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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父女小芳 岳劍梳最近發(fā)現(xiàn)葉風有些神

    岳劍梳最近發(fā)現(xiàn)葉風有些神神秘秘的,每天一大早就出去,然后很晚才回來,每次晚上回來的時候問他去哪里,他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葉風吃完早餐后出去,她大可耍耍小女孩脾氣,強行要求跟著去??墒敲看嗡鸫仓螅粏柛械娜耍颊f葉風已經(jīng)離開了岳府。

    葉風在開封城中是肯定沒有什么朋友,這她是知道的。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只有一個早些天見過的那個小胖子趙正瑜。

    這一天,她偷偷躲在葉風的門外一個隱蔽之處。天色蒙蒙亮,她已經(jīng)在這里躲了一晚上了,她忍著睡意,打著哈欠,她就要蹲在這里看葉風到底在做什么。

    “吱呀”一聲,葉風的門開了,她揉了揉雙眼,強行打起精神,死死地盯著門。

    果然,見葉風穿戴整齊,手提著龍嘯千星劍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她抬頭望了望天,估摸著此時應該只是卯時,還沒有到辰時。她心道:“難怪見不到人,這么早就起來了!”

    葉風直接朝府外走去,她躡手躡腳地跟著。此時,家將岳忠和岳勇還沒有當值,看門的是一個老仆人。

    “安叔,開一下門?!比~風走到老仆人面前,將他叫醒。

    老仆人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見到葉風,忙說道:“喲,葉公子,又這么早出去?。 ?br/>
    “嗯,還沒有忙完呢,麻煩您老了。”葉風面帶微笑著說道。

    老仆人將門打開,隨后葉風說了聲再見之后便朝府外走去。見葉風已經(jīng)走了兩百多步,老仆人正要把門給關(guān)上,血跡劍梳這才出來,制止他關(guān)門。

    “二小姐?你今兒個,怎么起這么早?”老仆人一臉驚訝地問道。

    “安叔,他是要去哪里啊?”岳劍梳盯著葉風問道。

    “這老奴就不知道了?!崩掀腿藫u了搖頭,說道。

    岳劍梳本就沒有指望老仆人能夠知道些什么,于是不再多問,偷偷地跟了上去。

    此時街上的人還不是很多,她不敢靠得太近,維持著跟葉風十多米的距離偷偷跟著。

    葉風走到了一條巷子,然后岳劍梳見到他與一個穿著妖艷華美服飾的女子碰了面,然后兩人找了一個餛飩攤子坐了下來。

    岳劍梳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眼熟,她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了當初在肆醉魚那個伺候他們吃魚的女子,名字好像是叫青子衿。

    “他怎么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岳劍梳心里酸溜溜地想道,“難道他們兩個好上了?”

    岳劍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我岳劍梳哪里不如那個小狐貍精,居然每天一大早出來,那么晚回去是為了跟這小狐貍精幽會?”

    這時,她見到青子衿從袖子中掏出一疊銀票,推到葉風面前,葉風隨手拿起,看也沒看,收入懷中。

    “這小狐貍精給這么多銀子給他干嘛?這約摸著有四五千兩了吧?這小狐貍精只是一個酒女,哪里來的這么多銀子?”岳劍梳疑惑地想道。

    看著葉風一邊吃著餛飩,一邊跟青子衿有說有笑的,她心里升起了一陣無名的怒火。

    她實在忍不住,走了上前,把流梳劍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一只腳踩在凳子上,弓著身,說道:“好??!我說你每天怎么一大早就出來,那么晚才回去,問你都原來是和這個小狐貍精幽會!說!你們什么時候好上的?”

    原本兩人還有說有笑的,突然間出現(xiàn)的岳劍梳嚇了他們一跳,青子衿聽到她的話,連忙說道:“不是的,岳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風卻一臉正常,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你,你怎么不說話?”岳劍梳見他半句解釋都沒有,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徘徊。

    “說什么?”葉風淡淡地問道,然后又吃了一口餛飩。

    “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岳劍梳吃味地說道。

    “有什么好解釋的?你不是都看到了?”葉風白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吃著餛飩。

    “你!那你是承認你跟這個小狐貍精幽會了?”岳劍梳一時氣急,說道。

    葉風把碗端起,喝下最后一口湯,然后說道:“這有什么問題嗎?男未婚,女未嫁,約個會很正常的嘛!還有,岳姑娘,說話措辭稍微好一點,什么小狐貍精,人家子衿姑娘多好的一個小姐姐啊?!?br/>
    “小姐姐!你又叫別人小姐姐!”岳劍梳酸溜溜地說道,她想起了當初葉風在天璣峰叫藍晨陽為小姐姐。她記得葉風給她解釋的是,小姐姐是他家鄉(xiāng)對長得像仙女一般的女子的稱呼。

