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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操村姑 言哥崔寅虛

    “言哥……”崔寅虛虛地跨坐在崔言格的背上,幫他做按摩,看崔大老板被伺候舒服了,迷迷糊糊正在犯困,他便起了心思,湊到他耳邊輕聲叫他。

    他叫了兩三聲,崔言格才從鼻子里哼哼出一個音,果然是快要睡著了。

    崔寅悄悄地跪直了身子,雙手依舊順著崔言格的背面給他按摩,不過手法可輕了不少,并且按摩的位置越來越往下滑,從崔大老板的腰窩到崔大老板的屁屁瓣兒,正經(jīng)的手法漸漸曖昧起來。

    惦記了很久的事情,崔寅是很想先和他言哥打商量,然后等著崔大老板羞羞答答地同意后,再對崔小老板的花兒妹妹下手,可惜,崔大老板羞答答同意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加之崔寅在他面前向來慫包的很,又慫又心虛。因此,每次只要兩人摟一起打個滾,崔寅就失去了提這事的勇氣,最終只能可勁地發(fā).浪,以此來掩飾他的賊心。

    經(jīng)過反復的思考,崔寅決定,這事還是不要和崔大老板商量了,直接動手會比較好。崔大老板一生如此放.蕩不羈,不可描述之事向來是怎么辣怎么來,說不定等他嘗試了新鮮方式后,會很喜歡其中滋味呢。

    崔寅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輕手輕腳地拿了個枕頭,然后扶著崔大老板的腰,幫他稍微往上抬了抬腰身,把枕頭塞了進去,省得他壓疼了崔小老板。這個翹起屁.股的姿勢,叫崔寅有些腦充血,他用盡毅力才控制住想抓上去的手、想啃上去的嘴以及想弄起來的小寅寅。

    輕手輕腳地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崔寅從里面拿出幾根扎帶,又跪回崔大老板的身上繼續(xù)按摩。手指順著他的脊椎一路輕輕摁到了尾骨,崔寅勾開了崔大老板的內(nèi)內(nèi)。

    每回看到里面既翹又圓還很幽深的內(nèi)容時,崔小寅寅就會叫囂地特別厲害,還有種自虐般的疼痛。

    啊,把他言哥給強了不知道會不會分分鐘被踢死,不,也許在弄的過程,崔小寅寅會被直接爆頭……下場難以預料。崔寅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和行為是大逆不道,可他已經(jīng)阻住不了自己的身體和內(nèi)心要搞事情的步伐。

    崔大老板近期好像開始懷疑他有這種猥瑣的想法了。本來前些日子,小寅寅和崔大腿做摩擦交流,交流的挺愉快的;現(xiàn)在,小寅寅別說和抱大腿了,就連手指都不賜予它半根,這很痛苦。崔大老板似乎想調(diào).教的崔寅往后只用寅小花花來達到小寅寅噴口水的目的,這對小寅寅來說是很不人道。

    受盡委屈和冷落的小寅寅誓要揭竿起義,花了好長的時間,他才給崔寅洗腦成功,于是有了此刻崔寅拿著扎帶套崔言格手指的動作??上В抟鷽]有小寅寅那沖天的膽量,也沒有它那理直氣壯的硬度,剛給崔大老板兩根大拇指套上,還沒能拉緊。崔大老板一個翻身,就抽出了自己的指頭。

    “你想干什么?嗯?”崔言格幾根指頭抓著小寅寅的腦袋,咪咪笑,特別純良無害的模樣,他問崔寅道。

    “哥!言哥!好好哥哥,輕輕點??!”崔寅很疼,他怕小寅寅的腦袋被擰掉了。

    “你想綁我?”崔言格看了眼落在一旁的扎帶。

    “哥、哥,誤會,誤會?!?br/>
    “我誤會什么了?”

    “……”沒有誤會什么,他的確想綁他。

    “你想干什么?”

    崔寅騎虎難下,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不如痛快點,他雙眼一閉,喊出了心里話,“言哥!我想贛你!”

    崔言格被他吼呆了,表情有點兒受刺激。

    “好言哥,求求你,讓我一次好不好?”崔寅趁機救回小寅寅的腦袋,趴在他身上各種聳動,崔大老板沒有馬上發(fā)飆,求一求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上過無數(shù)次當?shù)拇抟琅f天真的讓崔言格為他心疼,機會?崔大老板向來是很會抓機會的,又讓崔寅好好的服務他到半夜。

