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的起了身,嘴里對我說道:“是你自己的責(zé)任,跟我沒關(guān)系啊。”
我低聲說道:“滾?!?br/>
蘇藝秋快速出了房間,五分鐘以后走回來,我已經(jīng)痛過去,我坐著抽煙。
她對我說道:“三更半夜還抽煙?有病是吧?就算要抽,到窗戶邊抽要死是不是?”
我說道:“我腳疼,你買席子能買質(zhì)量好點的么?你看,戳我一個窟窿?!?br/>
“你是男人,小小痛苦吼什么吼?”
“你被戳一個試試?!?br/>
“懶得理你,睡覺?!彼狭舜?,又關(guān)了燈。
我真想爬上床,她邀請我回來的干嘛我要睡地板?我又不怕穿幫。
關(guān)鍵是她邀請我回來,總要給我一些福利是不是?
我覺得是,連忙從地板起來,爬上床。
“喂喂喂,找死是嗎?”蘇藝秋反應(yīng)特別大,立刻把整床被子卷起來,把自己裹了一個嚴(yán)嚴(yán)密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我保證踢死你?!?br/>
我說道:“睡地板不舒服,我也是要工作的人,天天骨頭疼也落不得好,我何必委屈自己?!?br/>
“你給我下去。”她開了燈指著地板說道。
“我不下?!蔽姨闪讼聛?,帶上來的薄被子蓋自己身上。睡床就是舒坦,軟軟的,隨便翻身,不像在地上,翻個身疼的要命。而且枕頭還有濃烈的香味,她身上的香味,甜甜的令人陶醉。
“你真的要我踹你嗎?”蘇藝秋繼續(xù)警告我。
“呵呵,你隨便踹,我保證不大聲喊?!?br/>
“你當(dāng)我真的那么怕錦叔知道?”
“你不怕,你是裝出來的怕,找我回來就是一個借口,其實是想對我行不軌之事,我現(xiàn)在主動給你機(jī)會你該偷著樂。”
“你……你……胡說八道?!碧K藝秋氣的夠嗆。
“不是真的怕就是裝怕,隨便一樣,你是那樣?”
“你無恥之徒?!?br/>
“隨便罵,反正你答應(yīng)了給我機(jī)會,事后都能各種不承認(rèn),各種想反悔,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我不委屈自己?!?br/>
“你不是想我兌現(xiàn)嗎?你滾下去,我給你兌現(xiàn)。”
“給我機(jī)會還會讓我滾嗎?”
“你有完沒完?”她一被子砸過來。
我無動于衷,反正就不走,要走她走,但你讓她睡地板,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最后她只能妥協(xié)。然后第二天醒來,我們會發(fā)現(xiàn),我們相互抱著,呵呵,如果情到濃時……那什么,這不是能破鏡重圓了……?好吧我想的太美好,但只要有一絲機(jī)會,我也不介意的,我就死皮賴臉了……
見我挨打了也是無動于衷,蘇藝秋果真妥協(xié)了,她默許了我睡床。但她也做了一些防御,去衣柜拿了三只一套的儲物箱放在床中間,把床一分為二。并且她還去客廳拿了一把剪刀放枕頭下面,還故意讓我看見。她當(dāng)時的表情無比兇狠,明顯對我進(jìn)行挑釁,林毅夫,你敢亂動,我剪了你。
啪一聲,她又關(guān)了燈,她睡的很靠床邊,我們中間隔了有五十公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蘇藝秋已經(jīng)不在床上,甚至床上的雜物箱都已經(jīng)收好。
我爬下床出去客廳看一眼,錦叔在看電視,李小青在收拾桌子,廚房也有聲音,蘇藝秋竟然在做早餐。
我喊了錦叔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起來了?還想著早餐好了再叫你?!?br/>
我說道:“我調(diào)了鬧鈴?!?br/>
“快去洗洗,早餐快好了?!?br/>
“好的?!?br/>
我洗嗽完出來,早餐是好了,肉粥,包子,牛奶,腸子,荷包蛋。
飽餐了一頓,我和蘇藝秋去上班,我坐她的車,李小青暫時不去,她帶錦叔到處逛逛,讓錦叔熟識附近的道路,日后可以自己出門。
車?yán)?,蘇藝秋的小眼神充滿了不爽,我對她說道:“有話說,有那個什么,放。”
蘇藝秋說道:“林毅夫你這人有時候很無恥你知道嗎?”
我說道:“我做什么了?”
“你乘人之危。”
“這種事你過去沒少干,我不過是禮尚往來?!?br/>
“看你這小人得志的模樣,剛吃的早餐我都想吐出來?!?br/>
我從加油站送的紙盒里隨手給她抽了幾片紙:“吐?!?br/>
蘇藝秋要氣瘋了,用一陣尖叫來發(fā)泄,叫完了不再理睬我。
到了鐘氏集團(tuán)的地下車庫她才對我恢復(fù)說道:“好吧林毅夫,讓你考慮歐陽靖的事,我不再提,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我們想別的辦法?!?br/>
她以為我是生氣這件事我才成心和她作對,不過她這樣想我也很高興,我呵呵笑道:“早干什么去了?”
“你別太過分?!?br/>
“走了,要遲到了。”
我先下車,她跟著我。
回到辦公室,我坐下抽了一根煙的時間,方依婷敲門進(jìn)來,皮笑肉不笑說道:“喂,有人給蘇藝秋送花呢,紅玫瑰九百九十九朵。”
奶奶的泡我女人,我連忙起來問:“誰?”
方依婷說道:“你最好自己去看看。”
我走出去,花店的已經(jīng)走了,花在蘇藝秋的辦公室,蘇藝秋正在看卡片。我湊過去,看見的內(nèi)容是:親愛的蘇小姐,那一晚酒后,我無意侵犯,當(dāng)時你也頗為主動,這真的是實話,并非是我在推卸責(zé)任。事實上我不但不會推卸責(zé)任,反而很期待能承擔(dān)責(zé)任,只要你給我機(jī)會,我絕對義無反顧。哪怕你不給我機(jī)會,我都會堅持下去,直到打動你為止。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不要覺得那是一種錯,其實先有性再有愛情也可以很美好……
我驚呆了……
一手把卡片搶過來質(zhì)問蘇藝秋:“那一晚酒后,什么時候?這誰?。磕阙s緊給我解釋清楚?!?br/>
蘇藝秋暴怒:“解釋你媽啊,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去,還跟我沒關(guān)系?我也是氣急了:“你,你,你這是出軌?!?br/>
“我和你分手了?!?br/>
“你酒后……這他媽的到底是誰?”落款沒有,簽名沒有,電話號碼沒有,“說啊,誰?”
“神經(jīng)病,滾出我辦公室。”
“你跟我說清楚?!?br/>
“我讓你滾,沒聽見嗎你個白癡?!彼瘐r花一下砸我身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