曉珂神游著。
“我說了要和你解釋,你還聽嗎?”
穆大小姐的小九九又被秦楚摸得一清二楚。她回過神來,并不打算回他的話。發(fā)動車子就準(zhǔn)備出發(fā)。
“是之前在在酒吧我?guī)椭^的一個女孩,今天在應(yīng)酬飯局上又見到她了,她叫溫殷雪,大學(xué)剛畢業(yè),我看她資質(zhì)不錯,想挖她來秦氏工作。”
“嗯?!?br/>
秦楚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快,看來她對今晚的女人只是有些好奇心,并不真正關(guān)心為何他們兩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自己明明只說了一半,她為什么不刨根問底呢。而且穆曉珂是和她打了照面的,他不相信冰雪聰明的穆曉珂看不出來,溫殷雪長得有幾分像她。
確實秦楚是了解穆曉珂的,她對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那么關(guān)心,她只是有些好奇,和秦楚相處的這么些年來,秦楚身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女人,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之前她還懷疑過秦楚是不是喜歡男的。
之后一路上兩人并未再有交談,她關(guān)上了車窗,不知為突然感覺冷冷的,可能是出門的時候穿少了,她打了個寒顫。胃里又開始隱隱作痛,這才想起她這一天跑在外面,沒有吃藥。
大概是看到她那煞白的臉色和蒼白的唇,秦楚意識到她現(xiàn)在還算是個病人。
“又沒吃藥,從小就這樣,你什么時候能自覺點邊上停下來,換我開。”
穆曉珂難受的一句話也不想多說,立馬靠邊停車,在秦楚的注視下把藥給吃了。可能是因為藥物有鎮(zhèn)痛的作用,帶來了安眠的效果,不一會兒,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楚看著熟睡中的穆曉珂,伸手將散落在她額前的碎發(fā)撩到耳后,然后撫上她的臉,軟軟的涼涼的,舒服極了。似是感受到他手上的薄繭在臉上摩挲,穆曉珂不安分的動了動,嘴里喃喃道:“我不吃?!?br/>
怕吵醒她,秦楚收回了手,就那樣一直溫柔的看著她。
小時候因為哮喘,穆曉珂沒少吃藥,為了逼穆曉珂吃藥,全家人追著她跑?,F(xiàn)在長大了,情況稍微好點了,藥也就吃的少了。
小時候穆曉珂胖嘟嘟的,秦楚跑的快,總是能先穆曉珂一步,把她攔下來,說什么也不讓她溜走,逼著她吃藥。
穆曉珂被爸媽“抓走”后,氣鼓鼓的瞪著秦楚,撅起嘴巴,擰著眉頭,沖他大喊:“哼,臭秦楚,我討厭你?!?br/>
每次說討厭他的都是穆曉珂,每次主動來找他的也還是穆曉珂。這句話秦楚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他從來都不當(dāng)一回事。穆曉珂的“威脅”似乎一點也不管用啊。
到了雅苑,秦楚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輕輕的抱起來走回臥室。
然而這一夜,穆曉珂睡的并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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