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欠債
“滴……滴……”一聲緊接著一聲刺耳的手機鈴聲,灌入還在睡夢中的藍玉的耳朵,睡意正濃的她,連眼皮都睜不開,更別說去接聽電話。她只是慢悠悠地翻了翻個身,繼續(xù)酣睡。
顯然,電話那端的人,抱著她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的心態(tài),一次次電話系統自動切斷后,對方又重新拔通了她的手機號碼,重復的滴滴聲,終于吵醒了因為『藥』物作祟,難得好眠的藍玉,她費力地撐開眼皮,向床頭『摸』了去,準確地找到了手機的所在位置。
“喂!”她仍帶著濃濃的倦意,慵懶地說道。
“是……是小玉嗎?我是『奶』『奶』?。∧恪憧斓焦艩敔斶@里來……快點……”電話那端響起如花略帶沙啞焦躁的嗓音。
“『奶』『奶』,您別急,您慢慢說!古爺爺怎么啦?你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會在……”受如花的影響,藍玉頓時瞌睡全醒,她陡然躍身而起,坐在床上,緊握著手機,一邊寬慰如花,一邊認真地問道。
“嘟……”然而電話那端的如花,顯然來不及向她解釋太多,便匆匆掛了電話。
如花如此反映,這使藍玉的神經也跟著緊繃起來,她只好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披了件薄棉襖在身,迅速拉門而出。
“哎喲……”也許是她走得太急,又或許是她的心里裝滿疑『惑』,竟然沒有看到前面走來一個人,她毫不遂防地重重地與對方迎面相撞在一起,磕痛了頭與鼻。
一抬頭,卻見到一張異常熟悉的面孔,她雙目圓睜,驚呼道:“姐姐……”
“玉兒!你走這么急,要去哪里???”藍紫順手扶了把還在搖晃的藍玉,柔聲問道。
“我……『奶』『奶』說有急事找我,讓我過去一下!”藍玉有些顧及,不想向藍紫透『露』古爺爺的事,只好吞吐地搪塞道。
“天都黑了!今天還是大年初一,路上行人稀少,你一個人去危險,不如,我陪你去吧!”藍紫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頭頂剛剛點燃起的昏黃路燈,再瞥見藍玉愈顯瘦弱的身影,由衷地說道。
“不……不用了!姐姐!你還是先去屋里休息吧!我……我很快就會回來了!”藍玉一想到古爺爺那神秘的身份,再說他和『奶』『奶』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雖然藍紫是她的姐姐,她還是不愿意讓藍紫知道這件事,所以,她為難的拒絕道。
“聽話!別跟姐姐倔了!天都這么黑了,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讓我陪你去吧!『奶』『奶』不是有急事找你嗎?你還不快點去,再磨稱就來不及了!”藍紫輕咬住嘴唇,為姐妹倆中間架起的那道無形的墻,感到無比的悲哀!若不是過去自己太過于自私,玉兒又怎么如此的疏離自己?。?br/>
“那……好吧!”藍玉見實在無法推脫,只好輕咬住嘴唇,勉強點點頭,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趕往古爺爺所居住的那個綠瓦紅墻的小屋的方向。
“玉兒,怎么轉到這里了?這里陰森森的,看起來好恐怖??!”走到這條兩邊都是蔥密的樹木,看起來昏暗陰森的小道上,原本沒有作任何思想準備的藍紫,渾身汗『毛』直豎,緊拽著藍玉的手,顫抖著問。
“沒事,一會就到了!”藍玉何償不是嚇得心里發(fā)『毛』,她上次與『奶』『奶』來此,雖然這里也是照不到陽光,最起碼還是白天啊,不會讓人產生恐懼!而此時,四處草木偕兵,樹影婆娑,幻化出形態(tài)各異的象影,不時還有樹枝迎風搖擺,發(fā)出沙沙的聲音,總會令人管不住大腦,去聯想恐怖片中的悚人鏡頭。
