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就做這最后一次好嗎?”
胖胖胖在電話那頭欲哭無淚。
陳鋒正想損他兩句,每天給他送錢還不好???
聽胖胖胖說話的那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鋒這是逼著他干完最后一票就一起亡命天涯呢。
就在這時,陳鋒的手機忽然“等燈噔”彈出一條提示:您關(guān)注的主播余少正在直播,邀請你來快魚看我喲!
余少上播了?
這個點兒?
陳鋒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上直播?
陳鋒直接就掐了胖胖胖的電話,點開了余少的直播間。
胖胖胖還在那頭對著電話“喂喂喂”喂個沒完,我靠,他不會是得罪陳鋒了吧?胖胖胖驚出一身冷汗。
陳鋒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手機屏幕,只見余少依舊戴著墨鏡,對著鏡頭也不說話,只是蒙頭唱歌。
陳鋒盯著余少的下顎看了半天,又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木涵的照片,將手機放在木涵的圖片旁比對了一下,還是很難確定木涵是不是余少。
畢竟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余少只要不摘下墨鏡,陳鋒就不能肯定他是木涵。
余少剛上播不到一分鐘,禮物區(qū)和彈幕區(qū)直接就炸了!
各種火箭平地起,蘭博基尼、游艇、波音747,一撥兒接一撥兒,海陸空集齊了。
陳鋒覺得自己就算在這個時候打賞,十萬的虛擬幣也是激不起任何浪花的。
陳鋒仔細盯著彈幕區(qū)和評論,評論里不時地也有人在猜測余少是不是木涵。
有木涵的腦殘粉一直不停地在問,但是余少對這些問題卻從不回應,只是默默地對著耳機唱歌。
余少皮膚白皙,配上他全白的直播背景,越發(fā)顯得面色煞白。
陳鋒深知余少神出鬼沒,說下播就下播,于是趕緊將賬戶里的虛擬幣一次性都打賞給了他。
陳鋒的十輛蘭博基尼在屏幕上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他的禮物很快就被驚濤駭浪般的其他禮物給湮沒了。
這下陳鋒算是見識了,什么叫作超級主播。
余少連唱兩首情歌,然后和觀眾們揮了揮手,就下了播。
余少下播的時候,陳鋒瞟了一眼他的星光值,他今天的收入又是千萬計的。
陳鋒對著手機屏幕愣了半天神兒,這余少跟個移動的信號兒似的,說有就有,說沒就沒,陳鋒要想解密他的身份,根本就比登天還難。
陳鋒今天答應了中介去簽合同付房租,于是也顧不上那么多,披著衣服就又出了門。
簽合同,付房租,一切都很順利。
陳鋒想起來,這邊租了房子,那老房子空關(guān)著也是浪費,不如也租出去。
想到這兒,陳鋒又叫了輛專車,來到家附近的一家中介。
因為陳鋒住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所以這里也沒有什么像樣的中介,很多中介就是這條弄堂里退了休的大媽。
陳鋒隨便挑了一個中介,只見一個胖胖的大媽正做著嗑瓜子,見陳鋒來了,簡直就跟過去的老鴇子似的,立刻站了起來,沖上來就往陳鋒身上撲:“哎呀!客人!你可來了啊?”
這什么詞兒?!
陳鋒只覺得頭皮一麻,我靠,自己這是進了什么極品的黑店了。
大媽上上下下地把陳鋒打量了一番,然后直嘖嘴巴:“喲喲喲,小伙子,一看你就是有錢人,你不是咱們這一片的吧?”
陳鋒還穿著昨天那套杰尼亞,確實看起來和這里的環(huán)境有些格格不入。
“嗨,大媽,街里街坊的,我就住前面那條弄堂。我家老房子想出租,您看您這兒能不能幫我掛個牌兒?”
“掛牌兒啊?”大媽一聽掛牌兒,樂得眉開眼笑,“小伙子,你有啥要求盡管提,大媽一定滿足你,一定滿足你!”
陳鋒看了一眼大媽汽油桶粗的腰和滿臉褶子的打臉,聽著她這些臺詞,胃里面立刻翻騰倒海,直想吐。
“大媽,咱有事兒說事兒,您看你這是不是有點太熱情了?我有點滲得慌。”陳鋒摸了摸汗涔涔的額頭說道。
“喲,小伙子!你可別瞧不上你大媽。你大媽我就是靠著熱情的服務(wù),這一代的中介百分之八十都是我做的,我手上的客源那可是海了去了!你對房客有啥要求,大媽絕對能滿足你!”
大媽對自己的業(yè)務(wù)充滿了職業(yè)自信。
陳鋒低頭想了想,自己房子也租了,以后的錢只會越來越多,老房子暫時肯定是不會回去住了。
那老房子年代也長了,一直有風聲說這一片兒就快拆遷了。那陳鋒就干脆租到它拆遷,再分一筆錢換個大房子算了。
想到這里,陳鋒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老王倆口子作死的這幾年,陳鋒他們一家沒少受他們的害。
反正陳鋒現(xiàn)在也不指望這老房子掙錢,倒不如不如找個極品房客,以暴制暴,反過來整整他們,也算是報了仇。
“大媽,你這兒有沒有那種特別能鬧騰、特別不講理的房客?”陳鋒問道。
“小伙子,你說什么呢?”大媽一聽陳鋒說這話,一位他在試探自己,立刻緊張地駁斥道,“大媽這里的都是優(yōu)質(zhì)房客,素質(zhì)賊拉高,這么跟你說吧,要是沒有本科文憑,大媽都不接待。”
“有本科文憑的就一定素質(zhì)高???”陳鋒也是給大媽的神邏輯跪了。
“嗨,我就打這么個比方?!贝髬尳又妻q,“我們這兒的客源質(zhì)量您絕對放心!你大媽我以前在居委會干過,對這一代的居民底細那是門兒清。我保證給你挑最好的客人?!?br/>
說到這兒,大媽瞟了陳鋒一眼,笑道:“那你這房子價格上是不是……”
“價格都好說,愛不愛惜房子,我也不在乎?!标愪h說到這里頓了頓。
“但就是有一條,你給我找的這個房客一定要極品、無賴、不講理、能折騰、愛騷擾鄰居。”
大媽也是懵逼了,第一次聽說找房客是這條件的,這小伙子怕是來砸場子的吧?
大媽仔細盯著陳鋒看了看,這小伙子長得也算干凈清秀,穿得也人魔狗樣的,怎么是個智障?。靠上Я肆?。
“孩子,你……不會是腦子不大好吧?!贝髬尶搓愪h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同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