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青年彎著眼睛。
夢里魂魄制作的身,微微湊近。
挨著沈棠姑娘的耳朵。
“沈姑娘怎能如此說,本座可以利用鬼術(shù)偽造凡間的太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偽造?!?br/>
沈棠姑娘眼底染慵懶譏誚,凝視青年的魂體。
“又不是真的,偽造是假,何況,你用魂體想與我的魂魄在一起,我的身體會出事,你不是不知道。
你根本不是在意我,只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br/>
青年撫著沈棠的唇瓣,烏墨的眼珠斂著暗色。
聞著沈棠魂魄蔓延淡淡的香味。
“只要你死,會永遠陪著我?!?br/>
說完。
青年不管,沈棠愿不愿意做他的鬼后,給沈棠換新娘子的嫁衣。
魂魄欺負著沈棠。
沈棠的魂體本就存著鬼氣,如今迎來青年濃重的鬼氣。
良久。
青年摟緊沈棠夢里的身,靠近沈棠微紅的眼角,親昵著他的沈棠。
“我的鬼后,哪怕你是別的世界女子,我也有辦法,在歷劫成功后,把你搶到我的世界,讓你只屬于我。”
沈棠姑娘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青年看見沈棠姑娘這副模樣,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分。
低聲輕輕的:“是我哪里傷到你嗎,你怎么變成這樣?”
沈棠姑娘微抬著眼睛,看著青年和國師相似的臉。
“你連在夢里都不能放過我嗎,我只想留在自己的世界,不想被你帶走,你可不可以,別纏著我。”
說著。
沈棠姑娘垂著那道視線,俯瞰魂身全都是沾染著青年的鬼氣。
青年動下殷紅的唇。
“可我也是商禮,我和他是一個人,只是我沒有他的記憶了,如果是商禮要帶你走,你會跟他走?!?br/>
沈棠在夢里對商禮的情感很是清楚。
眼里浮著幾分認真。
“我自然還是會想留在這個世界,”
說到此處,停頓一點點。
沈棠眸底染譏諷嘲弄。
“你根本不了解他,他與你不一樣,他可能會生氣把我關(guān)起來,但絕不可能為了他自己,把我?guī)У絼e的世界,他會守著我?!?br/>
青年不明白,自己也是商禮,為何沈棠的語氣總是覺得,商禮比他好,甚至還說他不了解失憶后的自己。
下一剎。
青年解除控著沈棠身上的鬼術(shù)。
沈棠魂魄坐起身,烏眸冷冷的盯著青年。
“如果你和商禮是分裂的靈魂,那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你?!?br/>
聞言。
青年攥緊著沈棠一只手,烏黑眼睛發(fā)紅。
“我和他是一個魂魄,沒有分裂魂魄,只是沒有他的記憶罷了,你就不能為了他接受我嗎?”
沈棠烏眸染著諷刺的笑。
看著近在遲尺的青年。
“你壓根不喜歡我,是因為被阿禮的情感影響到,等過一段時間,你自然會膩?!?br/>
青年不懂,他是真心覺得自己對沈棠有情感,為何偏偏說他會膩。
沈棠對青年動武。
青年側(cè)過身,撲倒沈棠的魂身。
重用鬼術(shù)控制沈棠的身子,并不會管沈棠惱怒罵他的聲音。
*
良久。
那段某人吃自己醋,瘋狂索取的夢境畫面,倏然消失。
沈棠好不容易離開夢,醒過來,卻忘記夢中發(fā)生過什么。
只覺得身子有些難受,好像被鬼氣影響的感覺。
修正從總部回來。
增加掃描沈棠魂魄的功能,發(fā)現(xiàn)沈棠魂魄沾染濃重的鬼氣,此鬼氣是和國師商禮鬼氣發(fā)作的時候一樣。
修正皺著眉頭,魂魄闖入沈棠的身軀,想清掉那些太多的鬼氣。
奈何,鬼氣難消。
修正差點被這道鬼氣反噬。
此鬼氣是出自于鬼術(shù)十分厲害人身上,國師商禮不過是凡人,怎么會鬼氣發(fā)作之時,和此鬼氣是相同。
莫非國師真實身份,是與鬼界有關(guān)系。
有些世界都有著鬼界,來人間歷劫的確頗多,但誰知道,國師是哪一個鬼界的身份。
修正知曉,若是魂魄與魂魄合歡沾染鬼氣,會害凡人壽命減短,哪怕宿主是原女主也不行。
思及這里。
修正狠狠瞪著國師的睡顏。
這人肯定是用真身記憶和魂魄,與宿主在夢里做過什么,不然宿主怎會一覺醒來,魂魄上的鬼氣如此嚴重。
片刻。
修正利用新學(xué)的能力,想長久性封住國師歷劫前的記憶,不想國師夢里和現(xiàn)實,記起歷劫前真身是誰。
真身能操控鬼術(shù)的記憶徹底封住。
半晌。
國師夢醒。
與沈棠同樣,忘記方才,夢中的記憶。
*
次日。
姜枝每日會按照紙戀系統(tǒng)所言,去某個地方。
沈棠易.容.跟蹤著。
確定姜枝身邊無任何人,適合對姜枝動手。
回憶姜枝曾經(jīng)往她的眼睛撒下藥。
沈棠從樹上跳下來,出現(xiàn)著姜枝的身后。
動用武力傷害姜枝,姜枝妄圖逃跑,被沈棠拎著后衣領(lǐng),扔到草地上。
沈棠往樹上掛著燈籠,映清姜枝的容顏。
抬起一瓶藥粉,撒到姜枝的眼睛里面。
體驗到沈棠曾經(jīng)眼睛痛的感受,沈棠那時忍痛,姜枝沒有像沈棠一樣忍痛不出聲,疼的發(fā)出痛苦聲音。
姜枝眼睛流著鮮紅的血跡。
沈棠微抬姜枝的下巴,眉眼溢出冷冷沉色。
倏地。
沈棠側(cè)見著國師藏匿的身影,幾步走向著國師。
國師發(fā)現(xiàn)沈棠看到他,乖巧溫順的眼神,對視沈棠。
“我是想保護你,不是故意打擾你,師父不要生我的氣,對了,師父吃蜜餞嗎,新買的?!?br/>
說完。
國師抬起著蜜餞。
沈棠低頭,吃下國師手里的蜜餞。
眉眼散漫。
“阿禮看著如此聽話,是不是我說什么,你都會聽?”