同處異境,姐妹倆不由得抓緊了對方的手,身子也緊緊地貼在一起,相互壯膽。
姐妹倆在心里默念著,都是心里作用,什么也沒有,快些走到目的地就好了!可是,路似乎沒有盡頭,眼前總被一片無邊的黑『色』幕布覆蓋,蒙蔽了雙眼,看不到曙光。
“玉兒,你……你確定『奶』『奶』是在這里嗎?還……還要埋走多久才到???”藍紫嚇得連牙齒磕在一起,咯咯作響,她極力壓低嗓音,附在藍玉的耳朵,小聲問道。
“應該快了!這段路我也才走過一次,還是白天來的!也,記……記不太清楚了!”藍玉緊緊蹙起眉頭,同樣用低沉的嗓音回應著藍紫的問話。
怪只怪這里的樹林過于茂密,又因為這里太過于偏僻,原本這里就算是一個廢棄的公園,已經沒有盈利價值。許多設備都是年久失修,才會導致這里的路燈,也只是一個擺設。再說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別說晚上,連白天都是鮮有人來,那公園的管理人員,更加懶得去修理的這里公共設施了。
姐妹倆再次埋著頭,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藍玉一聲驚呼:“噯,姐姐你看!我們到了!前面有燈光!”
看著不遠處的小屋門,有一團黑影在晃動,遠遠地藍玉就能認出,那一定是如花,她的恐懼心里頓里掃了一大半,腳下的步子出加快的速度。
“小玉,你終于來了!這……這不是藍紫嗎?太好了,你們姐妹倆居然都來了!快,快進屋吧!”一臉晦暗之『色』的如花,見到姐妹二人,顧不得過去曾經發(fā)生的重重不愉快,雙手分別拉著藍紫藍玉,走進了那間低矮的小瓦房。
藍古正靜躺在木床上,緊閉著雙眼,只有胸口那起伏的不定呼吸頻率告知旁人,這個躺在床塌上骨瘦如柴的老人一息尚存。
“古爺爺……”想起藍古正昔日的音容笑貌,再見到此時此刻,他那副毫無生氣,臉『色』黯淡,奄奄一息的臉龐,藍玉只覺得鼻子一酸,自發(fā)走到了被她敬稱古爺爺的古稀老人面前,低聲喚道。
“玉……玉兒,你……你來了?。 甭牭降蛦?,藍古正費力的撐開眼皮,吃力地抬起枯干的手臂,顫抖地撫去藍玉那掛在臉龐淚水,而他的眼里卻顯現出一抹釋然?!€是堅持到她們來了。
“古……爺爺!是的,我……我來了!”藍玉由最初吞聲流淚,再變成此時抑制不住的低聲拉噎,她撫了一聲臉龐的淚水,哽咽地說應道。
“小玉,其實……其實,你所謂的古爺爺,也是你和藍紫的親爺爺?。?!”如花突然一句話,讓姐妹二人同時回頭,驚詫地望著她。
“話要從三十年前那場變故說起……一切緣如皆因你們的那個敗家子老爸!若不是他,你們的爺爺也不會負氣離家出走,孤獨居住在此,并且,就這樣孤獨一人,一住就是三十年?。号畬λ宦劜粏?,你們的『奶』『奶』也在他離開不久,染重病身亡??蓱z的老古啊,天天都盼著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女,會歡喜地把他這個孤寡老人家接回去,好好享幾年的天倫之樂??!可惜,盼了三十年?。∧銈兡莻€不孝的老爸,明明知道你們爺爺還活在世上,甚至還知道他的居住之所,卻偏偏不肯前來接他回去,還對外口口聲聲宣稱,你們的爺爺已經過世了!養(yǎng)兒如廝,真是替老古感到悲哀啊……”說完這些,如花話鋒一轉,面向病榻前的藍古正,說道:“老古,你確定接下來的內容,你自己可以向兩姐妹述說清楚嗎?真的不用我?guī)兔???br/>
藍古正聞言,吃力點點頭,算是作了肯定的回答。
如花見到此情此景,更為傷感,她忍不住別過身去,低低地抽泣起來。人生七十古人稀,更何況藍古正已是八十有余,隨時都會油盡燈枯,而這一刻,卻是如花最最不愿見到的!可是,生離死別,生理循環(huán)的自然規(guī)律,誰又能去改變它呢!
