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繼琪?你是誰?房主不在,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方云寒見這紅衣男人對朱繼琪的稱呼可一點兒都不尊敬,不像是跟對方有什么關系,裝作憤怒地開口說道。
朱成霸生性暴力,對于他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是和別人硬搶。他自打看上穆瑤仙后,就一直死皮賴臉地追求,卻從來沒有碰到過她一根手指頭。而今天,他看到對方和只有筑基期修為的方云寒在一塊兒拉拉扯扯,好不開心,他內(nèi)心的憤怒可想而知。
“找死!”
方云寒見朱成霸對他出手,他猛地祭出吸塵劍來,用盡了全力抵擋他看似很平常的一拳。筑基期與結丹中期,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相差十萬八千里那樣簡單。
事情果然如方云寒所想像的那樣,只見催動著陣法的吸塵劍一接觸到朱成霸的血肉拳頭,竟嗡嗡作響地刺不進他的防護罩,反而被一拳砸了回來。
朱成霸不屑地冷哼一聲,收起拳頭,右腳猛地抬起,化作一只兇殘烈血的狂獅撲了過來。
“你敢!”
一旁看著的穆瑤仙突然間沖了過來,用她那柔弱的女子之軀擋在了兩人的中間,就在朱成霸的腳快要碰到方云寒的身體時,他被穆瑤仙給嚇了一跳,寒光閃過,連忙以更大的力量回旋轉(zhuǎn)身,朝外面彈去。
“轟……”
爆裂的綠影真氣頃刻間震碎了整座丹房,即便是朱成霸收了手,也給這里造成如此大的傷害。結丹中期的修為,隨手之間就能毀掉一座房子。
事情發(fā)生到目前這種狀況,方云寒和穆瑤仙兩人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憤怒了!若是真中了剛才那一腳,方云寒不死也會重傷,面對無仇無怨的人都能下此狠手,更別說是敵人了。
“朱成霸!你竟然如此對待方師弟,你等著瞧吧,以后別想再見到我一次!哼!”穆瑤仙氣得滿面通紅,嬌美靈動的大眼睛中布滿了濃郁的憤然之色,冷冷地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了屋外。
“穆師妹!”
朱成霸轉(zhuǎn)身就要去追,在臨走之時,他又扭過頭來,眼神冰冷地瞪著方云寒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好,以后別在讓我看到你!”
“朱成霸,結丹中期,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方云寒平靜地說道,他的內(nèi)心,正在潛存著無窮的力量,只等著復仇的那一刻才會徹底地爆發(fā)。
這里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周圍的人,穆瑤仙兩人走后,白慕童這才非常著急地跑到這邊來。
“方大哥,剛才那位紅衣師兄就是朱房主的侄子,而且他的父親就是十大長老之末的朱長老,我們以后見到他,可千萬不能輕易得罪他?!卑啄酵f話間,眼睛中盡是擔心與驚怕,這種勢力,以他一個小小的孩子是絕對惹不起的。
“十大長老?怪不得朱繼琪那變態(tài)能在這谷內(nèi)囂張半輩子,童兒,既然如此,你以后可要小心點。”
方云寒叮囑了他一番,便出了藥谷,還有三天的時間,他需要和師父一起繼續(xù)努力修習煉丹之術。至于劉健勝的要求,他的儲物戒指里已經(jīng)被萬顆聚靈丹給塞滿了。
三天的時間眨眼間逝去,秋日的早晨風和日麗,溫度適宜。這香云峰上的空氣蘊含著淡淡的藥香,常人聞了,能無形之中改善體質(zhì),通暢心神。長久下來,方能達到延年益壽之效,是炎龍宗內(nèi)不可多得的勝地。
方云寒現(xiàn)在就差一本煉制地品丹藥所需的心煉之法,有了這本煉丹秘籍,他便有百倍的信心煉制出完美的火元丹來。
大賽將至,香云峰上的弟子們都封閉在自己的丹房內(nèi),潛心煉丹,只等著那激動的一天到來,然后厚積薄發(fā),一鳴驚人。
“這不是方云寒嗎?哈哈……看他那垂頭喪氣的樣兒,肯定是又被表哥給羞辱了,哼!讓你敢燒老子的頭發(fā),這就是你的下場!”
