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恐怕不需要多久,這些店鋪便會被暴徒同盟的人給剝奪過去。到時候,是生是死還得看人家的意思。
比起衛(wèi)道盟,暴徒同盟無疑是惡行累累。所以這些商家,都已經開始著手遷移的準備了。即便是不要這份家業(yè),至少還能活著離開盟衛(wèi)城。
就在眾人臉上帶著驚慌,各自交流著眼神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大殿內的后堂走出,然后大馬金刀地坐在了臺階上方的主座上。
林承悅乃是暴徒同盟的老會長,臺下的一半人都不陌生。只不過,讓眾人驚異的是,此刻的林承悅要比以前給他們的壓力更大。僅僅是掃視一眼,就讓眾人有種不可抗拒的高大感覺。
“將各位召集在此,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绷殖袗偰樕蠋е幊?,說道:“誰要是知道刑明德等人藏身何處,現在說出來,我自當以禮相待。若是不然,一旦當本座查出是誰包庇,全家連坐,盡數絞殺?!?br/>
臺下的眾人頓時面色驚懼地議論開來。他們哪里知道刑明德等人的蹤跡,這完全就是林承悅的無理取鬧?;蛘?,這就是他借機吞并的借口。
“林會長,恕我直言,我們只是生意人,根本沒有想過介入你們與衛(wèi)道盟的爭斗。刑明德等人的蹤跡,我的確是不知道?!饼堥T商會的主事人上前一步說道。
此人中等身材,中年模樣。臉色白皙,長發(fā)飛揚,倒是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而這人的修為,也是在筑基境中期境界。在這盟衛(wèi)城,也算得上是一方人物。
林承悅面色一寒,冷冷道:“龍謙,你當真是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
龍謙:“林會長,我們龍門商會上下,沒有一人見過刑明德等人的行跡。如果見過,我定不敢隱瞞?!?br/>
“那你們呢?”林承悅視線移向了另外的一群人。
“沒見過?!彼腥硕紦u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慌亂。不是因為自己撒謊,而是怕林承悅的遷怒。
“很好!”林承悅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后朝著眾人揮手:“既然你們都說沒見過,那今日暫且就先回去。不過,若是有人隱瞞了事實,那可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br/>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地開始散去。過了片刻,大殿中除了林承悅外,再也沒有半個人。
林樂游從后堂走出,來到自己的兄長身前,說道:“大師兄,依你之見,這些人有幾個的話是真的?”
“全部都是真的。”林承悅說道:“之前是我有些盲目了。既然刑明德想躲開,肯定不會告訴別人。他沒有這么傻,要是告訴他們,我們也肯定能查出來。所以,我懷疑他們還在這盟衛(wèi)城中?!?br/>
林樂游點了點頭,說道:“大師兄,我們安插在衛(wèi)道盟精英中的弟子都已經和我們失去了聯系。你說,會不會是被他們拔掉了?”
林承悅搖了搖頭,“拔不拔掉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既然傳不出消息來,定然是被限制住了。”
猛然轉頭,他道:“二弟,馬上清理衛(wèi)道盟的另外那些哨所,越快越好。我有種不安的感覺,刑明德他們不會放棄。”
林樂游臉色一正,道:“我親自去。無論是誰,都別想阻擋我們的步伐。七天之后,我一定會給大師兄一個完整的盟衛(wèi)城?!?br/>
林承悅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當林樂游離開大殿的時候,林承悅的臉上帶著擔憂地坐了下來。那種莫名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讓他心中都無法安靜下來。
靈泉之中,刑明德正在瘋狂地吞噬著龐大的靈液。丹田中,雄渾的靈力不斷地壯大,僅僅是一天半的時間,他的境界便有了突破的跡象。
筑基境大圓滿境界是一道坎,此時的他正處于這道坎的邊緣。只要跨出一步,那便是金丹境的境界。不過,這道坎確實是艱難無比。他花費了十年時間,體內的靈力都沒有達到那個境界。
如今,靠著靈泉的駭人靈液儲存,刑明德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瘋狂邁進。一天多的時間之后,靈力處于充足的狀態(tài)。而他的境界,也如同隔著一層薄膜般,隨時都可能突破。
從筑基境到金丹境,不僅是需要靈力的突破,同時還需要靈魂的突破。對于刑明德來說,靈魂境界的升華至關重要。所以,他此刻的吸收已經開始減緩,心神沉醉于境界的體悟當中,不斷地去感悟著金丹境的境界。
“大道自然,萬般皆是道?!边@句話,乃是陸小鳳留給他的。從這句話中,刑明
共2頁,現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