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書有云:用兵者,上襲下攻,前進后擊,是為完美陣法!
京都上方。
“追到了!是韓浩攻城的部隊!大家伙上呀!一舉抄起他們的旗幟!”
“易大人,要追擊嗎?”
“現(xiàn)在正是機會,大人,末將請戰(zhàn)!”
易天行舍棄了城主的錦衣華服,換上了一身戎裝,在戰(zhàn)場之上,看著下方的軍陣形式。旁邊,是他的心腹智囊和一眾戰(zhàn)將。
智囊拱手說道:“咱們地處高位,攻下去只怕會碰著對方的馬屁股啊!”
“沒錯,對方陣型嚴密,進退之間調(diào)度有方,可見尚未潰亂,強攻……不行!占不到任何甜頭!”
易天行沉吟道:“聽我號令!繞道往前方林谷處截擊對方!此為上襲!”
高地下方。
“報!易天行的部隊沒有從后方追擊,而是選擇繞道,他們的目標是前方那個林谷!”
在馬上的裴宣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林谷,“上襲下攻,完美陣法?看來此處就是易天行選好了的決戰(zhàn)之地了!嘿!要對付易天行,只有……用箭!”
京都北門,交戰(zhàn)喧嘩之聲音越來越響,甚至都已經(jīng)傳來了韓浩這邊。
季忠輕笑道:“韓公子,看來你的救兵似乎到了呢……”
“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當然,完全沒有關(guān)系,只因要死的肯定留不住,該活的始終都會活下來!”
“哈!照你這么說,現(xiàn)在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因為今日的我已非昨日的我,今日,來多少,我殺多少!”季忠冷冷一笑,這一次,他沒有帶上薙刀,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成名兵器,宣花大斧!
作為一個武將,能夠?qū)城醯哪X袋斬下是何等的風光和榮耀!季忠自然也是享受這種風光和榮耀才選擇踏上武將這條路!而現(xiàn)在即將再次斬下敵人的腦袋,季忠心里邊武將的本能在雀躍著。
“要戰(zhàn)!便戰(zhàn)個痛快!季忠!秦某再來討教高招!”
王魁沒有戰(zhàn)勝,但是秦烈還在!之前曾經(jīng)小勝一場,現(xiàn)在他也是戰(zhàn)勝季忠的最后希望了。
“夢魘秦烈,再次見到老朋友,真的興奮莫名?。 ?br/>
“能夠再一次和百戰(zhàn)季忠一戰(zhàn),秦某才是興奮?。∵@一次,不死不休!”
“當然,只因,死的人絕對不是我!”
“看著吧!”
金鐵交加的巨響爆發(fā),季忠和秦烈的兩把重兵器稍一接觸,其罡氣就讓四周圍的武將們齊齊后退。而這一次,秦烈退了!退的有些狼狽,有傷在身是一回事,但是最大的原因還是,季忠拿出真本事了!作為一個百戰(zhàn)武將的真正本事,稱手的兵器加上完美的戰(zhàn)意,今天的季忠確實像他說的一樣,和昨日完全不同!
“再次見面,更勝之前!百戰(zhàn)季忠,名不虛傳?。 鼻亓一⒖诼楸?,嘴角滲血,馬步都站得有些釀蹌?!白鳛橐粋€武者,秦某,自嘆不如!”
一招,僅僅是一招,秦烈身上的舊患就被震出來了,當場軟倒在地。
“韓公子,底牌用盡了嗎?現(xiàn)在,拿起你的武器,像一個有尊嚴的武者,走完你野心家的最后一段歷程吧!”季忠握緊手中的大斧頭,緩步走了上來,在他的身后,斬人者部隊逐步上前靠攏了過來。
“呵呵,底牌?”
韓浩將手中的寶劍收起來,做出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攤手在身前,笑道:“諸位想要用韓某的人頭去換取前程,那就請來吧……”
認命了嗎?
季忠搖了搖頭,心中嘆了口氣,這一把贏了,瘋狂的賭局,瘋狂的計謀,但是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易天行這個瘋子!再來幾次只怕心臟都受不了。但是現(xiàn)在,這一次就結(jié)束了……
“上!送韓公子上路!”
季忠將大斧收回,吩咐身后的斬人者們殺上去解決最大的敵人。
“季忠,剛才你問我底牌用盡了嗎?那么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我的底牌,從來都沒有掀起來過??!現(xiàn)在,就先讓你們見識一下吧,我無數(shù)底牌之中的第一張!”
在斬人者的刀劍面前,韓浩露出了以往自信十足的笑容,讓季忠心里猛然閃過一絲不安。
京都之外,林谷邊上。
一騎狂奔,在靠近大軍之時,一聲大喝道:“前鋒止步!大人有令,全軍原地不動,靜候指令!”
“你說什么???易大人不是要我們在前邊林谷處進行‘偷襲’嗎?此時敵軍未到,進林子中埋伏乃是良策??!”
前鋒軍的詫異并沒有改變易天行的思維。
“風向不錯!”
“大人,風向不錯?軍師的意思是……”
“有人認為要對付我,只有用箭!嘿!林谷之內(nèi)只怕早有伏兵,只要我們進入半步,必然遭到亂箭射殺!”
“那大人的意思是……”
“放火!燒掉他們!”
林谷之內(nèi),韓浩兵馬有些亂意了。
“大人,他們都沒有進來,反而在那邊放火,我們成甕中之鱉了!”
“不要亂!軍師說過的!想要謀算易天行絕非易事,所以,就是咬牙也給我堅持下來!相信軍師!”
而韓浩后軍,裴宣策馬在上風處,看著下方的林谷不斷冒煙。
“易天行是一個長于精算的賭徒!他的腦袋里邊的算計和對于人性的利用連我都自嘆不如,想要擊敗他,絕非易事!所以……想要我選擇了以誠待人!”裴宣看著火勢越燒越旺,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深邃,“諸將,戰(zhàn)爭是殘酷的!”
大地萬物,生死有律,難改天意!山林大火燒殆多余的殘木,只是為了給幼苗的成長鋪路!饑荒災難除去多余的競食者,只為給后代提供合適的環(huán)境。
戰(zhàn)火潔凈天下,只為順應天意!人本為天地之物!生死有命,天意難違!霸者的成長之路亦是如此!面對苦難,為自己的下一步做出準備!
在那一天里,我親眼看見了,大亂之后的大治!也看到了‘亂’的真諦!我相信,韓浩!必然就是順應天命的霸者!而他此時的艱苦一步,必然是為了邁出下一步所需要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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