藍古龍從床頭顫顫微微地『摸』出一份有些發(fā)黃的的信函,并緩緩遞向藍玉,這才說道:“玉兒……紫兒……這……這份是你們……老爸現在那家公司的股份產權書,是……具有法律效力的。等我死后,爺爺希望你們……你們能夠通過法律的途徑把公司替我收回來,然后再去好好經營下去!這樣才不會讓歷代祖……祖宗辛辛苦苦拼搏下來的產業(yè),敗在你們那個敗家子老爸身上。我知道,現在公司已是一個軀殼,我真的……很……希望你們能夠想辦法將公司的狀況起死回生。這樣……我……我在地下,才有臉去見我們藍家的……列祖列宗??!這一生令我最為斬愧就是你們的母親,她……她為我們藍家付出的實在太多,而我卻教出那樣一個孽子來,實在是太失敗了!讓她受苦了!等我去了地下,一定要當面向她請罪……我……”藍古正還是沒有說完最后一句話,可是臨終前,他終于了了心愿,并且有兩個乖巧的孫女為自己送終,他的眼里還是含滿幸福的笑,離開這個他早就不再眷念的塵世。
“爺爺……爺爺……”姐妹倆剛剛才明白一切,還未來得及讓老人享受天倫之樂,便要上演這一幕生離死別的傷感場面,心中實在難以承受這般巨痛。
尤其是藍玉抱著藍古正還溫熱的軀體,哭得肝腸寸斷,死去活來。
“老古??!你的兩個乖孫女能在你離開這個人世之前,陪在你的身邊,你也該知足了啊!”如花倚門而立,昂起頭,淚水依舊磅礴,如雨水般洗涮著刻滿道道皺紋的臉龐。
“『奶』『奶』,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樣,我們可以把爺爺接出去啊!不會讓爺爺像現在這樣住在深山老林里,與世隔絕?。∵@未免也太凄慘了?。 被貞浧鹜?,藍玉越發(fā)覺得爺爺實在可憐,她一邊抽噎,一邊哽咽地說道。
“哎……我又何償不想把他接出去啊,住在這個像鳥籠的小屋里,怎能抵擋日曬雨淋?可是,你古爺爺若不是太過于固執(zhí),也不會在此長居三十年都沒有出去外面看看??!可憐啊可憐啊!玉兒,你和阿紫一定要盡早完全你爺爺的遺愿,盡早將家產奪回,要不然,遲早會毀在你老爸那個敗家子身上?。 比缁M眼含滿淚花,吸了吸鼻涕,意味深長地說道。
“『奶』『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爺爺的遺愿……”一直低頭哭泣的藍紫赫然起身,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雙眼注視著屋外那一片黑洞,大義凜然地說道。
“嗯!那我就安心了!哎……人生不能復生,你們也不要太難過了!明兒一早我們一起把老古的后事處理好了,你們就去找你們那個混帳老爸,他若不肯讓位,你們一定不能心軟,萬不得已時,就請求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我一定會去當庭作證!相信道出事情的原娓后,他的滔天罪行,一定會受到世人遺責,唾棄的!”哪怕如花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還要難受,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傷心的時候,她必須要堅強起來,要不然兩個小丫頭更是沒有主見了。
“玉兒,我可以叫志豪過來幫忙嗎?”介于藍玉與孫志豪之間的介蒂,如花還是征求藍玉的意見。
就眼下的局勢而言,她真的不想讓藍玉再有為難之事纏身,可是,畢竟是三個女流之輩,恐有諸多不便,又因為藍古正生前最忌生人,所以,她也只能遵重他的遺志,若要找人幫忙,也只能找自己最信任的人。
“『奶』『奶』,玉兒聽從您的安排!您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藍玉赫然抬頭,迎上如花的雙眸,為如花如此的尊重她,還如此的處處為她著想,而感動莫名,她的眼角悄悄滑落大顆的淚珠兒,大力地點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與態(tài)度。
“好!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志豪!”見到藍玉并未拒絕,如花也松了一口氣,倘若藍玉真的不愿孫志豪『插』手此事,她還真是犯愁,那將找誰幫忙比較合適。
站在背光處的藍紫,聽到二人的對話后,她的心里陡然亮堂起來。今天她前往小屋找藍玉之前,就深知玉兒不喜歡死纏爛打的男人,如果讓孫志豪整日纏在玉兒身邊,勢必事得其反,那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會越來越遠,正苦于無計可施,不知如何才能讓兩人和好的她,在此刻看到了署光。