方云寒經(jīng)過試練堂的門口,劉二狗依然雷打不動地和一群手下在此干著壓榨新進弟子的勾當。他無視著他們那些跟他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看也不看地走了過去。
來回地繞過幾處密林,劉健勝所在的個人丹房屹立在高山峰頂,等到方云寒走到門前之時,對方還未見半分的蹤影。
方云寒等了片刻,直到天上的紅日撥開了濃云,照射到這香云峰上,他才轉(zhuǎn)身打開房門,直接進入到一旁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書來,那古色線裝的書籍上赫然寫著四個漆黑大字,“心煉之法”。
方云寒直接把一千顆聚靈丹堆在門前,然后關上房門靜心地翻閱起手中的書籍來,他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專注地沉入其中。
偌大的丹房內(nèi),此刻只能聽到極其細微的翻書聲,直到書看完了,方云寒還意猶未盡地放下,閉上眼睛去領悟。
“哈哈哈……方師妹,你昨晚的功夫真是不錯,師兄我可是修煉過房中行樂之術,沒想到還能被你伺候地心神皆醉,欲仙欲死,哈哈哈……”
“劉師兄,你聲音這么大,別人都聽見了?!?br/>
“怕什么,這宗門內(nèi)有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砰”地一聲,丹房的房門被大力撞開,劉健勝一臉淫笑地就要走進來,卻被腳下的一堆金光閃閃的丹藥給吸引了注意,忙低頭看去。
“方云寒!”
方媚菱一眼就看到了坐著的他,驚訝地發(fā)出了聲。
“劉師兄,一千顆聚靈丹,一個子兒都不少,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點點。”
“方云寒,這……這是你自己煉制的?”劉健勝臉色頓時大變,一股陰寒從細長的眼睛中激射出來。
“劉師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這絕對是我一個人煉制出來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的諾言我替你兌現(xiàn)了,書在我這兒,若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站??!”
劉健勝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掉,他當時這么說完全不相信對方能夠做到。就是他自己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絕對辦不到,難道方云寒真的比他要強?這是他不會接受的事實。
“劉師兄,你還有什么疑問?”方云寒靜靜地望著對方,他越是這般平靜,對方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不可能,小子,你肯定是讓別人幫你煉制的,你竟然敢耍我?”
“劉師兄,這些丹藥上邊全部都留有我的火焰氣息,你難道看不出來?不要在你的女人面前胡攪蠻纏,丟人現(xiàn)眼,那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br/>
方云寒不屑地笑了笑,抬起腳來就往外面走去。
忽然,遠方的天上一道綠影閃過,正朝著這邊飛速前來,方云寒覺得那個畫面非常地熟悉,忙停住腳步觀望。
暴怒的劉健勝不依不饒地沖了出來,當他也看到那降落下來的人時,整個人頓時站定,兩眼放光地咧開了一個惡心的笑容。
來人綠衣如仙,從飛劍上跳落下來時,她的身體像極了那翩翩飛舞的美麗蝴蝶,渾身散發(fā)著優(yōu)雅清新的迷人氣息。
輕移蓮步,紅唇輕啟,一聲能撥動人心弦的聲音響起,“方師弟,劉師弟,你們都在,呵呵……”
“靈師姐!你怎么會來這里?快請到屋內(nèi)一敘。”劉健勝激動地朝前跨出一大步,作出邀請的姿勢,完全忽略了周圍人的存在。
靈馨兒淡淡地笑了笑,無形中猶如百合般高雅的氣質(zhì)足以吸引到旁邊所有的生靈。
方云寒再一次見到她,依然有種面目一新,如若初見的那般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劉師弟,最近山門弟子受傷者頗多,荒火門鬼鬼祟祟地,已經(jīng)埋伏在炎龍宗附近,趁機對宗門弟子下手。所以,丹藥供應不足,我就想向你借一些治傷的丹藥,不知你這里還有多少?”
“靈師姐,我這里的丹藥全部都是為你,不,為弟子們準備的。只要是你需要的,通通拿去,不用客氣,這也是為宗門做貢獻,何樂而不為呢?呵呵……”劉健勝極其殷勤地跟在靈馨兒的身側,雙眼如被磁鐵給吸到一般,一秒都不曾離開對方的臉龐。
“這是……聚靈丹,怎么丟在這里?劉師弟,你如果不用的話這些就給我吧。”
“丹房內(nèi)聚靈丹太多,所以就暫時放在了這兒,靈師姐,這聚靈丹我這里多的是,你若是還需要,盡管開口?!?br/>
“真的嗎?那就再拿三千顆,給宗門的弟子服下,加快他們的修煉速度,以免到時候敵不過荒火門的人。”靈馨兒見這珍貴的丹藥竟隨意丟在地上,想必一定是多得不能再多,所以才會這樣。因此她也不會不好意思,畢竟宗門內(nèi)煉制的丹藥就是給弟子們自己服用的。
“???三千顆,哈哈……靈師姐請放心,我明天就給你送去?!?br/>
他們兩人說話間,待在屋內(nèi)完全被忽略的方媚菱眼睛中閃爍著冰冷至極的寒光,無盡的怨怒流露在她的臉上,卻是無人注意到。她冷哼一聲,撞開劉健勝的身子,氣沖沖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