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處已經(jīng)染了一層猩紅,由于過去了大概半小時,血液開始凝固,襯衫貼在傷痕上,血肉模糊,梁諾看著便覺得有些疼。
“有些疼,你忍著點。”
北冥煜嘴角忽而一勾,邪笑了下,又不動聲色的道:“我忍耐力不好,你覺得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你怕疼???那你還出來接男、”最后那個客字她還沒說完,突然頓住,當(dāng)著人家的面這么說會不會很傷他自尊心?
畢竟,沒有哪個人喜歡被人當(dāng)面戳穿隱私。
北冥煜凝眉:“你說什么?”
“我剛剛說……要是把麻藥注射到手臂上進行局部麻醉,那樣就不疼了?!?br/>
“過來。”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梁諾下意識的往后退:“我、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我不是瞎子?!北壁れ厦鏌o表情的看著她手上的玻璃種帝王綠,道:“那么大顆寶石戴在手上,也不怕遭賊惦記?!?br/>
梁諾立刻將右手握成拳頭,左手覆蓋在右手上遮住戒指,不敢直視北冥煜的臉龐:“這是我的事,不用你費心?!?br/>
北冥煜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處,狀似很自然的說:“救你的時候不小心撞上腿了,你也順便幫我把褲子脫了,讓醫(yī)生看看有沒有事?!?br/>
“……”梁諾目光陡然呆滯,緊接著小臉緋紅,滾燙的溫度一直蔓延到了耳后:“不要臉!醫(yī)生,我去給你叫護士……”
說完,她將手中的外套丟給北冥煜,扭頭就跑出了病房。
北冥煜的唇角銜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追隨她而去,醫(yī)生在一旁看著煜少這般Chun光蕩漾,暗暗吃驚:不是說他煜少不行么?
這么多年,他身邊除了前任老婆,可是一直沒有人?。?br/>
*
梁諾在附近找了許久,卻連一個護士都沒有找到。
她皺了下眉,又跑到樓下去找,這才找到一個護士,隨即帶著護士直奔四樓北冥煜所在的病房而去。
梁蕓扶著后腰從婦產(chǎn)科出來,剛擺了擺手便注意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神色驟然一沉:她在這里做什么?
她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北冥煜處理完傷口,醫(yī)生開了一些藥并且叮囑了使用方法,同時再三對梁諾強調(diào):“臂膀上的傷口可輕可重,一定要按時擦藥,還有大腿上的傷勢雖然看著不嚴(yán)重但內(nèi)里卻傷著了,也要注意擦藥。”
梁諾對醫(yī)生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只是暗暗盯著北冥煜的大腿。
沒看出來受傷嚴(yán)重?。?br/>
“這么喜歡看著我?”北冥煜突然轉(zhuǎn)過身,直白的對上梁諾的目光。
梁諾小臉一熱,慌忙的別開腦袋:“誰、誰看你呢?流氓!”
“敢不敢跟我去醫(yī)院監(jiān)控室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借故耍流氓?”
他似笑非笑的話讓梁諾的耳根子更加紅了,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她一把將他推開,轉(zhuǎn)身就走,北冥煜挑眉跟了上去。
只是剛走了沒兩步,梁諾便被追來的梁蕓擋住。
梁蕓勾著纖長的手指看向梁諾與北冥煜,先是暗嘆了一下北冥煜的英俊,隨后冷嘲:“梁諾,你可真有本事?!?br/>
看到梁蕓的那一剎,梁諾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緊緊揪著北冥煜的袖子。
梁蕓得寸進尺,上前一步,這次卻看向了北冥煜,巧笑著說:“這位先生,你可別被她的這副柔弱偽裝給欺騙了!她一向最會勾引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