沈棠眼底稍染著惡劣。
彎著唇角。
手撫國師微紅的耳尖。
國師低聲:“是?!?br/>
沈棠傾身靠近,湊著國師紅紅的耳朵。
“那如果我要你聽話,主動想辦法解除婚約,最好幫我找到一個適合,且愿意與我合作,讓那個人做我的夫君,這樣也可以嗎?”
國師想到,若是不維持乖巧聽話的形象。
師父會不會因如今被抹除情感,對他沒有那么在乎,聽到他居然是假裝乖巧,生他的氣,拋棄他。
思索此處。
國師忍著心底的情緒。
強裝聽話。
“是的,我依舊會聽話?!?br/>
下一剎。
沈棠勾著國師的袖口,唇含笑意。
“既然你如此聽為師的話,為師帶你去青樓逛逛。”
國師壓抑著心底深重的怒氣,任由沈棠帶他走。
鎮(zhèn)里青樓,沒有京城精致。
盯著自家未婚妻,叫來小倌和青樓女子。
國師并不允許青樓女子碰他,看到小倌差點接近沈棠。
此小倌并不是京城里的那位,京城某位清白少年小倌,始終記得沈棠是自己的恩人,小倌發(fā)現(xiàn)世界記憶有問題。
而現(xiàn)在鎮(zhèn)里的青年小倌,賣藝也賣身。
驀地。
沈棠起身,離開這里。
國師趁著沈棠不在,對青年小倌語氣兇狠。
青年小倌凝見國師,沈棠面前乖巧,在他眼前,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半晌,角落里面。
沈棠見到青樓里的老鴇子。
抬起匕首,抵在老鴇子的脖頸。
老鴇子臉色發(fā)白,眼神恐慌。
沈棠勾下唇角,眉眼彎彎。
“若能幫我,從來青樓的姜枝身上,拿走法器,我會送很多金銀珠寶。
姜枝身上有幾種奇形怪狀的法器?!?br/>
老鴇子雙腿發(fā)顫。
語氣弱弱:“我不知道哪位是姜枝,每日來的客人很多,我記不住名字,也不認識法器?!?br/>
沈棠知曉那些假法器,老鴇子無法使用,只有姜枝能用,這才會讓青樓的人偷走假法器。
放出著畫卷。
老鴇子凝視畫卷,認出姜枝確實來過她的青樓。
時辰度過。
老鴇子嚇得腿軟,癱坐地面。
沈棠回到那間屋里。
國師容貌絕色,低眉順眼,仿佛初入人世,乖巧懵懂,聽話無害的小狐妖。
沈棠走到國師的身旁,坐下凳。
微抬一塊酥糖糕,喂到國師唇里。
國師抬著似男狐妖美人的眸,眼巴巴對視未婚妻。
未婚妻投喂酥糖糕動作微微頓下。
漂亮瞳孔勾著淺淺的笑意。
“其實我逗你的,不想和你解除婚約,來青樓是有其他事,沒想和別人發(fā)生什么?!?br/>
國師唇角倏地上揚著,眉梢喜色。
修正發(fā)現(xiàn)沈棠明明空白的情感,最近重新出現(xiàn)新的情感,試著模糊沈棠的感情。
為何宿主沈棠對國師的好感,容易快速的出現(xiàn),仿佛情感從沒空白過。
修正尚未懂沈棠的情感狀態(tài)變化原因。
*
某日,深漆長夜。
沈棠知曉姜枝又被紙戀系統(tǒng)道具治好,得知老鴇子成功拿走姜枝重要的法器。
實際上,并不是法器,是姜枝的道具。
沈棠破壞可以屠殺百姓的道具。
姜枝抬著被換掉的假道具,妄想屠殺著村民。
察覺道具出現(xiàn)問題,求紙戀系統(tǒng)扔給新道具。
紙戀系統(tǒng)扔下低級屠殺模式的道具。
姜枝運用著道具,本想屠殺。
沒多久。
姜枝被易.容.相貌的沈棠姑娘,攔住。
沈棠引姜枝去設(shè)陣法的位置。
頓時。
姜枝魂魄遭受到陣法的攻擊,不但沒有成功屠殺村民,反倒自己差點被道具抹脖子。
【宿主棠棠,現(xiàn)在不能殺姜枝魂魄,也不能滅姜枝系統(tǒng)
破壞姜枝小任務(wù)進度不滿,這樣即便殺姜枝魂魄成功,也不算完成,干掉穿書者的主線任務(wù)】
聞言。
沈棠選擇和暗處的國師離開。
姜枝屠殺村民,獲取村民魂魄能量的小任務(wù),失敗。
半死不活。
紙戀系統(tǒng)救著姜枝,卻也快撐不住。
轉(zhuǎn)移姜枝肉身后,紙戀系統(tǒng)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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