或許,這一次,是孫志豪一個極好的表現機會,只希望他能夠好好把握,那么自己也就能早些完成心愿,早點解脫。
“玉兒,志豪說他十分鐘后趕到,我們先坐會吧!你們一定要堅強起來!不要再掉一滴眼淚了!要不然,老古死都不會冥目??!”如花將還跪在藍古正床沿邊嚶嚶哭起的藍玉,吃力地扶了起來,用沙啞的嗓音輕撫著藍玉瘦削的脊背安慰道。
“嗯……”淚眼婆娑的藍玉,贊同地點點頭,并用力拭去眼角的淚痕。是的,她要堅強起來!奪回爺爺的產業(yè),不但是爺爺的心愿,也算是老媽臨終的托咐,雖然老媽沒有讓姐妹倆奪產業(yè),但是曾有再三叮囑,一定要扶持老爸,目的在于不能讓公司倒閉,那么如果老爸再這樣不務正業(yè)長此經營下去,公司必將走向末路。所以,她必須接手公司,重振旗鼓,苦心經營,或許才能力保公司能夠永續(xù)經營下去。
而如今,她已經有了爺爺的產權書,相信他藍天龍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更何況,在明白一切之后,對他已是深惡痛絕,他實在不配擁有爺爺的產業(yè)。
不贍養(yǎng)自己的生身父親,還將他趕出家門,讓他深陋簡居在這個小屋!三十年的時間啊,不是一朝一夕??!他是鐵石心腸嗎?竟然明知道爺爺委身于此,還是那么不聞不問!還有老媽,那個一直對他不二心的女人,他又何償不是將她棄之門外,還霸占了她們那套唯一的商品房,『逼』迫老媽不得不搬至那間低矮的小平房。
低矮,陰暗,『潮』濕,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才使得憂心成疾的老媽早早離去,而他藍天龍就是殘害老媽的那個罪魁禍首。
她恨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真真正正恨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卻是她的生身父親,她的身體流有他一半的血『液』,讓她無比的厭惡,為什么她與他要有著不可改變的血脈關系,她為此深感蒙羞啊。
“『奶』『奶』……”還在門外,怕驚擾到屋里的人,孫志豪預先便低喚了一聲。
“志豪來了!快進屋!”如花見到孫子,鼻間有些莫名的酸澀,她迎到門口哽咽地招呼道。
孫志豪應聲走進屋里。
映入眼簾的說,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一張木制床鋪占了大半部分面積,床上筆直地躺著一位被白布單掩蓋住的軀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定是『奶』『奶』口中所說的古爺爺。
在床沿邊,分別坐著藍玉,藍紫三人。他將目光鎖定在一臉憂郁的藍玉身上。
他的心砰然不已,疼惜之情油然升起。
他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低低喚了一聲:“玉兒……”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想起,藍玉下意識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深黑的眸子,眼眶的淚水霎時像決了堤的大壩,再次泛濫起來。
他迅速俯下身,心疼地將那個哭成淚人的人兒緊緊地摟進懷里,輕撫著她的脊背,安撫道:“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太傷心了,小心哭壞身子??!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
藍玉撐開他的懷抱,昂起頭,含著淚花,贊成地點點頭?!嗽诖嗳醯臅r候,心里防線總是那么容易攻陷。
一旁的藍紫與如花同時釋懷,跟著含淚重重點頭。
天剛亮,祖孫四人便懷揣著無比沉痛的心情,一同將藍古正的遺體送往Z市的殯儀館。
當藍古正被送進火化室的時刻,姐妹還是忍不住抱頭痛哭?!@就是血脈相連,血濃如水的最好詮釋啊!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外人的話,相處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會如此的傷心欲絕啊!
