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生拿著一根壞掉的椅子腿,就端坐在店門口,小板凳跟他的身形一點也不搭,他也坐的安穩(wěn),老楊說的話不無道理,說不準(zhǔn)這個勇哥就會找人回來,他得看好了。
“阿生哥,要不要喝點水?”楊穎端著個杯子,問道。
藏生接過杯子,咕咚一口就喝光了“再給我倒一杯?!?br/>
“好?!睏罘f興高采烈的去倒水,她覺得自己能幫上藏生是很榮幸的事情。
老楊無奈的搖搖頭,藏生還是太年輕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是嗎,再厲害的一個人,也打不過人家一群呀,他已經(jīng)做好了報警的準(zhǔn)備,只要看對方人太多,他就會第一時間報警,這才是正確解決方法的途徑,不然一旦藏生被人打出來好歹,多耽誤人家呀,自己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你想我怎么做?”觀月問道。
左浩在紙上刷刷刷寫了些什么,遞給觀月“這個就由你自己決定,去不去聽你自己的意愿,先說好,你要是不去,我肯定想辦法把消息發(fā)給政府,我不想看到咱們國家自己人打自己人。”
觀月點點頭“我心里有數(shù)。”
藏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嘿嘿一笑,說道“小穎,這回估計得翻倍了?!?br/>
楊穎捂著嘴笑到“阿生哥,你天天想好事,他能給送來就不錯了?!?br/>
“他敢不送?”藏生大眼睛一瞪,說道“他要是不給送來,你就帶我去找他家去?!?br/>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吵雜的腳步聲,很快就把店鋪給圍住了。
“送,送錢來了?”藏生就好像沒看見其他人一樣,指著勇哥說道。
“呵呵?!庇赂绮恍嫉目戳瞬厣谎郏巴晔莾蓚€人。
“你,你笑啥?”藏生一瞪眼“皮又癢了吧?”
“你是真傻假傻?看不出來狀況?”勇哥叼了一顆煙,旁邊的一個小胖子給他點上了。
“錢就在這,你敢拿嗎?”勇哥把錢放在自己的手上,伸給藏生。
“憑啥不敢?”藏生說著就去拿錢。
那個勇哥臉色明顯變了變,他沒想到藏生還真敢拿。
“你媽的,給臉不要。”勇哥把手往后一扯,藏生撲了個空,那個勇哥直接就要踹,藏生二話沒說,手里的椅子棍子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呼啦一下,勇哥后邊的人都散開來,圍住了藏生。
勇哥的腦袋被藏生開了瓢,他捂著腦袋大喊“給我打死他。”
這小子起碼帶了二十來號人,喊完他們就直接動手了,藏生身體不靈活,吃了個大虧,但是這群人根本放不倒藏生,沒辦法對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老楊早就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報了警,但是這里挺偏僻的,警方一時半會還過不來,他只能在旁邊看的直著急。
“打呀,快打?!敝钡倪€有那個勇哥,他眼看著自己二十來號人竟然打不到一個小子,不由的罵了一聲廢物。
藏生抓住眼前的一個小子,那小子想要掙開,藏生直接一個猛子就給他放倒了,按著他就是一頓踹,也不管別人打在他身上什么樣,揍完一個再抓住一個,手里的棍子舞的虎虎生風(fēng),一個不留神,后腦勺就被一個人打了一下,藏生這回可是生氣了,媽的,自己對他們手下留情,他們可一點臉都不要,他直接轉(zhuǎn)身,抓住了打他的那個人,眼睛猛地就紅了,那個架勢真的是嚇人,身上的肌肉鼓鼓的,撐的他的衣服都緊緊地束縛在身上,那些人哪見過這樣的陣勢,頓時就不敢動手了。
藏生沒說話,抓著那個小子,手上一用力,大喝一聲,就給他舉起來了。
“啊啊啊?!蹦切∽訃樀貌煌5暮?,藏生二話沒說,直接給他拋了出去,那個小子摔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生死不明,藏生眼睛通紅,喘著粗氣,沖著勇哥就跑了過去,那個勇哥還在那捂著腦袋喊呢,怎知藏生把目標(biāo)放在了他身上,他還想跑,藏生直接薅住他,往后使勁一拉,整個人就飛了起來,藏生直接一腳,勇哥在半空中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落在地上,昏死過去。
“來呀。”藏生身上落滿了鮮血,他怒目一瞪,大喊一聲,剩下的人動都不敢動。
“來呀?!辈厣粗@些人,就好像一只猛虎一樣,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跑呀?!币膊恢勒l喊了一聲,一群人就好像兔子一樣,蹭蹭的就跑開了。
這時候,警察也趕來,是兩個民警,他們一下車,就被藏生的樣子驚呆了,這還是人嗎?