    “走吧,子衿?!比~風把碗給放下,沒有理會岳劍梳,而是拿起龍嘯千星劍,對青子衿說道。

    青子衿應聲起身,這一下岳劍梳徹底憤怒了,她一把抓起流梳劍,然后把劍給拔出來,然后攔到他們面前,說道:“你……你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岳姑娘,你是不是對這個負心漢這個詞有什么誤會?”葉風把劍抱在懷中,雙手抱臂問道。

    “你……你……嗚嗚,哥哥,你看,小葉子他又欺負我!”岳劍梳霎時間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偷瞄葉風的反應。

    又來這一招,葉風很無語,每次岳劍梳拿他沒轍的時候,都把岳劍柏給搬出來,她這一哭,葉風就有些心軟,心道,“這樣對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好好好,你先別哭,你先別哭,你想怎么樣?”葉風無語地說道。

    “那你跟這個女人一刀兩斷!還有,把她的銀子還給她,你要銀子,我有!”岳劍梳止住哭聲,指著青子衿說道。

    “子衿,我們走吧!”聽到她這么一個要求,他直接轉(zhuǎn)頭望向青子衿說道,兩人繞開她直接離去。

    “站??!葉風,你給我站住!”岳劍梳見他們離去,大聲叫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葉風回頭,不耐煩地問道。

    “我就這么惹你討厭嗎?你寧愿跟一個酒女在一起,也不選我?我們在祖龍山一起經(jīng)歷的事情難道對你而言就只是一個經(jīng)歷嗎?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岳劍梳大聲的說道,說到最后語氣中都帶著一絲哭腔。

    而周圍的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指指點點的,都單方面認為,葉風是一個負心漢,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鄙視。

    看著岳劍梳的這副模樣,葉風有些心疼,他輕輕走過去,小聲地說道:“別哭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嗚嗚……”他這一說話,岳劍梳的哭聲反而更大了。

    “好了,我實話實說吧,你先別哭了?!比~風無奈只好小聲地說道。

    葉風將岳劍梳帶到一個僻靜的小巷子里,看著四下沒什么人,于是說道:“我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所以才一直跟著子衿姑娘在一起?!?br/>
    “什么重要的事?”岳劍梳已經(jīng)止住了哭聲,但是還是有一些低泣著問道。

    “你可知道前些天的大散關(guān)戰(zhàn)役?”葉風問道。

    “大散關(guān)之戰(zhàn)和你們兩個在一起有什么關(guān)系?嗚嗚……你開始騙我了~”岳劍梳聽到之后原本已經(jīng)停止哭泣了,又開始哭了起來。

    “我沒有騙你!你聽我說??!”葉風十分無語地說道。

    “好,你說?!彼查g止住了哭聲,葉風一臉詫異地看著她,這變化得也太快了一些吧?

    “大散關(guān)戰(zhàn)役的根本原因就是守將王繼祖將軍因為愛子的身死,而離世。你還記得那個請我們吃肆醉魚的趙正瑜嗎?他是當今圣上……的人?!比~風說著,又突然間想道,還是不要把趙正瑜的真實身份告訴她了。

    “那又如何?”岳劍梳又問道。

    “他懷疑大散關(guān)之戰(zhàn),王繼祖將軍的愛子的身死與北蒙密諜有關(guān)。所以,讓我把北蒙的密諜給揪出來!子衿姑娘正是配合我的?!比~風說道。

    “那么多人不找,為什么找你?”岳劍梳不解地問道。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又聰明機智,武功高強,心細如塵……”

    “噗嗤!”葉風話還沒有說完,岳劍梳就直接笑出聲來,而旁邊的青子衿也偷偷抹嘴一笑。

    “憑什么她可以跟你一起抓北蒙密諜,我岳劍梳也是武藝高強,冰雪聰明,可不比她差啊!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抓北蒙密諜?!痹绖κ嶂噶酥盖嘧玉疲f道。

    “可以,但是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不可以胡來!不可以問東問西!”葉風的計劃本來就是將岳劍梳算在內(nèi)了的,只是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自己找了上來。

    “當然啦!我最聽話了!現(xiàn)在去哪里?”岳劍梳甜甜地笑了笑,然后說道。

    葉風翻了個白眼,心道:“你聽話個錘子!”

    然后說道:“輸錢去!”