如花更是支撐不住,哭倒在孫志豪的懷里。她心里默念道:老古啊,你好狠心??!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走了!我們彼此守候了大半輩子的感情,也就從此畫上了句號!你倒是得以解脫了,可是,你讓+激情我一個孤老婆子,怎么活下去??!
“『奶』『奶』,小心您的身體?。〔灰珎牧?!”見到此番場景,連孫志豪都為之動容,眸子更有晶瑩的光亮在閃爍著,他一邊用修長的手,輕拍著如花的后背,一邊柔聲勸慰道。
而如花哪里能就此輕易止得住淚水?。∷o貼著身材高大的孫子,哭得更兇。甚至將自己憋了大半輩子的委屈都全哭了出來,恨老天不公,為什么相愛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到終老,卻要讓她親眼見到深愛的人離她而去!——這未免太過于殘忍了??!
姐妹倆見到如花的情緒如此激動,只好極力收起泛濫的情緒,圍在了如花的身邊,一同勸慰道:“『奶』『奶』,您就別再傷心了!身體要緊??!”
見到姐妹倆,如花就自然而然想到藍古正的遺愿,如花只好極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深知她現在就是姐妹倆的精神支柱,如果她倒下了,姐妹倆肯定沒有勇氣再與她們那個混帳老爸斗下去。是的,她一定要堅強起來。
抹了把淚,如花松開孫志豪的懷抱,只見她雙眼哭得通紅,像極了小兔子的眼睛。她吸了吸鼻涕,哽咽著說:“我不難過,我不傷心!我們大家一起加油……”
安葬好藍古正的骨灰盒,四人陰郁著臉,一步一緩走出了公墓地。
姐妹倆回到小屋,心里依舊沉痛不已。
藍玉捧著藍古正留給她們的那份產權書,求助地看向藍紫。
“嗯!”藍紫此刻讀懂了她的心思,肯定地點點頭,說道:“我們馬上就去找他!”
姐妹連心,這無疑是一堵堅不可破的墻,她們手牽手,并肩向屋外走去。
卻在出門后沒走幾步,便遇上了迎面而來的孫志豪,后居居然還有紀宇風。
“玉兒,你們這是要去找他了嗎?”四雙眼晴對視,現場氛圍陷入窘境,孫志豪不得不率先打破了僵局,柔聲問道。
“嗯!”藍玉的那兩黑珍珠的眸子里顯現出決然的光芒,她重重地點頭,應道。
“我們陪你們一起去吧!”紀宇風上前一步,與孫志豪并排站立,自告奮勇地說道。
或者,有他們兩個堅強的后盾,她們會有信心一些。藍玉心想。
而藍紫卻仍將目光定在紀宇風的身上,她的目光是那樣貪婪,好像一輩子都看不夠似的,更恨不得將他的身影深深嵌入腦海里,那樣,她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那我們出發(fā)吧!”
藍玉說完,率先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