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克林頓離去到看不見的地方為止,莫信才不繼續(xù)望下去,對司馬晨說道,“問個問題,按你的說法來講你沒有推薦信什么的,你怎么進學院?”
司馬晨淡淡地說道,“這你無須管,我自有門路。排隊去?!?br/>
排在隊伍后面,莫信心想,“自有門路?暴力威脅還是給錢走后門?”莫信又看了看司馬晨心想,“不會吧,不過有可能,寂變的條件都可以達到。”
因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所以在莫信和司馬晨兩人前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排隊了,兩人只好慢慢等了。
就在離莫信兩人還有五個人時,莫信左腿被狠狠地踢了下。莫信忍著痛轉(zhuǎn)身問司馬晨道,“小妹妹,什么事啊,用不用那么大力地踢人?。俊?br/>
司馬晨淡淡地說道,“換下位,后面那群人太煩了,還有等下發(fā)生什么也當作沒看見。”可不是嗎,或許在莫信眼里司馬晨只是長得好看一點而已,但是在其他男性眼里那就不一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家都懂的。
莫信和司馬晨換了個位后,站在莫信現(xiàn)在后面的男性立馬不干了,可是在莫信兇狠的眼光掃視下,立馬變成個乖寶寶不敢出聲。
掃視完后面,莫信問道,“為什么?”
司馬晨頭也不回道,“這就是理由。”
原本快到的隊伍,立馬被幾個人插隊。插隊的嘴上還說道,“讓開,讓開,別擋道?!闭f完一把把原本是下一個的男生推在地上。而給報名的兩個老師卻無動于衷,與其是說無動于衷,還如說是眼不見,耳不聞。
莫信雖然感到憤怒,但是想到剛剛司馬晨所說的,不甘地問道,“喂,這真的不管?”
司馬晨看了莫信一眼道,“這不是我們該管的,古人說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不過,你要是想管的話,我不介意的,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后果的,畢竟,我們還沒冷血不是嗎?”說到后面,司馬晨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有附近的莫信注意去聽才聽到。
莫信笑了笑,正準備出手時,司馬晨又一把抓住莫信手臂。莫信不明所以道,“大小姐,你能否別那么玩人???剛說好可以動手,又不給動手,啥意思?。俊?br/>
司馬晨淡淡地說道,“看來不需我們出手了?!蹦耪雴枮槭裁?,一個帶著笑的聲音傳來,“哎呀媽呀,同學插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br/>
眾人遁著聲音望去,入眼的是一位全身穿著名牌的男子。修長的身子,整潔的衣裝,加上一副眼鏡,讓人一眼望過去都覺得他是一個成功人士。
“大叔,你少管你大爺我的事情?!蹦莻€推人的男子說道。
名牌男子弄了下眼睛,笑道,“大叔,我有這么老嗎?還大爺呢,算了,不給點教訓不行了?!?br/>
名牌男子一說完,本打算用拳頭的,但想了想還是用腳吧。
在名牌男子想的時候,那五個插隊的男子已經(jīng)把名牌男子給圍住了。
莫信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問司馬晨道,“你確定不用出手,那個全身名牌的男人被圍住了?!?br/>
司馬晨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他可以馬上解決的?!?br/>
果然如司馬晨所說的,名牌男子見到被人圍了倒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你們不用來九美了。”話音剛落,腿就已經(jīng)出去,也沒見名牌男子用什么技巧,在眾人還沒反應時,已經(jīng)干凈利落地將那五人踢飛。
踢完,名牌男子可惜地擦了擦用來踢人的鞋說道,“真是可惜,那么貴重的鞋竟然用來踢這些人,唉,”拍掉鞋上那些不存在污跡,名牌男子一掌拍在報名的桌子上,指著那五個被他踢飛的男子說道,“那幾個我想在學院看到,知道怎么辦吧。”說完也不等那兩個老師回答就走進去學院。
那個之前喊自己大爺?shù)哪凶游嬷乜诤暗?,“憑什么我們不能報名,學院是你開的,我偏偏要在學院給你看到,我要報名?!焙巴?,男子一掌也排在報名的桌子上,男子聽出了名牌男子的言外話,就是不給他們報名入九美學院。
名牌男子斜眼看過去輕輕的道,“憑什么?憑的就是我陳曉毅是九美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就這么簡單。不過你要是進了學院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在學院里。不過我這個人還是不想你進學院?!闭f著名牌男子,即陳曉毅眼里流露出一種玩味的神色。
