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腦殼向我怒聲問話時,剛好有一個青年從車旁走過,青年臉上戴著墨鏡、不知道為什么看了方腦殼一眼調頭就跑。
“來了...!”方腦殼見了立刻下車,和一個同伴追上去。
那青年身量中等、不胖不瘦,晃眼看跟我體型很像、他們能不追嗎?就連西側的閃心驚和另一個異能人也下車追過去。
那青年身手靈活、速度很快,在車輛中穿來穿去轉眼就跑遠了。
幾乎是同時,何丹開著車從隱蔽處駛出、停到扎伊爾的車后;她今天特意打扮過,天氣雖然涼卻仍然穿了短裙、兩條長白腿露在外面。
那時扎伊爾正在向閃心驚追去的方向張望,眼角余光掃到何丹便移不開了,何丹旁若無人的邁動兩條長腿;可是沒走出幾步她的車忽然動了,徑直向扎伊爾的車滑去。
“溜車了...溜車了...!”扎伊爾急忙跑過去,推住車頭。
何丹手忙腳亂的打開車門拉上手剎,那時車頭離扎伊爾的車尾只有兩米遠了,何丹下車向扎伊爾嫣然一笑,“謝謝先生,多虧了你...”
扎伊爾笑著說:“不用客氣小姐,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哎喲!”何丹忽然向側前方一指,“那人拿了你的東西!”
扎伊爾回頭看時,果然看到一個高大男人拎著一只鋁合金箱子、在車縫中閃了一閃便隱到一輛吉普車后,扎伊爾立刻就急了、都沒看看自己車里東西少沒少就追了過去。
何丹立刻跑過去拉開扎伊爾的車門,陡然間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指向她胸膛,何丹疾步后退長劍跟著探出、持劍的清音跳下車來,“你要干什么?”
“嗨!”那時我已經(jīng)到了車的另一側,說道:“清音大師,好久不見了?。 ?br/>
清音詫異的看向我,“你是誰...?”
“我是公冶朗?。 痹挸稣破?,我向她連著拍出三四掌。
每拍出一掌、清音的頭頂就升起一股青煙,轉眼間三股青煙過后清音只會傻兮兮的笑了。
何丹立刻把她推到一旁,幫我把扎伊爾車上的兩只鋁合金箱子搬到她的車上,再把兩只外形一樣的箱子放回到扎伊爾車上。
說起來啰嗦,其實這一切發(fā)生在一分鐘之內,何丹立刻上車開走了;我跟沒事兒人似的在附近逛來逛去,見人就問要不要報關?
清音拎著長劍轉來轉去,看到人就嘻嘻的笑,這個樣子行人哪敢靠近?都遠遠的躲開去。
不大工夫扎伊爾先跑回來,看到清音驚詫不已,急忙上前問她怎么了?清音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扎伊爾忽然想起什么,跑過去打開車門看了看、臉色緩和了許多。
再過一會兒,閃心驚、方腦殼等人也返回來;閃心驚看到清音的狀態(tài)氣得跺了跺腳,一邊示意兩個同伴扶她進車一邊向扎伊爾詢問。
那時我離得遠一些,只看到扎伊爾連說帶比劃的述說緣由、卻聽不到說什么。
閃心驚忽然停止了交談,伸著脖子掃視周圍的人;哥們已經(jīng)易了容,根本不怕他看。
閃心驚看了良久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又去和扎伊爾低聲嘀咕什么,再過一會和扎伊爾及兩個同伴抬了兩只鋁合金箱子走去海關大樓、留下一個人照看清音。
我靠!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局面!我確認閃心驚等人進到大樓之內,便迂回著向那輛車靠過去。
剩下的那個異能人很警覺,立刻打開車門下車,“你有什么事兒?”
我擺出一臉的疑惑,“怎么了先生,我走路...不可以嗎?”
那人皺皺眉頭,冷冷的說道:“到別處走去,別找不自在!”
我走...你別生氣!”我拐向車子另一側,忽然說道:“你橫什么呀?這里是中國,知道不...”
“你說什么呢?”異能人怒目望過來。
“說實話唄!”我裝作畏懼的小聲嘀咕,“你也不看看...你的同伴被人打成什么樣了?”
“啊...?”異能人立刻向海關大樓看去。我要的就是這一瞬,右手一縮一張、復仇刀便到了手中,腳下一點便竄了過去。
娘的,真是倒霉!就在這時那家伙忽然轉了回來,“嗨...你干什么...?”
干嘛還用問嗎?雙方靠近,我將復仇刀向她脖頸劃去。事發(fā)突然,異能人驚呼一聲急忙舉臂來擋。
那復仇刀真是鋒利,嗤的一聲輕響、將他小臂外側的皮肉以及衣袖片了下來。
這一刀剃得太干凈了,可以看到里面的骨頭,銀光閃閃居然是金屬的!異能人怒吼一聲,手臂一伸一曲間、折疊在骨側的鋼鉤從手背伸出。
哎喲我去!這是純粹的鋼筋鐵骨啊!奶奶的,復仇刀好像沒砍動他的骨頭!
只一愣神間,異能人的鋼鉤便橫劃過來。娘的,我可沒有鋼筋鐵骨、被他劃中可是皮開肉綻?。?br/>
我急忙后退閃開,哪知異能人另一只手背的鋼鉤緊跟著砍過來;復仇刀太短,用它擋駕太危險了、我只能再次后退。
異能人大叫一聲,四只鋼鉤一齊當頭砍落?;斓埃∧阋蔡圬撊肆?!我輕抬左手,冥王戒射出強光將他撞開!
我趁他立足未穩(wěn)跳過去揮刀就刺,異能人擋無可擋、便將鋼鉤從兩側合擊。我豈能同他兩敗俱傷?蹲身之際在他大腿上橫拖一刀。
白肉翻開、鮮血淋漓,那異能人竟然全不理會,依然揮動鋼鉤攻上來!
奶奶的,這個王八蛋太強悍了!那時我也起了好勝心理,左手發(fā)出光柱將其撞開,腳下快速移動轉到了他的身側。
異能人揮鉤砍來,我輕輕一轉便到了他的身后;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我伸左手抓住他的頭發(fā)、右手的復仇刀第一時間劃過去。
當?shù)囊宦?、刀子似乎砍在了金屬之上,雖然沒能砍斷他的脖子、但是脖頸后的主筋都被砍斷了。
異能人想揮鉤反擊,可是兩只胳膊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抬到一半便抬不上去了。
哥們兒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按住他的頭,連連揮刀砍下。靠!你脖子再硬還能比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