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歸和白承澤幾乎就要被蘭城城主給說動了。
或者說他們已經(jīng)被打動了。
蘭城城主沒有像那群蘭城人一樣,描述樓城人有多么奸詐狡猾險惡。卻也沒有跟那群小廝一樣,想盡辦法求著他們降雨。
他只是在扮演著一個為人民著想的可憐城主,因為環(huán)境條件不足而感到非常無奈,卻沒有辦法。
真情是最容易打動人的,比那些利誘和以道德來威脅,效果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城主大人。”白承澤緊緊握住蘭城城主的雙手,“城主大人,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如果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們的,只要我們可以做到,我們一定在所不辭!”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過身后兩個人,得到了一致的贊同。
蘭城城主受寵若驚:“不、不必……圣子大人您覺得可以就……”
“這不是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事情?!卑壮袧蓳u了搖頭說道?!俺侵鞔笕?,我相信你是一個好城主,你可以成為一個好城主,你值得我們?nèi)椭?!?br/>
雖然他不知能夠幫到城主什么,但是如果有需要的,想必他絕對不會猶豫。
“我——”蘭城城主還要說些什么,但是已經(jīng)被他們打動了。“圣子大人仁心啊……仁心!”
……
那一邊在上演著情感大劇,這一邊,楚玉煙已經(jīng)詢問了人家拿著地圖,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好吧,也不是不知道跑向哪里的。
她手中拿著鏡子——或者說是鏡子的背后。
鏡子里倒映著她的臉,比起之前幾日的憔悴,看起來有精神了不少。皮膚雖然在太陽曬之下顏色加深,可卻剛好遮掩住了屬于女子的秀氣,這是無法用畫筆來表達出來的。
朔月。
農(nóng)歷每月初一為朔。
算算日子,現(xiàn)在是農(nóng)歷四月,公立便是五月。
這鏡子背面刻著的字畫,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看得懂。也不知道是原主看得懂……還是楚玉煙看得懂。
不過她更傾向于后者。因為這些文字有點類似于阿拉伯數(shù)字。
——這上面記載著的,是一件大事!并且根據(jù)她的猜測,這件大事已經(jīng)離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時間不久了。這里的人不知道日歷,不知道日子,但是她來的時候做好了筆記,可以根據(jù)她的標記推算出來大概的日期。
楚玉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如果她沒有算錯,在距離這不久的五月初一,會有一場日全食。
而且西涼中部——也就是樓蘭地帶,剛好就是這次日全食的最佳觀景點之一。
楚玉煙想著自己的前世。
她是楚玉煙。
她不是殺手,不是特工,不是雇傭兵,她依靠的只是演戲里學到的跆拳道等防身術,還有這具身子本身帶有的強大內(nèi)力。
但是她卻是一個優(yōu)秀的演員,她會的是有一支神奇的畫筆,像馬良一樣。只不過不同的是,馬良畫的東西可以成為實物,而她,需要靠自己的演繹,讓她所畫的東西變成實物!
但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