“別動。”一個警察趕緊掏出電棍,一指藏生。
藏生已經(jīng)打紅了眼,誰敢沖自己走過來,他就要攻擊誰。
那個警察一點一點的走向藏生,想給他戴上銬子,他剛放松警惕,藏生猛地就飛出,直接把他撞飛了,另一個愣了一下,看藏生竟然向他走過來,慌慌張張的把電棍拿出來,閉著眼睛就是一下。
藏生被電棍打到,哆嗦了一下,都那樣了,藏生還想打,但是他剛舉起手,整個人就暈了過去,眼睛里的紅光也隨之消失了。
那個小警察顫顫巍巍的睜開眼,深出了一口氣,趕緊把銬子拷在了藏生的手上,然后就去扶他的同伴。
“錯了錯了?!崩蠗詈退绢^匆忙的跑出來“鬧事的是在地上的那幾個人?!?br/>
“是你報的警?”那個狀態(tài)還好的警察問道。
“是的,就是我?!崩蠗钫f道。
“嗯,這些人我們都會帶回去,而且你看這個人,就算他不是鬧事的,也是個危險人物。”小警察和他的同伴把他們都抬到了車上。
擦了擦汗,小警察說道“跟我們回去,錄個口供?!?br/>
“哦,好?!崩蠗顕诟懒藯罘f兩句,就跟著警車走了。
易天最近很老實,也不敢去招惹什么觀月,偷偷摸摸的搞他的藥粉生意,他爹易中華怕他再出去惹事,控制了他的零花錢,他只能以毒養(yǎng)毒,他發(fā)現(xiàn)這個辦法真的是好,賺錢的速度哇哇的,比他爹給他的零花錢還多,以前他就是小打小鬧,現(xiàn)在他決定好好的弄一弄他的生意,讓自己的老爹看得起,他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上有一個很大的朋友圈,都是他的不務(wù)正業(yè)的富二代朋友之類的,銷量一點也不差。
“小水,你好好看看,這次我們賺了多少錢?”易天倒了點白色藥末,問道。
“這次得有三十個吧?!毙∷蠈嵉幕卮?。
“哈哈哈?!币滋煳艘豢冢嗔巳啾亲?,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來點?!币滋彀岩粋€小盒扔給小水,小水接過來,放在旁邊,笑著搖搖頭。
“你小子。”易天笑到。
汪澤走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把自己的證件掏出來使勁的往桌子上一摔。
“汪隊,怎么了?”他身邊的那個警察問道。
“別說了,我申請的逮捕令還是沒通過,真他媽操蛋?!蓖魸墒箘诺淖チ俗プ约旱念^發(fā)。
那個小警察給汪澤倒了一杯水,說道“上面辦事一直不都是這樣嗎,你得習(xí)慣?!?br/>
“草,等下來了,人早就跑了?!蓖魸珊攘丝谒?,問道“外邊怎么了?怎么這么吵?”
“哦,是附近的民警送來個人,3組正在處理呢?!?br/>
“草,你把我桌子幫我收拾一下,我出去抽根煙?!?br/>
“好?!蹦莻€小警察點點頭。
汪澤拿著煙盒,跟過道里的警察打了個招呼,自己走出去抽了顆煙。
“汪隊,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抽煙?”一個比較老的警察過來問道。
“林隊?來來來。”汪澤遞給他一顆煙,問道“你們干啥呢?怎么那么吵?”
林隊接過煙,說道“附近的民警送來個人,他們處理不了,我們就接手了。”
“多大個事?”
“沒什么大事,就是打了人,但是現(xiàn)在死活不承認,還打警察來呢?”
“這么囂張?”汪澤踩滅煙頭。
“人還是不錯的,就是下手重了點?!绷株牫榱艘豢?。
“打的是什么人?”
“附近的小痞子?!?br/>
“那就直接放了吧?!蓖魸呻S口說了一句。
“不行,他襲警,這就不是個小事了?!绷株犚渤橥炅?,踩滅,說道。
“走,我跟你看看去,反正我這邊逮捕令沒下來,正好心煩。”
“那走吧?!?br/>
汪澤還沒進去,就聽見一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在那說話“叔,你,你,你別說,說了,人,就,就,就,就是我打的?!?br/>
汪澤走進去,看了一眼,問林隊“就是他?”
“嗯。”
“看著挺憨厚的?!蓖魸勺哌^去,拍了拍藏生的肩膀,問道“挺猛呀,敢打警察?”
“我,我,不是故意的?!辈厣p手被拷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沒啥事就給他放了吧,那個警察怎么樣?”
“沒啥重傷?!绷株犽S口說道“但是他打的那幾個人好像是受傷挺重的?!?br/>
“要錢?”
“嗯,十多萬吧?!绷株犝f道。
“你有這么多錢嗎?”汪澤問旁邊的老楊,明顯他是家屬。
“唉,我湊湊吧。”
“不,不,不用,我,我小月哥有錢,就,就是,不知道,他他他在哪?”
“沒事,阿生,你這個是因為我家的事,應(yīng)該我出?!?br/>
汪澤笑了一下,問藏生“啥意思?”
“我,我走丟了,找,找不到了?!?br/>
汪澤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么大個人,還能丟了,看著林隊就笑了。
“行,你說他的名字,我?guī)湍阏遥?。?br/>
“真的?”藏生樂了,他知道老楊拿不出這么多錢。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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