    崔寅跟個孕婦一樣扶著腰,來了公司工廠。

    廠房后那間小型的技術室昨天夜里發(fā)生了爆炸,此刻被警戒帶給圍住了,好些個jc在里面拍照、檢查記錄,還有些在問公司人的話。

    “怎么回事?”崔寅拉著旁邊的人問道,他來之前就得到了消息,發(fā)生爆炸的技術室后面的地下挖出了一具尸體。

    胡念頻和胡二虎一干人等在昨天夜里發(fā)生爆炸之后,沒多久就趕到了現(xiàn)場,事故是因為朗惠澤昨夜沒回去,搞研究不小心把房子砸爛了半邊,人上洗手間去了,剛好躲過去了,爆炸事件不算太嚴重,本來沒什么事的,后來在整理現(xiàn)場的時候,有人從房子后面鏟到了一截白骨。

    挖出來的死人已經(jīng)成了白骨,身份還不能確定,但通過他快要爛掉的衣服能判斷出他是胡二虎公司的職工,并且是技術員工,他穿的是很多年前他們公司的工作服,有個jc從他的褲子兜里掏出了一個錢夾,錢夾的質(zhì)量顯然比衣服好,但里面夾著的照片就看不出原有的樣子了,通過技術還原,可以找出一定線索。

    這具尸體,能確定是因為謀殺,并且兇犯顯然是個生手。給這位曾經(jīng)的活人致命一擊的,是他太陽穴附近□□去的一把螺絲刀,螺絲刀還卡在白骨中間沒有□□。

    都不需要對公司五年以上莫名離職人員名單進行排查,很容易就能鎖定了死者身份。在十年前,他們公司有個重要領導失蹤了,當時事情在公司傳得沸沸揚揚,現(xiàn)在公司老員工沒幾個了,但新員工卻依然能聽到關于這位領導失蹤的各種版本。

    失蹤的那位領導叫李國海,業(yè)內(nèi)很有名望的人物,除了是程祥公司的技術總監(jiān),還是x名大學的教授。

    當年為了找他,公司上上下下全錄過口供,結(jié)果一無所獲,后來聽說,他失蹤的前夜和妻子鬧過矛盾,好事之徒和有心之人便開始編故事,有人說他自殺了,有人說他和小老婆出國了,有人說他被謀財害命了,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那么多故事中有一個相同的真實點,就是他的妻子后來瘋了,因為他的失蹤瘋了。

    “爸!爸爸!”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喊聲,一個小個兒箭一般地沖進了警戒線內(nèi),撲向了那具白骨。

    瘋了一樣嚎啕大哭的人是那個向來冷漠的朗肆,旁邊的人拉都拉不開她。

    朗惠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旁邊臉色花白的胡二虎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用力將他拉了起來。他那雙陰毒的眼睛掃過眾人,看到了崔寅。

    崔寅無聲地嘆息,他已經(jīng)徹底暴露了。朗肆是他找關系挖來的人,現(xiàn)在卻撲到李國海的尸體上喊父親,再不能確定崔寅的身份,那胡二虎的腦子算是白長了。

    “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尸體的?”胡念頻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崔寅的身側(cè)。

    崔寅看了眼被胡二虎架著都站不端正的朗惠澤,冷笑一聲,“因為某些人遭報應的時候到了?!?br/>
    “崔寅,不要和我說報應這一套。”胡念頻看著他,“如果有報應,我早就死了?!?br/>
    “再等等吧,晚一點說不定就該你遭報應了?!?br/>
    “呵呵?!焙铑l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皮子,“我等你們?!弊源蛏洗螐拇抟页鰜砗螅铑l的體重以直線速度下降,整個憔悴、萎靡到不行,他向胡二虎上交過辭呈,胡二虎沒有批。他后來想想,其實離開或不離開,又有什么差別呢?他便又留了下來,卻變得跟崔寅一樣不再管公司的事了。

    “不用等我,我說過,我對你沒興趣。”崔寅說道。

    胡念頻一手摟住了他的腰,說:“我要出國了?!?br/>
    “不在國內(nèi)等報應了?”崔寅掰他的手,沒掰開。

    “好,我在國內(nèi)等報應?!焙铑l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就同意了崔寅的反問,他沒讓崔寅掙開他的懷抱,說,“靠著我站會吧,這樣會輕松點,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崔寅有些惱怒地瞪他,這人腦子壞掉了,就算站著不輕松,小花兒和腰還有腿都不舒服,他也不需要他來幫。

    胡念頻依然用痛苦的疼惜他的眼神看著他,“我可以帶你離開崔言格,寅兒,只要你開口說一聲。”

    “我不需要?!贝抟o了胡念頻一手肘,撞開了他。

    “小虎?!焙⒔凶×讼胍^續(xù)向前的胡念頻,他扶著朗惠澤,對他說道:“朗經(jīng)理在這待了一晚上,生病了,我把他先送回去,你來幫我開車?!?br/>
    “哥,我……”

    “你開車?!焙⑦@三字說得不重,卻是一個字一個字說的。他不止懷疑崔寅,他同樣開始懷疑他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