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生物?”眾人俱都停下了腳步。
要說妖魔鬼怪什么的,他們自然不信,可奇異生物,是這鬼吹燈世界的特色,但凡閱歷豐富一點的人,都知道有那一類東西存在。
再者,哪怕不是奇異生物,若河水中有個鱷魚、巨蟒什么的,也一樣危險。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郝愛國開口問。
“沒關系,我們可以把它引出來,解決掉。”九叔說著,走過去用“大關刀”在河水里攪動了起來。
在陳教授等人眼中,那是“打草驚蛇”,故意攪動河水驚動里面生物。
可商宇卻明顯看到,九叔施展“閃電奔雷拳”,釋放出雷電通過大關刀導入了水中。于是很快,一只像極了娃娃魚,但卻有好幾米長的大頭怪物,從水中沖了出來。
見狀,雪莉楊等人俱都瞪眼。
隨行的解放軍戰(zhàn)士尕娃則舉起槍支,準備射擊。
然而就在這時,九叔突然跳起來,迎著上撲的大頭怪物一記“力劈華山”,一刀砍在了它的頭上。下一刻,那怪物倒飛出去,竟抽搐著,肚皮朝上飄在了河面上。
“這……”一時間,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就連商宇,都有些詫異,開口說:“九叔你的修為又提升了?”
“有一些提升,不過,主要是這妖物略微奇怪,明明有妖氣,卻無妖法神通。”九叔道:“像是被人強行催生出來的。”
說罷頓了一下,又道:“很有可能是守墓獸,這周圍大概率存在古墓。”
此話一出,陳教授的臉色,立刻變得激動了起來。
“太好了,這昆侖冰川里若有古墓,基本上都是魔國墓葬,墓主人非富即貴,非常有助于我們研究西域文化!”
然而,胡八一聞言,臉色卻是一僵。
他突然想到之前,商宇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過“火瓢蟲”老巢,還說那玩意兒是魔國祭司死后身軀腐爛所化……若是這邊真有一個魔國墓穴,那豈不是說,會遇到數(shù)量多到無法想象的火瓢蟲?
那場面,光是想想,都感到頭皮發(fā)麻。
“你們考古的人,真是不怕死!”九叔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胡八一都能想到,他又如何想不到?
這次,怕是真的要一頭扎進那所謂“火瓢蟲”的老巢了。しΙиgㄚuΤXΤ.ΠěT
老實講,一只兩只火瓢蟲,他林九并不放在眼里,可若是鋪天蓋地一大群……
“這水中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走吧!”商宇說。
他倒不是太在意。
“這人,誰能不怕死?只是有些時候,當你所要做的事情重于生死,對危險就沒那么害怕了。”陳教授說著,在學生的攙扶下開始過河。
其他人緊跟其后。
一行人并沒有耽擱多久,就找到了原著中的“九層妖樓”,也看到了上面那不知道有多少的火瓢蟲。
“好吧,我就知道是這樣。”胡八一感覺腦仁疼。
一只火瓢蟲都要命了,這么多只,拉一個團過來也不好弄吧?
“沒關系,我們只要小聲點,別驚動它們,沒事的。”陳教授說。
接著,他跟學生們一起搜集文物資料。
而王凱旋,也像原著中那樣,發(fā)現(xiàn)了雪莉楊父親的包,以及筆記。
“九叔,你說這火瓢蟲,究竟是算蟲子,還是妖物,或者說鬼怪?”商宇用玻璃瓶抓住一只“火瓢蟲”,觀察著詢問九叔。
聞言,九叔打量了一下,皺眉道:“有妖氣,也有陰靈氣息,但都很微弱。”
“這么說,算是活物?”商宇道。
這句話,就有點沒營養(yǎng)了,在旁人耳中,就好似在說“開水是水”一樣。
廢話,能飛能動的東西,怎么會不是活物?
但是,商宇所說的“活”,指的是自然生物——僵尸任老太爺也能動,甚至眼睛都能看到東西,可他算是“活物”嗎?
“嗯。”九叔點了下頭,道:“跟之前的怪物一樣,有著妖魔鬼怪的特性,懼怕法術,但本身卻是活物,能夠自然繁衍。不同的是,那怪物并無神通,而這‘火瓢蟲’,身上的幽冥之火克制一切活物。”
火瓢蟲身上的火焰,其實并不強,隔著玻璃瓶,甚至都感受不到熱量。
它的力量也很弱小,小孩子用蒼蠅拍,都能搞定。
但就像朱砂、雞血、糯米、黑驢蹄子之類的東西克制僵尸一樣,這玩意兒剛好克制活物,一旦撞在活人身上,就像是烈火遇到了干柴,會劇烈燃燒起來。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類似升級版的硫酸?”商宇說。
九叔聞言點頭。
接著想了一下,又道:“會所里沒有人修煉陰屬性功法,否則借用這種小蟲,也許可以練成至陰致寒的‘九幽冥火’神通。所以,我建議想辦法,直接搬走這妖樓!”
是的,沒錯,搬走九層妖樓。
這是九叔的建議。
若是原著中的他,見到九層妖樓和火瓢蟲,第一想法絕對是銷毀或者封印,總之會極力阻止那玩意兒出現(xiàn)在世間。
但進入會所之后,隨著眼界的開闊,他漸漸領悟了一些東西。
天地間有陽,自然有陰。
有正,自然有邪。
萬物本就存在另一面,抗拒避諱能有何用?
倒不如直面陰暗,了解它,掌控它。
那樣所修之道,才是圓滿,才無缺陷。
因此,他建議直接搬走九層妖樓,連同其中火瓢蟲一起。
“這個可以有。”商宇點頭。
接著,眾人如同原著中一樣,因為一個學生的拍照,引起了火瓢蟲暴動。
但撤退的時候,商宇阻止了眾人開槍,搖頭說道:“火瓢蟲是珍貴物種,他在我眼中的價值,就像精絕古城在你們眼中的價值一樣,絕對不可以開槍打死!”
眾人聞言:“……”
神特么珍貴物種。
命都要沒了,還管那些?
“小同志,你糊涂啊!這些蟲子……”陳教授話沒說完,就被看到的一幕驚駭場景打斷了:只見商宇輕輕伸出手,一道無形的屏障浮現(xiàn)出來,所有飛過來的火瓢蟲,都像是撞到玻璃一樣,被彈了回去。
這是會所大門的另一種運用。
就像平板手機切菜一樣,雖然暴殄天物,但你不得不承認,它很好用。
“還不快走?我支撐不了多久!”商宇佯裝虛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