“老大,我們還是不要進九美了,那個叫陳曉毅的太危險了。要知道青山流水,不拍沒柴燒?!迸赃叺乃膫€勸慰著男子讓他不要意氣用事。
男子想到剛剛陳曉毅的一腳,真是暴力,不由的身體顫抖起來,但嘴里依然喊道,“那個陳曉毅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你雷大爺我可不是嚇大的,這次就饒你一次,記住了我叫雷霆楓?!?br/>
旁邊的人小聲提醒道,“老大人家壓根沒聽,已經(jīng)走了?!?br/>
“什么!一定是怕了大爺我了,一定是,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走吧?!闭f完趕緊打著自己五人跑掉。
“那群人真無聊?!笨粗茏叩睦做獥魑迦?,莫信無語道。又看了眼陳曉毅離去的方向,心想,“那個叫陳曉毅真厲害,那一腳速度真的很快,而且在那種距離下力道還能把人給踢飛,挺強的一個人,目前的我除非發(fā)動精神鎧甲,否則一定打不過?!?br/>
“莫信,你再發(fā)什么呆啊,到你了。”司馬晨的聲音打斷了莫信的思路,嚇得莫信趕快將自己的檔案和推薦信給報名的老師。
“真少見,八號駐扎地竟然有人會來報名高級學院,真奇怪。好了,同學現(xiàn)在你抽一個宿舍吧?!眻竺睦蠋熆戳丝茨诺耐扑]信奇怪道,雖挺奇怪的,但依然公事公辦,畢竟也沒說不可以。
隨手抽了一個宿舍牌給報名的老師,莫信奇怪道,“宿舍學院不安排的嗎?要自己抽?!?br/>
報名的老師拿起牌不在意道,“如果學院安排太麻煩了,還不如你們學生自己抽,看你運氣,出事了到時又不關(guān)我們事。挺辛運的嘛,同學是四人宿舍的獨立房305,自己走吧,下一個?!?br/>
“獨立房,什么意思???”莫信好奇道,可是沒人回答他,莫信只好跟著司馬晨走去自己的宿舍。
走到一半,司馬晨突然停了下來,對莫信伸手道,“把通訊器給我?!?br/>
莫信拿出自己新的通訊器,舊的在映影號時就廢物利用了,換了一臺新的,用黃天的話就是,“通訊器也是我們的一種面子,所以莫信啊,你還是換臺新的通訊器吧,免得丟我臉?!彪m然莫信都不知道為什么會丟黃天的臉,反正莫信無所謂就換了個高級點的通訊器。
莫信問道,“干什么???”雖然不知為什么,莫信還是把通訊器遞給司馬晨。
司馬晨在莫信的通訊器輸入點東西又換給莫信,淡淡地說道,“以后有事,用通訊器找我,我已經(jīng)把我的號碼輸進去了。還有在學院不要說認識我,各走各的,好了,不見。”說完,司馬晨拉著行李箱就離開。
把通訊器放好,莫信搖了搖頭想,“不認識就不認識唄,反正也不會有多大事找你,各走各的,那就各走各的唄?!毕胪昴乓蔡嶂x開,兩人走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真的是各走各的。
路上,莫信不斷的問人,終于來到了自己的宿舍305.站在門前莫信不由呆了,不是宿舍太小了,而是太大了,而且還是獨立的一個房子。莫信想到報名時那個老師說真幸運的意思了,莫信喃喃道,“這就是獨立房了,真大?!?br/>
“同學,你也是這間宿舍的嗎?”一道響亮的聲音從莫信身后傳來。
莫信轉(zhuǎn)過頭看去,入眼的是一個不矮不高剛剛好的青年,一身風塵卜卜,拿著大包小包的,好像來搬家的樣子。莫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是這間宿舍的。
青年見了,立馬把莫信拉住,說道,“室友啊,我也是這個宿舍的,趕快進去啊,別傻站在外面?!闭f完不由分說地把莫信拉進屋去。
一進去,就見到兩個男青年要出去似得,四人見到都楞了一下。
對面其中的一個青年道,“沒想到,這個宿舍可以滿人啊。那個我先自我介紹,我叫福特埃爾,高級七年級學生,現(xiàn)在歷史學系的,各位師弟有問題找我啊,我還是新聞社社長啊?!?br/>
另外一個青年羞澀道,“我叫吳貴業(yè),新生,我打算讀的是文學系?!?br/>
莫信旁邊那位青年見對方都介紹完了,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全杰,也是個新生,我打算讀的是經(jīng)融系。我有一個夢想啊,我已經(jīng)期待了八年了,你們知道嗎,不知道吧,我偏不告訴你們,哈哈,我真是個天才?!?br/>
莫信聽了干笑道,“我叫莫信,也是個新生,我現(xiàn)在還沒打算讀什么系,這事情晚上再做決定吧。不過不得不感嘆我們宿舍真文弱?!?br/>
可不是嗎,差不多全部是讀文科系的,而且個個也不是長的人強馬壯,真的挺文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