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李浩渺將藥籃子放在兩人的面前,兩人面面相覷,根本無言以對了,這哪里有什么萬草可以嘗試啊。
“恩人,這萬草恐怕沒有?!弊笮乃颊f得比較委婉道。
“對啊,這明明是一個空的藥籃子,哪里有什么萬草可以嘗哦!”巫文武也對李浩渺說道。
李浩渺搖搖頭,從藥籃子之中抽出一根草來。
窗戶外面明明陽光凜冽,但是屋中竟然讓人不由的升起了冷汗,整根草還沒有露出草根就讓人不寒而栗,簡直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巫文武試著往李浩渺的手中靠近,只見李浩渺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根藍(lán)色的草,草一共有七片葉子,每一片葉子上面輪廓明顯,讓人不由得想要擁有它。
巫文武靠的越近,那若有若無的味道就沖入了巫文武的鼻子之中,勾得巫文武的欲望開始彌漫。
“前輩,這難不成是傳說之中的寒欲草?!蔽孜奈鋯柪詈泼斓馈?br/>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總之就是一根不錯的草藥?!崩詈泼旌敛辉诤醯恼f道。
這一次巫文武是徹底的服氣了,拿出了寒欲草那還有什么拿不出來。
就連他們巫族之中,寒欲草也是一件極為罕見的東西,不過兩顆,現(xiàn)在李浩渺可能就拿出了世間的第三顆。
“我嘗嘗?!蔽孜奈鋵⑹稚斐鰜砹耍瑳]有控制自己的欲望,朝著草抓了過去,一片葉子被巫文武取了下來含在了嘴中。
“怎么樣?”左興思在一旁問道。
可是巫文武已經(jīng)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了,一股又一股的寒氣傾入了他的身體,恍恍惚惚之間他就像是回到了巫族之中。
篝火在晃動,巫族的人們圍著篝火在跳舞,那些少年少女們對著未來有著美好的向往,一點都不比巫文武少。
而巫文武又變成了當(dāng)年不合群的少年。
那些人載歌載舞,他就靜坐在篝火旁邊,沒有任何的插入,也不說話,一切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篝火的結(jié)局。
可就在這個時候,巫文武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少女,她面容婉約而姣好,是他們巫族難得的美人尖子,這個時候她就站在巫文武的旁邊。
“你不去玩嗎?”少女問巫文武,巫文武聞到了少女的體香,是甜甜的,無比的美好的恬靜,巫文武想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張不開嘴巴。
“你在這里干什么?”有一個巫族少年沖了出來,對著少女問道。
少女想要張口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里,可是少年卻搶先說話了。
“他是我們巫族的天才沒有錯,可是巫族不缺天才。他不過就是一個沉默寡言,整日和尸體打交道的人。他性格冷漠,他無情無義,你跟他說什么話?小心被他給拿去解剖了?!鄙倌陮χ倥f道。
少女似乎想要幫組巫文武解釋,可是最終卻是張了張嘴。
“快滾?!蔽孜奈湔f道。
“你不可理喻?!鄙倥畬χ孜奈湔f道,最終看了巫文武一眼然后跑開了,步伐無比的沉重,巫文武看見了少女的眼淚。
“我說他冷清冷性你還不信?!蹦敲倌曜飞狭松倥宓?。
巫文武此刻無比的煎熬,就像是被雷重重的打擊上了,內(nèi)心就受到了重要的一擊。
他看著那個少年和少女相互表白情誼,最后結(jié)婚生子,他心中無比的痛苦卻說不出來,一股股遺憾彌漫在他的內(nèi)心。
求而不得,視為欲望。
李浩渺看著巫文武的身體開始冰封,然后開始變化,最后那股冰封和變化的力量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欲望慢慢的消退了,寒冷也消失了。
全部被巫文武體內(nèi)的蟲子給吸收掉了。
“怎么樣?”左興思沖出來問巫文武道,他也感受到了那草藥的力量,所以不敢去嘗試。
“不成,要換一種?!蔽孜奈湔f道。
沒有感受到蟲子變得弱小,只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蟲子的存在了,巫文武顯然是不敢去回憶剛剛的感覺,深怕自己完全被一股股遺憾和失望所吞噬。
可是李浩渺卻不能放過這個機(jī)會。
“說說你吃了之后的感覺。”李浩渺煞有其事的問道。
“十分的寒冷,也勾起了過去的遺憾和失敗,讓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無限制的擴(kuò)大,十分的恐怖?!蔽孜奈湔f道。
李浩渺在內(nèi)心中將巫文武的話記下了,然后繼續(xù)從藥籃子中拿出另外的一種草藥來。
這一種草藥相對的普通,李浩渺將他交給了左興思。
左興思毫不猶豫的將草藥一口吃下去,然后就地坐了下來,一股有一股的潮熱沖擊了左興思的身體之中。
左興思的身體之中甚至有感應(yīng)了到曾經(jīng)功法的力量,想著那一股股的天地元氣肆意流淌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之中充滿了曾經(jīng)的力量。
可是這種力量稍縱即逝,最后被那身體之中的未知存在所吸收。
左興思失望的搖搖頭,表示失敗了。
“服用這種藥是什么一種感覺?”李浩渺問左興思道。
“一股股的潮熱沖擊血脈,最后申起了點點的感覺,甚至有錯覺自己感應(yīng)到了天地的元氣,最后又消失了?!弊笈d思對李浩渺說道。
李浩渺點點頭,又將這種感覺記了下來。
之后又從自己的藥籃子中拿出了兩種珍貴的草藥,讓兩人嘗試,可是嘗試之后的感覺都是不太好。
他們體內(nèi)的蟲子就像是百毒不侵一般,扎根在他們的體內(nèi),任憑李浩渺的草藥在珍貴也是不好的。
“要不前輩我們還是算了,這么珍貴的草藥用在我們的身上,簡直是浪費。”巫文武心疼的說道。
他是一個巫族中人,對待草藥的態(tài)度比對待別人的態(tài)度要好上十倍更多。
“不行,你們必須嘗試,不斷的嘗試,對你們有好處,對我也熟悉這些藥到底有什么作用。”李浩渺說道。
“我可以辨認(rèn)啊?!蔽孜奈淅^續(xù)心疼道。
李浩渺卻搖搖頭,這其中有很多要,已經(jīng)年代過了很久了,不是不相信巫家的東西,而是別人說得,永遠(yuǎn)沒有自己驗證得來的快速和準(zhǔn)確。
李浩渺又繼續(xù)拿出了幾種藥,交給巫文武和左興思。
兩人也是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轉(zhuǎn)的人,為了恢復(fù)實力,他們什么都能夠忍耐,別說叫他們吃藥了,就算是****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干。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jīng)悄悄的落山了。
“好了,今日就到這里,我要回家去了?!崩詈泼鞂χ鴥扇苏f道。
“前輩在陽城有家?”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