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這并不是單純的風聲,而是喘氣聲!
他拉住小蘿,抬頭望去,空中彌漫著毒煙瘴氣,匯聚成了混沌色,霧蒙蒙一片,在那里面有著一具森白的骨架,若隱若現(xiàn)。
蘇橫說道:“這里恐怕就是封印之地,太古兇獸白雀的牢籠邊緣?!?br/>
太古白雀?小蘿得到太古赤鳳的往生咒,自然是清楚的明白,這白雀是何等存在。
蘇橫駐足,不再前進,說道:“你那傳承之中也有白雀記載,原本白雀也是鳳凰血脈,生來白骨,自帶蠱毒,可惜一山不容二虎,它想與太古赤鳳爭奪毒王之位,最終敗北,并被逐出鳳凰一族,后來赤鳳也不被鳳凰一族承認,認為它們的血液是骯臟的?!?br/>
小蘿說道:“白雀不是早已經(jīng)消失了嗎?為什么劍宗之中會有一尊!”
“好討厭的氣息!赤鳳難道你已經(jīng)復活了嗎!”虛無處,徒然飄出一陣骨頭摩擦的聲音,帶著一股厭煩。
“唳!”
站在小蘿肩膀上的赤鳳焦躁起來,突然張嘴一吸,將無盡的朦朧瘴氣盡數(shù)吞入腹中,頓時一具巨型骸骨,清晰的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
卻見極遠處正臥著一尊巨大的骷髏,森白的骨頭極為猙獰,全身沒有一絲血肉,被死死鎮(zhèn)壓在一個由原始符紋組成的牢籠之內(nèi),白雀那一對空洞的眼睛,正森然的望向這里。
“啊!”小蘿大叫一聲,這副骨架太猙獰了,并且散發(fā)著森白的光芒,骨縫的深處,還冒著黑氣,似乎是集中了世間所有的陰邪與罪惡。
這般模樣,也怪被鳳凰一族驅(qū)逐!
上一世蘇橫沒少與這具骨架打交道,劍靈兒有個坐騎就是這白雀,蘇橫一直猜測那尊白雀就是劍宗鎮(zhèn)壓之妖物,沒想到還真的是它,白雀陰險狡詐,劍靈兒究竟是如何降服的?著實讓人費解。
“原來是赤鳳的黑魔鼎,我就說嘛,她怎么可能復活呢!小鬼如果你放我出去,我給你一個場大造化?!卑兹傅穆曇魩в徐`魂誘惑之力,已經(jīng)開始誘惑蘇橫。
蘇橫境界低微,可以瞬間被蠱惑,成為白雀的奴隸,不過他修成餓了靈魂鎖鏈,萬邪不侵,這種魅惑還奈何不了他,并且,小蘿得到了赤鳳傳承,有往生咒護體,倒也不懼。
“看來是安全的!”蘇橫仔細觀察封印,發(fā)現(xiàn)是封印完好,便又走的近了些:“白雀,別枉費心機了,黑魔鼎是你的克星,你是魅惑不了我們的?!?br/>
“哦?小子,你以為本座是在開玩笑嗎?本座存活了十萬年之久,知道的寶藏傳承不知有多少,隨便說一個都能讓你成就無上高手,統(tǒng)領(lǐng)這一界都輕而易舉!”
白雀換了一種語氣,卻也高高在上。
“是嗎?據(jù)我所知這一方小千世界不過是一粒塵埃,只有中央武靈大世界才是真正的舞臺,而且這個世界不過四個境界,那些寶藏傳承又能有多厲害?依我看,用來打發(fā)要飯的還差不多!”蘇橫侃侃而談,完全無視了白雀的話,或許換個人就真的信了他。
白雀沉默了下,空洞的眼睛內(nèi)看不出任何變化:“你竟然知道中央武靈界,你究竟是誰,小武靈界只能出不能進,你是如何得知這么多秘密的?”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碧K橫眼神凌厲,似乎變了個人:“你是如何進來的?”
“呵呵,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萬事無絕對,本座也不知如何進來的?!卑兹傅恼Z氣就又正式了些,說道:“我自鳳凰神墓中誕生,吸食無盡毒源瘴氣成靈,既然你知中央武靈界,那么,在虛空之中游走的太古鳳凰一族的墓地算不算寶藏,冥界亡靈君主的傳承算不算得上真正的傳承!”
饒以蘇橫的心態(tài)也不禁一驚,這些的確是天大的寶藏,上一世也都曾鬧的沸沸揚揚,不過他卻沒趕上,應(yīng)該是白雀告訴了劍靈兒,然后劍靈兒攪動風云,從中得利。
“哥哥,他周圍的符紋牢籠多半都是往生咒構(gòu)成?!边@時小蘿說道。
“呵呵,小蘿也來越厲害了?!碧K橫上一世曾修行過往生咒,對于此法凝聚的符文再熟悉不過。
“白雀,放你出來也并不難,我二人精通往生咒,讓你重見天日,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蘇橫胸有成竹,直視著白雀,道:“不過,你要獻出你的本命毒符,我想,這并不過分吧!”
“什么?”白雀勃然大怒,不過被牢籠禁錮住,動彈不得:“小鬼,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都敢說。”
“冥頑不靈!”蘇橫厲聲道:“你被囚禁了近萬年,實力萬不存一,已經(jīng)傷了根本,解脫出來是你唯一的出路,不過一個本命毒符罷了,失去了還可以再次凝練,又不是要你的命。”
白雀頓時沉默了下來,空洞的瞳孔明滅不定。
白雀的本命毒符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至毒之物,尤其是被凝練了十萬年之久,恐怕就算年輕一點的赤鳳都比之不過,蘇橫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根據(jù)藥神傳承紀錄,天葬舍利必須配以至毒之物才能發(fā)揮功效。
天葬舍利及其神秘,除了赤鳳記載之外,就只有圣地之中似乎還有一種方法能將其煉化,然而那等地方哪怕是他巔峰之時都不敢輕易接近。
小蘿的身上有大秘密,只有吸納了天葬舍利,重鑄根基,煉成圣體,才能揭開謎團,那時的她,資質(zhì)恐怕最低也是一代天驕,甚至成為萬年難遇的天地人杰。
“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是你必須要先解開我一半的封印。”這時白雀說話了,空洞的頭骨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蘇橫心中冷笑,白雀生性奸詐多疑,想要他交出凝練十萬年之久的毒符,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好在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
“好!”
蘇橫似乎妥協(xié)了,真就走了過去,在符文牢籠處停下來,說道:“我這就解開一半的封印,不過這個牢籠我也是第一次見,你不要干預(yù)我,還有,別忘記你說的話?!?br/>
“放心,我白雀怎么說也是傳承太古,我的話一定會兌現(xiàn)?!?br/>
“哥哥?!毙√}有些不放心的喊道。
蘇橫沖著她一笑,小蘿似乎明白了什么,就不再言語。
此時他的目光,放在了這牢籠之上,上面正閃爍著極為復雜的原始符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