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
甄古一臉的著急,來回的走動。
“姐夫,要不咱這就回去?”
夢弘偉看到甄古,那焦急的模樣,也很是擔心。
“晚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過去兩個多月了。等你我再趕回去,黃花菜都涼了。除非,你還有虛空符,你我能一下子回去……”
說到這,甄古一愣,真是忙中出錯。
“我怎么把她給忘了?!毙闹邪底詯琅?br/>
“無情,破開虛空,我要回古域城?!闭绻排d奮的大叫。
“無能為力?!?br/>
無情硬邦邦的頂了回來。
“為什么?”
“整片空間都被禁錮了,就算我強行破開,它也會把你轟出來,我感覺的到?!?br/>
無情說的很鄭重。
甄古一怔,“你是說,在沙漠里和你……”
甄古大吃一驚。
“不錯,就是它。而且不但空間被禁錮,就在剛才,你身后的退路也被它封死了。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
“繼續(xù)試煉,向前走?!闭绻沤涌诘?。
“不錯?!?br/>
無情答得干凈利落。
“我干!”
甄古恨恨的罵了一句。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一狠心,一咬牙,暗罵:“行,我就如你所愿,看你有什么鬼魅伎倆?!?br/>
“弘偉?!闭绻盘ь^看著小舅子說道:“現(xiàn)在,別無選擇,只能繼續(xù)往前走。你有傷在身,姐夫要把你,藏在一處密地里養(yǎng)傷,你要有個準備?!?br/>
甄古說的很急。
“姐夫放心,我明白。那密地在哪里?我這就過去?!?br/>
夢弘偉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什么人?”
甄古盯著夢弘偉身后,忽然高聲喊喝道。
夢弘偉一怔,急忙轉(zhuǎn)回身,沒人。
“姐夫,沒……”
啪!
甄古二話沒說,一掌拍昏了他,直接扔到的爐神里。
“喜來!”
金光一閃,鼠王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少爺?!?br/>
“通知你的子孫,都回來,不用他們趟路了。現(xiàn)在開始,少爺我要光明正大,打出旗號。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家伙,都明白?!?br/>
鼠王怔怔的看著他,無情也靜靜的聆聽。
“本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親人不能碰!”
甄古眼露兇光,殺氣騰騰的說道。
“是?!笔笸跻婚W身沒影了。
“爹,小妹,你們一定要等我?!闭绻胚h眺來路,心中暗暗祈禱。
仙永瀑布,入口處。
參加此次試煉的修士,幾乎都到了。
仰望著遠處的美景,所有人紅著眼,露出貪婪的色彩,那里面有著數(shù)不清的寶物。
巍峨山峰,參天古木,還有一條飛流湍瀑。
遠遠望去,瀑布如同一條白色玉帶,從山頂傾泄而下。嘩啦啦的水流撞擊在山石上,飛花碎雨四散飛濺,如云,如雨,又如風。
瀑布倆側(cè)是陡峭的山崖,黑青色的崖石上,有著郁郁蔥蔥的綠色苔蘚。
那參天古木,有的分枝,叉到瀑布里,被水流打的一晃一晃。
好一副碩大無比的自然山水畫。
“好美的景色,如同仙境,讓人百看不厭?!?br/>
有人喃喃自語。
“是啊,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巧奪天下?!?br/>
有人贊成,點頭驚嘆不已。
“無論看到幾次,都讓你心曠神怡,不能自已。”
看道如此美景,大部分修士暗暗驚嘆。特別是女修士,眼神中都露出了癡迷的色彩。
有人癡迷,可有人直鄒眉頭。
“各位,你們不覺的有點怪嗎?”
有人對著同伴,心驚肉跳的說道。
“哪里怪?”
“先前幾次試煉,每次都是血流成河??!能安全抵達到此地者,十不存一。但現(xiàn)在,這人有點多啊?!?br/>
“切,這算什么事?不就抵達的人,多了一點,好事?!?br/>
有人滿不在乎。
“哼,你們難道忘了,百年前的血天試煉?!庇腥岁帨y測的說道。
所有人一個激靈。
百年前的那次試煉,好幾萬人進去,活著出來的不到百人。而且,還全部帶傷。
據(jù)幸存者回憶,那次的情況和他們這次,還真有相似之處。
“不,不會這么巧吧?!庇腥瞬坏?。
“希望吧。嗯,快看,又來人了?!?br/>
很多人抬頭一看,果然,一道人影漸進接近。年紀不大,身背寶劍,如同一陣風,快速接近。
“是他!”有人叫了出來。
“他是誰,很有名嗎?”
“噓,他姓甄,明白了吧。”有人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甄姓,在修煉界,幾乎成了忌諱。
甄古內(nèi)心焦急,一路飛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此地。來到近前,全場一靜,落針可聞。
他不在乎,看到氣勢磅礴的瀑布,內(nèi)心的焦躁感,稍稍緩了一緩。
看到聽的到來,有人高興,有人恨。
“臭小子,快過來!”
有女音興奮的高喊。不用問,敢如此稱呼甄古的,還是女孩兒,姬稀顏是也。
“該死的,他怎么還沒死?”阮飛宇臉色陰沉,兩眼冒火。
“少殿主,衛(wèi)公子,阮護法,還有幾個個大宗門,前去尋仇的人。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庇腥嗽谒叺偷驼f道。
“不可能!”阮飛宇怒吼,“阮護法可是里海境的強者,殺他如同捏死只螞蟻,肯定不會失手?!?br/>
看到甄古活蹦亂跳,阮飛宇心虛,自己給自己打氣。
“哦,他就是那位的后人?”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老人興致勃勃的打量著甄古。
“回您老的話,正是此人。”身后一個年輕人,低頭回話。
“可惜了,終歸要埋在此地了?!?br/>
老人搖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但是,那渾濁的老眼,卻閃過一道寒光。
身后的年輕人,身體一震,不敢說話了。
“姬姑娘,你來了。”
甄古走到進前,笑著打招呼。
“嗯?!奔☆侟c點頭,“本姑娘還以為你被猛獸啃了。沒想到,你這禍害還活著呢?”
甄古嘴角一抽,沒往心里去。知道姬稀顏刀子嘴,豆腐心。從二人分別時,她毫不吝嗇送給自己雷暴珠,就看的出來。
微微一笑,“活著呢,謝謝姑娘送我的寶物。如果不是它,我也活不到現(xiàn)在了。”
甄古誠懇的感謝。
姬稀顏臉色一紅,顯然沒想到甄古這樣一說。
“咳咳。你,你知道就好。本姑娘對朋友一向大方,你那垃圾修為,太,太……”
說道此,姬稀顏眼睛,睜的老大,說話也結(jié)巴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