    “輸錢去?為什么要輸錢去?”岳劍梳不解地問道。

    “剛才我說什么來著的?不可以問東問西!”葉風說道。

    “好!走吧!”她這回倒是十分乖巧。

    這時,太陽已經(jīng)升了上來,三人來到了主街的一座氣派的房子面前,門頂牌匾之上寫著三個狂草大字“酈銀樓”。

    門口站著幾個黑衣打手和迎客小廝,其中一個黃臉小廝見到了葉風,連忙堆著笑臉,遠遠地說道:“喲,葉公子,您來了!您今兒個可遲到了一會。”

    “唉,沒辦法,這個姑奶奶一定要跟著我來,磨蹭了大半天?!比~風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指了指岳劍梳。

    “哎喲!您瞧瞧小的這眼神,居然跟瞎了眼似的。岳二小姐大駕光臨,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小的真是該死!”說完他還朝自己臉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發(fā)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看見沒,你從來沒有來過這兒,連一個迎客的小廝都知道你的身份。他們的情報做的是多么的充分!”葉風壓低著聲音,咧著嘴小聲地朝岳劍梳說道。

    “?。侩y道這就是北蒙的密諜?”岳劍梳小聲地說道,準備上前大干一場。

    葉風注意到她的動作,連忙拉住她的手,小聲說道:“別輕舉妄動。”

    岳劍梳這才反應過來,放棄了擒下這迎客小廝的想法。

    這迎客小廝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說話有何不妥,迎了過來,恭敬地對葉風說道:“葉公子,您還是找小瑩姑娘?”

    葉風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念舊,還是讓小瑩姑娘帶我吧?!?br/>
    “得了!您里面請?!庇托P說道,然后把他們請了進去。

    馬上就有一位身著十分艷麗的女子迎了過來,岳劍梳看到她穿著花花綠綠的輕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膚,她一顰一笑都顯得十分嫵媚。

    “又一個狐貍精!”岳劍梳心里暗自罵了一句,不過她一想起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們過來畢竟是要抓北蒙密諜的。

    “喲,葉公子?您來了,這位是?”她目光打量著岳劍梳,故作驚訝狀地問道。

    很明顯,這位的段位不知道比那個迎客的小廝高多少,明明知道岳劍梳的身份,還故作不知。

    “這位是我未婚妻,岳劍梳岳姑娘?!比~風介紹道。岳劍梳聽葉風介紹自己時說是未婚妻,心里突然間變得美美的,但是她卻不知道葉風這么介紹只是計劃上的安排。

    “原來是岳姑娘,那岳姑娘是未婚妻,這子衿姑娘就……”她作恍然狀說道,然后目光移向青子衿,笑了笑說道。

    “小瑩姑娘,你就別煽風點火了,她們兩啊,和氣得很。只是一日不見,小瑩姑娘可真是越發(fā)美麗了,如果葉某能娶到小瑩姑娘,那就完美了?!比~風笑了笑,然后打趣著說道。

    “討厭!葉公子說笑了,小女只是蒲柳之身,哪有資格上的了葉公子的臥榻?!毙‖撜f道。

    隨后她帶著葉風去玩了一些,都是輸多贏少,不過葉風卻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小瑩姑娘,這玩來玩去,都是這些骰子啊,牌九,斗雞什么的,有沒有稍微刺激一點,特別一點的賭法啊?”葉風故露出一副興致平平的模樣,說道。

    “特別一點的賭法?”小瑩愣了一會,然后盯著葉風,似乎想要看出他心中的想法。

    “是啊,我都玩了五六天了,來來回回都是這些,沒有什么意思嘛!如果沒有的話,我明天就不過來了?!比~風十分隨意地說道。

    這些天,小瑩一直陪著他賭,自然知道他輸了至少有一萬兩銀子了,聽他說沒什么興趣,準備離開,她自然舍不得這么大的肥羊跑了。

    于是,稍加思索了一會,說道:“倒是有個好玩的,不過,葉公子你這本錢略微少了點。”

    說完又笑著看著葉風,眼神之中稍微帶著一絲輕蔑,不過卻又透露出一點點的鼓勵,讓人生不起氣來。

    “銀子,本少爺大把的有。不要跟我談銀子,因為,我除了銀子,一無所有!”葉風霸氣地說道。

    “喲喲喲!葉公子大氣!那好呀,明天葉公子帶上五萬兩以上的本錢,我就帶葉公子去內(nèi)堂玩玩?如何?”小瑩笑著說道。

    “好!明天我一定準時到?!比~風說道。

    “葉公子,也是我跟你投緣,我才讓您去內(nèi)堂,但是岳姑娘和子衿姑娘,卻是不能一起去的。”

    “憑……”岳劍梳正準備反駁,這時看到葉風轉(zhuǎn)頭給她一個凌冽的眼神。

    “那就讓她們,在外面玩好了?!比~風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