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松等一眾男賓客自是不會看蔣侯府的笑話,早在送了賀禮之后便各自離開。
俞氏帶著沐馨跟沐婷看了一場好戲之后,意猶未盡準(zhǔn)備離開之時才發(fā)現(xiàn)沐瑤跟秋梨都不見了。
俞氏心想,沐瑤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隨即帶著另外兩個姑娘回了將軍府。
……
瑤心居。
夜二夜三跟櫻桃都見到了暗夜閣專屬的信號彈,此信號彈在白日升空會發(fā)出蜂鳴的聲響,并且在空中形成云朵狀的白霧。
“主子出事了!”夜三開口道,除此以外他實在想不到秋梨為何會放出如此緊急的暗號。
“我去稟報王爺!”
“不可!”櫻桃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信號,“若是只是小姐需要我們幫手,你貿(mào)然告訴王爺,豈不是要王爺虛驚一場,并且王爺之前受了內(nèi)傷,不如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另一邊的攝政王府,慕霆夜正在閉關(guān)調(diào)息,夜一看見天空信號有些猶豫是否告知慕霆夜,只是想到夜二夜三十四十五都在沐瑤身邊,沐瑤出事的概率幾乎為零,如此他等了一會,并未見到有人來王府便將此事忽略。
秋梨見到夜二等人趕到,說了沐瑤失蹤的事情,眾人大驚。
還是櫻桃反應(yīng)快,“先別慌,我們先進(jìn)去分頭尋找,申時沒有結(jié)果,我便去告訴王爺!”
眾人分開,只是天色漸暗,依舊沒有沐瑤的消息。
秋梨想也沒想就要去找慕霆夜領(lǐng)罪。
“十四,你等等,”櫻桃攔住秋梨,“還是我去吧,畢竟王爺念在……我不會有事!”
“我去!”夜二不等三人反應(yīng)已經(jīng)飛身離開。
剩下人三人都表情凝重,沐瑤就這樣消失了?
櫻桃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或者小姐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是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們?”
她正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秋梨懷中露出一支珠花,她伸手去拿,被秋梨擋住。
“這好像是小姐早上特意帶著的,怎么在你這里?”櫻桃很是不解,心中已經(jīng)有了思量……
秋梨此時滿腦子都是關(guān)于沐瑤是早的事情,根本無暇在意櫻桃的話。
櫻桃也不追問,而是趁著秋梨發(fā)呆,將那支珠花又往秋梨的懷中塞了塞。
話分兩邊。
夜一正守在慕霆夜的房門外,見到夜二匆匆而來,飛身躍下。
“王爺在療傷!”
“沐小姐失蹤了!”夜二羞愧的說道。
“什么!”夜一也是慌得一顫,沐小姐失蹤了!
砰——
慕霆夜自房中出飛出,夜二夜三同時捂著胸口,咽下口中腥甜的鮮血!
“什么時候的事情!”慕霆夜的冷讓受了傷的夜一跟夜二遍體生寒。
夜二咬牙道,“午時!”
慕霆夜聞言,伸手欲拿住夜二天靈蓋——
“主子!”夜一擋在夜二身前,“主子,先找到沐小姐,在懲罰不遲?!?br/>
慕霆夜收手,“夜六!”
夜六是十二暗衛(wèi)中最善于調(diào)查消息之人,?;燠E于市井之中。
夜一心想,夜二是沐小姐的人了,想來沐小姐不會要了夜二的性命,他扶起夜二對其搖搖頭,接著便發(fā)了信號,半炷香時間不到——
只見一個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悄然落下,他回手將折扇飛出,被夜二接下,只見夜二力有不足。
他很納悶,“夜二,你受傷了!”
夜六關(guān)心詢問,聞到獨屬于慕霆夜的薄荷香氣,立刻跪地,剛才偏偏公子的柔弱氣息不復(fù)存在,“主子。”
“蔣侯府的消息!”
慕霆夜早就在調(diào)查蔣侯府的事情,與沐瑤相遇之初,便是他從西涼邊境歸來,而他那時就察覺到了一些蔣侯府的蛛絲馬跡,可能與西涼有關(guān)。
夜六將自己調(diào)查得知的情況一一告訴給慕霆夜……
“屬下在城郊發(fā)現(xiàn)一棟別苑,本欲打算今夜探訪,墨念便是那別苑的主人。”
慕霆夜皺眉,墨念?
夜六等不到回應(yīng)抬頭,慕霆夜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跟上!”夜一開口,夜二夜六緊隨其后。
轉(zhuǎn)眼到了城郊的別院,慕霆夜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沐正松!
……
另一邊的秋梨三人,依舊在焦急地等待,秋梨不停地自責(zé),想要自我了斷,被夜三制止。
“找到小姐,你在了斷不遲?!?br/>
“十四,再等等,看看王爺待會有什么指示?!睓烟覄偛艣]有第一時間攔住秋梨,因為她滿腦子都是目要留下的那枚珠花。
夜三詫異櫻桃的反應(yīng),卻也無心深究。
而此時——
沐瑤悠悠轉(zhuǎn)醒,身體已經(jīng)能夠動彈。
她覺得渾身無力,摸上自己腰間,空無一物,她的銀針不見了,她望向窗口香爐,這味道真是熟悉,這不就是貞玉珠宮中的熏香!?。?br/>
沐瑤強(qiáng)撐著身體拿起桌上的茶壺將熏香澆滅。
“你醒了?!蹦疃酥煌氚字嘧哌M(jìn)房間。
沐瑤想也沒想灌了一口桌上的涼茶,接著整個人癱軟,順帶將桌上的茶壺打翻在地——
霹靂吧啦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徹房間——
墨念不緊不慢的放下白粥,看著地上的沐瑤,嘴角揚起,慢慢蹲地靠近沐瑤,就在他想要將沐瑤抱起的時候——
沐瑤拼勁全力將手中的碎瓷片刺向墨念的頸間——
然,墨念并沒有躲閃,而沐瑤手中的碎瓷片卻落在一邊。
沐瑤忽然無力的捂著自己的小腹,此時腹中好似一團(tuán)烈火再燒,要讓她被燃燒殆盡。
墨念冷眼看著一切,之后將手覆在沐瑤小腹之上。
沐瑤感到剛才劇烈的灼燒感消失,拿開墨念的手,一個人爬起來。
“給我下毒,又解毒,這就是你的惡趣味,很好?!便瀣幏鲋雷幼谝贿?,便是剛才的灼燒感她都沒有吭聲,此時她只是靜靜地深呼吸,讓自己身體放松。
默念并沒有解釋,而是將白粥推向沐瑤面前。
沐瑤拿起勺子的手毫無力氣,墨念接過勺子,準(zhǔn)備給沐瑤喂食白粥。
沐瑤別過頭,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帶著面巾的男子手拿長鞭站在門口,沐瑤瞳孔一縮,是他!
蔣鴻飛!
她記得午時靠近蔣鴻飛時,他身上的這種氣息,還有那瞳孔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如此之人的眼神,沐瑤一眼難忘,更何況彩屏身上那些鞭痕,想必就是出自這枚鞭子吧。
只是,百里青不是并沒有拿出桑竹葉,難道墨念是利用那只死了的紫蜈蚣?
否則,蔣鴻飛如何能夠站得起來?
如此的話,墨念的醫(yī)術(shù)不容小覷。
墨念放下手中瓷勺的同時——
蔣鴻飛的鞭子飛向餐桌,直奔沐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