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茶機上那未喝完的半杯白開水,陳塵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她又要失眠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不為別的,就為那個男人剛才流露出來的兇悍,今夜的上海,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夜依然的那么漆黑,兩道身影在暗夜的星空下急速的奔行著。剛剛將阿武骨灰盒送回龍騰圖大酒店的秦楓與刑天二人向著目的地奔去。
他們可不會帶著阿武的骨灰盒去報仇,那樣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就是對死者的不敬。他們也不會去冒這樣的險。
在市郊外一處安靜別院的客廳里,幾十個人正坐在那里放縱著,美酒佳肴,一醉方休。一年當中,也只有怎么一天的時間他們可以盡情的放縱,盡情的享受,盡情的玩樂。
他們都很珍惜,只可惜今夜缺少了女人,要不然絕對會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删退氵@樣,他們依然喝的不亦樂乎。
他們今天只所以能得到這樣放縱的一個機會不單單是因為過年,還因為他們剛剛完成了一個追逐了三年之久的任務。背后的主人給了他們怎么一個放縱的機會,算作獎勵。
要是按著往常,他們是沒有這樣的待遇的。整天生活在刀光劍影,腥風血雨的他們已經(jīng)與普通人的生活絕緣。別說是這樣的放縱,恐怕就是一刻的松懈也會遭來殺身之禍的。
可今天不同,他們不但可以一晚的松懈,還可以盡情的放縱。只要不離開這里半步,他們干什么都行,但前提是不能帶外人進來。
所有人都敞開了肚子,大口大口的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肉,碰杯聲,嗓子的咕嚕聲,對話聲,絡繹不絕。一時間讓這個郊區(qū)外平時很安靜的別院熱鬧非凡。
可即使這樣,依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畢竟在這個熱鬧的春節(jié)期間,每家每戶都是熱鬧非凡的,如果哪家顯得冷清才叫不正常呢!
客廳的四周已堆滿了酒瓶子,可這些人當中卻沒有一個醉倒在酒桌上的。喝酒可以,但不能喝醉。這是他們的遵旨也是底線。
飲盡了最后一杯酒的一個中年男人正準備繼續(xù)倒酒,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酒了,旁邊的酒瓶子都空空如也,無奈的他只好大聲道;“還有酒沒有?”
“沒有了,老八已經(jīng)去拿了?!辈恢l說了一句,讓這個中年男人一臉的郁悶,“媽的,怎么快就沒酒了,老子還沒盡興呢!”
中年男人嘀咕著,好不容易可以盡情的的喝一頓了,沒想到卻沒酒了。這讓他在郁悶的同時,感嘆這群王八蛋們都怎么能喝,一個頂兩,怎么多酒硬是喝了個精光。
既然有人去拿酒去了,那他就先去放一放水,一會接著喝,一定要喝他個一醉方休才行。中年男人有些搖晃的離開了座位,向著洗手間行去,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酒喝多了就是要放水,不管是白酒還是啤酒或者是紅酒都不例外,上面進下面出。
一時間,大廳里的所有人都沒有了酒,都在嚷嚷著要喝酒,等著那個老八拿酒回來??蓵r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依然沒有看到那個老八拿酒回來。
不但是這樣,就連剛才上廁所的那個大漢也沒有回來。這就引起了大廳內某些人的警覺。要知道,身為他們這種人,要是不警覺一點,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只見一個貌似帶頭的男人站起了身,拍了怕桌子大聲道;“都別吵了,都給我清醒清醒,老八去了怎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
男人的臉色有些冷峻,盡管喝了很多酒的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清醒與警覺。這是他身為一個帶頭老大的責任也是實力。
可能是老八有什么事耽擱了吧!再說這大晚上的商店都關門了,想在這四周買到酒可不容易,說不定老八去了市里買酒去了?!币粋€酒氣兇兇的男人說著,毫不擔心。
結果,他的舉動引來了那個帶頭男人一個兇狠的眼神,嚇得他大腦的酒精頓時清醒了大半,不敢再多言。
這個老大發(fā)起狠來,那是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了的。這一點在場的很多人都清楚。現(xiàn)在看到老大的兇狠眼神,在場的人誰也不敢在多言了,規(guī)矩了很多。
老三上廁所怎么也上了怎么長時間?難不成喝多掉進茅坑里了?”帶頭的男人一臉冷漠的掃視著眾人,眉頭緊皺,一股強烈的不安在內心涌起。
