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琴,你家有沒有比較安靜一些的地方,給我找一處,我需要調(diào)制一些東西!”文御青轉(zhuǎn)身對著還在發(fā)呆的幕秋琴說著。
“有,這位公子我這就給你安排”反應(yīng)過來的幕方城則是急忙安排人前去。
“哦,對了伯父你派人去趟劉家吧!想必那燕北海也不會說什么的”。
文御青不再操心這些事,隨即便是準(zhǔn)備調(diào)制五行淬體液?!袄蠋?,這個怎么調(diào)配呢?”
“這是五行陣,你依照順序把那五種五行之物當(dāng)陣眼,布置好陣法后,運(yùn)轉(zhuǎn)陣法它便是會形成五行淬體液,到時候拿玉瓶收集起來便是!”。
文御青按照欒茵所說的,布置好在陣法之后,便是等待五行淬體液的流出。整整五天,文御青一直沒有出過房間。
“秋琴,文御青沒有跟你說他干什么嗎?都五天了也不見人出來”三天之前便是來到的云綺疑惑地問道幕秋琴,自云綺來了之后,幕秋琴便是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
“文兄此時也不知道是何等境界了!”白鳴天賦也是不弱,三年間也是到了陰維脈境,差一步便是帶脈境,不過比起文御青秒殺任脈境那是差太多了。文兄應(yīng)該定會參加這次域戰(zhàn),到時候距離也只會越來越遠(yuǎn)。以后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越來越少了,看來這人情是還不完了。說到這話,幾人也是感同身受。
“還什么人情?”當(dāng)最后一滴五行淬體液收集完成,那五行陣也是慢慢消散。伸了個懶腰,收好淬體液后文御青便是推門而出。正好聽到白鳴所說的話,便是問了一句。
“文兄!“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來來,嘗嘗這個!”文御青問道,隨即拿出了在衍甲域帶回來的酒。
“三天前來的,收到幕秋琴的傳訊后便是立馬往過趕,沒想到正好文兄在武陵鎮(zhèn),文兄,這三年你去了哪里?我還去你家拜訪過伯父伯母,說是你出去歷練了”白鳴喝了一口酒后問道。
“我?。⊥馕逵蜣D(zhuǎn)了一個遍”隨便是把這些年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真精彩?。 ?br/>
“文兄,現(xiàn)在什么境界,這次域戰(zhàn)你肯定要參加吧!”白鳴則是問出了那會的疑問。
“我現(xiàn)在督脈境,這次回來就是準(zhǔn)備參加域戰(zhàn)的!路過武陵鎮(zhèn),便是聽說了幕家之事,便是有了后續(xù)!”文御青也是慶幸的說著,要是他不在武陵鎮(zhèn)停留,幕家還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幾人聊了很多,直到第二日才各自離去,文御青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青兒”三年未見到文御青的蘇云瑾更是一把抱住了文御青。
“黑了,結(jié)實(shí)了也,等著我給你去做你愛吃的菜”蘇云瑾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爹!”
“不錯,督脈境了,這幾年看來也沒少受苦!”父子二人一塊閑聊著。
“御青,這次回來準(zhǔn)備待幾天?”飯桌上蘇云瑾問道文御青。
“對不起娘,我估計(jì)待不了幾天就得去衍辛城,古戰(zhàn)域要開啟了!”文御青滿臉愧疚的說著。
蘇云瑾看了看文御青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晚上,文御青回到房間后便是準(zhǔn)備服用那五行淬體液,問了問欒茵之后,便是拿出了那玉瓶一口服下。一瞬間濃郁的五行能量充斥著身體各處,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文御青筋凸起。這種劇烈的疼痛感一直持續(xù)了一夜才緩緩?fù)V?。吐出一口濁氣,文御青試了試現(xiàn)在肉身,比之之前強(qiáng)了一倍左右,“值了”。
如往常一般跟父母告別,不過這次蘇云瑾卻是拉住了文御青:“你的精神力應(yīng)該是為了此次古戰(zhàn)域一直在壓制境界吧!”。
“是”。
“好,我看看你萬劫劍修煉得如何了!”蘇云瑾盯著文御青說道,隨即文御青便是凝聚萬劫劍,在蘇云瑾面前演示了一番。
“還可以,這次你去古戰(zhàn)域,進(jìn)去之后你可以先突破精神力,之后快速修行這兩本秘籍”說著蘇云瑾拿出兩卷黑色卷軸遞給了文御青。
“你可以先看看,但是不到虛神境不可修煉記住了嗎?”。
“記下了”。
看了看文御青,隨即揮了揮手。
文御青只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但是又不明白為什么,向父母告別后便是離去,前往衍辛城。
“你不給兒子留點(diǎn)什么東西嗎?”看著文御青的身影消失不見,蘇云瑾開口問了問旁邊的文玄卿。
“有你給的就足夠了,況且我能給的別人早就給了!”文玄卿微微一笑,說完便是離去。
在去往衍辛城的路上文御青打開了蘇云瑾給他的卷軸,一卷天地相印,精神力攻擊之法,一卷天地皇甲,精神力防御之法。“師傅,你能看得出這兩卷的品階嗎?”。
“足夠你修煉了,找時間先突破的你精神力再說吧!”。欒茵只是冷冷的說了句。
等文御青到了沈家之時,距離古戰(zhàn)域開啟只剩下了三天了!,凡宮則是早早的在此等候。
“沈伯父!香寒!凡宮!”看著眼前等人,文御青也是倍感親切。
“回來就好!這兩天就在沈家待著吧,等開啟那天跟著一塊去便是”沈千秋。
“變強(qiáng)了不少!”凡宮上下打量一了一下文御青說道。
“還行,運(yùn)氣好而已,不過我一路上在各個域沒少聽你的大名”。
“我只是找那些人切磋一下,只不過他們似乎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來了就行,你倆聊吧,我先回去了”凡宮解釋的說著。
“你這三年都在衍辛城嗎?”沉默半天后文御青總算是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當(dāng)然!我爹不讓我去古戰(zhàn)域,說是我會拖你后腿,不過也給出了別的條件,我要是突破到了督脈境,便是能跟你一塊去,這不我三年刻苦修煉,就在前兩天,本姑娘剛剛是突破到了督脈境,厲害吧!”沈香寒此時也是散發(fā)出了督脈境的氣息。
“你呢?這三年怎么過的?”沈香寒拉著文御青問道。兩手一觸碰文御青身體便是緊繃了起來,隨即又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