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宇出現(xiàn)的很快,快到蕭瑜還沒有學會該如何撒嬌。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了蕭瑜的面前,額頭上的微汗說明了他的緊張程度。
他蹲下身子查看著蕭瑜的腳,蕭瑜怯生生的說:“內(nèi)個,我沒事兒,真的,就是劃破一點點皮兒”
袁星宇看了看她,卻朝一旁的楊柳伸出了手。
楊柳:
袁星宇:“病歷?!?br/>
“哦哦,給你?!睏盍⒖坦Ь吹倪f上了蕭瑜的病歷本以及藥單、收據(jù)等所有材料。
袁星宇快速翻閱了一下:“縫合五針,破傷風一針,另有消炎藥、止痛藥若干,這就是你所謂的劃破點皮兒”
蕭瑜支支吾吾的說:“嗯內(nèi)個我”
楊柳急得在一旁直沖她使眼色。
醞釀了半天,蕭瑜才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到:“內(nèi)什么,我,我好餓啊~咱們先去吃飯好嗎”
楊柳扶額,這就是吃貨的撒嬌方式嗎
袁星宇都被她氣樂了,他無奈的揉了揉蕭瑜的頭,一把抱起蕭瑜就往外走。
“哇~公主抱耶,好浪漫啊~”楊柳捧著臉感嘆著。
一直裝隱形人的張琳突然懟了她一下:“浪什么浪啊趕緊跟上去啊沒聽見要吃飯了么,你不餓啊”
說完,張琳拉著楊柳,跟在了蕭瑜他們身后。
楊柳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吃貨的世界果然與正常人不同
袁星宇帶著蕭瑜她們找了一家主打杭幫菜的餐廳,點了幾道清淡的菜,還特別為蕭瑜點了一盅蟲草淮山排骨湯。
美食當前,蕭瑜也顧不上忐忑了,更何況折騰了大半天,她也確實是餓壞了。
于是,她揮舞著筷子迅速的吃了起來,當然一邊吃,還不忘給身邊的袁星宇夾菜,還要招呼著楊柳和張琳吃菜。
袁星宇:“你慢點吃,不夠可以再點?!?br/>
蕭瑜點點頭,咽下嘴里的一塊兒雞肉,才開口:“這家餐廳的菜確實很好吃,就是太清淡了點兒,偶爾換換口味還行。”
張琳可不這么想,她又夾了一筷子蒸排骨,說:“蕭蕭,做人要知足常樂,這里的菜和咱們天天吃的營養(yǎng)餐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御膳一樣了?!?br/>
楊柳也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張琳的盤子里,低聲說:“多吃菜,少說話”
張琳美滋滋的點頭:“楊柳,想不到你這么向著我,嘿嘿”
楊柳:“”
吃過了晚飯,袁星宇開著車回到了體育館,他把車停在門口,對楊柳和張琳說:“今天麻煩你們了,等比賽結束再好好感謝你們?!?br/>
楊柳:“不用謝,不用謝,照顧老大,是我應該做的。”
張琳也點頭附和。
袁星宇:“你們先回去吧,小魚就交給我了?!?br/>
“哦,好的。”楊柳一邊說一邊下了車,還朝蕭瑜揮揮手說:“老大,內(nèi)什么,我們先回去了,你隨意哈隨意”
蕭瑜:隨意個錘子
車里只剩下蕭瑜和袁星宇,氣氛有點詭異。
袁星宇轉(zhuǎn)過頭,湊到蕭瑜面前,非常嚴肅的問:“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袁星宇的逼近,讓蕭瑜不自覺的往后躲了那么一丟丟,但是強大的求生欲促使她停了下來。
蕭瑜對著手指,小聲的說:“我,主要是,是不想你擔心嘛再說了,只是一點小傷而已?!?br/>
“小傷還而已”袁星宇冷笑一聲:“那么我從別人那里聽到你受了傷,就不會擔心了嗎”
“呃”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堅強獨立,但是,現(xiàn)在有我在,你就應該慢慢習慣依靠我,明白嗎”袁星宇鄭重的說。
蕭瑜猛點頭:“嗯嗯,我會習慣的,再給我點兒時間,就一點兒就行?!?br/>
她手指比了很細很細的一條縫。
袁星宇嘆了口氣:“你呀”暫時放過她了。
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喂是的,我們回來了,在門口”
“縫了五針,沒什么大礙”
“對,我要帶她回去休養(yǎng)”
“好,我等著。”
袁星宇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蕭瑜好奇的問:“誰呀要等誰呀”
“你師兄,我讓他把你行李拿出來。”
“拿行李為什么集訓還沒結束呢”蕭瑜一臉問號,“誒不對,你怎么會有我?guī)熜值碾娫挕?br/>
“集訓還剩三天,你這樣也不能參加了,和我回去休養(yǎng)?!痹怯钫f:“還有,你師兄的電話號碼,當然是他自己給我的?!?br/>
蕭瑜看看自己的“天殘腳”,不太在意的說:“真的沒那么嚴重,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還有一周就要比賽了,休養(yǎng)什么的就不必了吧”
“不行”反對的聲音來自車窗外,嚴明拎著蕭瑜的行李正瞪著她。
嚴明把行李扔進了袁星宇的車里,然后非常認真的說:“小魚兒,你必須好好養(yǎng)傷,比賽什么的都不重要,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懂嗎”
“放心吧,師兄,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笔掕けWC著。
嚴明卻還是嘆了口氣:“唉這件事,師父遲早要知道的,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我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蕭瑜安慰他:“別這樣,我會自己跟老爸解釋的,意外而已,又不關你的事?!?br/>
嚴明搖搖頭說:“算了,你先回去吧,這幾天好好養(yǎng)傷?!?br/>
“好的,師兄?!?br/>
嚴明擺擺手,目送著袁星宇的車輛開遠了,腦子里只想著,該怎么負荊請罪呢
袁星宇的車沒有回學校,而是開到了一個小區(qū)的公寓樓下面。
“下車吧?!?br/>
蕭瑜問號臉:“這是哪兒啊”
“我家?!?br/>
“啥”蕭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不合適吧見家長什么的,我也沒有心里準備啊還有,這我”
袁星宇突然敲了她的頭一下,笑著說:“想什么呢這是我自己的公寓,平時不怎么來這住,讓你暫時在這休養(yǎng)幾天的?!?br/>
“嗨呀嚇我一跳,不用住這,我會宿舍養(yǎng)著就行了?!?br/>
“你室友都沒回來,回宿舍誰能照顧你”
“哪用人照顧啊這點傷,都不影響我走路,我還能跑呢,你信不信”蕭瑜不甚在意的說。
“我信?!痹怯钫f話間已經(jīng)下了車,把蕭瑜的行李背在了身后,然后繞到另一邊,把蕭瑜抱了出來。
“但是,就算你現(xiàn)在能上天,你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養(yǎng)上幾天?!痹怯顢蒯斀罔F的說。
“可是,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一切等到三天后拆線時,根據(jù)醫(yī)生的指示再議?!?br/>
就這樣,蕭瑜第一次進了袁星宇的家門,開始了為期三天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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