突然,他的雙眼爆射出了一道寒光,“不好?!币话焉詈拈L刀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他的雙眼死死的盯在了去廁所的拐角處。
看到這一幕,客廳內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紛紛的亮出了武器,一臉冷漠的順著老大的目光盯在那個拐角處。
他們的動作之迅速,反應之靈敏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媲美的。尤其是他們手上的兵器,清一色的軍用長刀,也不是一般勢力所能比的了的。
身為他們這樣的人,往往是手不離刀,刀不離身。別說是喝酒,就算是睡覺也是這樣。因為刀就代表著他們的命,刀在命在,刀丟人亡。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兩個黑色的物體從那個拐角處飛了過來,掉在了他們用餐的桌子上。當他們看清楚這兩個物體是什么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兩顆血淋淋的人頭,人頭上的眼鏡還圓圓的睜著。正是他們一直等著去拿酒的老八以及剛才上廁所沒有回來的老三的人頭。
看清楚后的他們,臉色大變,滿目猙獰的盯著那個拐角處。只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走了出來。
小男孩他們認識,正是昨晚從他們手上逃掉的那個小家伙。而至于這個男人他們卻從未謀面,不過從他那一臉嗜血以及身上透露出來的氣勢上來看,這個男人絕不像他表面那么簡單,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也確實如此,來人正是秦楓與刑天。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曾經(jīng)轟動整個黑暗世界里的‘鷹刀’以及后來風靡整個武者世界的頭鷹,他們就不會用極度危險這四個字來形容這個男人了。
因為那太可笑,太滑稽。這個男人的危險絕對不是能用極度這兩個字來形容的。那是極度加非常危險,誰碰到誰鐵定倒霉。
小鬼,你居然還敢來這里?殺了我們兩位兄弟,昨夜讓你僥幸跑了,今夜可沒那么好的運氣了。”帶頭的男人說著,一臉猙獰的盯著刑天。
可見,對于刑天他們殺了他兩位兄弟,他很生氣。
我不僅要殺了他們兩個,還要把你們這里的人全都殺光,一個不留,為我哥哥報仇。”刑天很平淡的說道,可語氣里卻充滿了堅定。
就在今天,就在這里。他要為他哥哥報仇雪恨,殺光這些人。如果報不得此仇,他也要在這里殺身成仁。
“哈哈哈………………?!睅ь^的男人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一個奶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居然要殺光他們這些整天在刀光劍影中討生活的人,那不是滑天下之稽而可笑嗎?
笑過后的男人,臉色一變,猙獰道;“小鬼,不要以為找了一個幫手就可以給你哥哥報仇了,我們今天送你一起下去跟你哥哥團聚。”
說著,男人的大手一揮,所有人都舉起了長刀,就要殺過來??墒且话言卵佬蔚膹澋冻霈F(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里,讓他們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驚呼道;“血刀?!?br/>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可以不認識任何東西,但惟獨這把“血刀”他們不得不認識。不僅因為這把刀被稱為刀界邪刀。還因為擁有這把刀的主人‘鷹刀’,黑暗世界里的絕對強者,沒有人能低檔的住他手中的血刀。
后來,‘鷹刀’這個名字消失了,卻被另一個名字所代替“華夏七鷹”中的“頭鷹。”曾經(jīng)橫掃整個黑暗世界,就連世界上最神秘的基地組織的首領都被其與美國特工聯(lián)手干掉。這件事震驚了整個黑暗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是華夏七鷹中的‘頭鷹’曾經(jīng)的‘鷹刀’?”緩過神的那個帶頭男人震驚的問道,盡管他心中已經(jīng)確認了這個不幸,可還是希望他不是。
因為面對那個強橫到變態(tài)地步的男人,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更沒有任何的資本去叫喧,有的只是逃命的份。
算你還有點眼見,能認出這把刀來?還能知道我是誰?”秦楓摸了摸手中的血刀,俊臉一寒,“你們敢殺我兄弟,華夏七鷹中的‘五鷹’,說出背后的主使者,我給你們個全尸?!?br/>
就算你是華夏七鷹的‘頭鷹’又能怎么樣?五鷹都死在了我們手里,估計你也是浪得虛名,不堪一擊?!毙闹罌]有退路的帶頭大漢索性豁了出去,怒吼了一聲,率先殺了過來,“全都給我上,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