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澹臺明秀身后,一個呂家大能的神念分身,聽得呂四海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這可是他呂家天驕,竟然如此沒有骨氣,真想一耳刮子扇過去。
呂四海卻想不了這么多,他實在是太激動了,被俘后所受的委屈,讓他差點都要哭出來。
“大長老,快救我啊?!眳嗡暮?吹絽渭业拇箝L老分身,立刻悲凄大叫起來。
不過,待見得大長老的臉色,呂四海頓時回過神來。
“大長老,我是身不由己啊,都是受他脅迫,他折磨我,用盡一切方法折磨我,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這無恥的家伙搶走了?!?br/>
“你們看看我后背,肉全都被磨沒了……”呂四海聲音凄然,在他轉(zhuǎn)身之際,露出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后背,更是讓那些強者都心生寒意。
那葉云霄,好狠啊。
葉云霄冷笑一聲,看白癡一樣看著呂四海。
“還笑?姓葉的,你死到臨頭了?!眳嗡暮*熉暤?。
說罷,他立刻快速后退,似乎怕葉云霄攻擊他一樣。
直到來到大長老身邊,他才松了一口氣,再度流露出呂家天驕的傲氣。
澹臺明秀愣了一下,干咳了兩聲。
而他謝青檬則嘴角翹起,似乎感覺自家兒子更威武了。
“還有其他天驕,都放了?!卞E_明秀有些無奈道。
葉云霄一抬手,飛仙教教子從空間里放了出來。
飛仙教教子一臉凄慘,頭發(fā)散亂,狼狽到了極致,甚至眼神都茫然了,被放出后愣了一下,身體慢慢顫抖,激動起來。
“師伯!”飛仙教教子看著一個神念分身,頓時凄聲大叫,就如同離群的小雁終于找到了大部隊一樣。
他拼了命地電射到他師伯身邊,然后殺氣騰騰地盯著葉云霄,然后厲聲道:“葉云霄,我發(fā)誓,你一定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葉云霄雙目一冷,獰聲道:“你再叫囂,我會你舌頭割下來,塞到你后面去?!?br/>
飛仙教教子大怒,但是,當(dāng)他與葉云霄目光一對視,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竟然低下了頭。
“混帳,你找死!”飛仙教這大能冷哼一聲,陰冷的看向葉云霄。
不過就在這時,有一個與他交好的大能,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頓時,飛仙教這大能心中一凜。
仔細一琢磨,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澹臺明秀與葉云霄之間的對話,根本不像是陌生人之間的對話,而是長輩對晚輩的感覺。
頓時,有人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葉云霄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了。
“別磨蹭,通通放出來!”澹臺明秀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不過在他的心里,卻是驕傲無比,換了他的后輩被葉云霄俘虜,踩在腳底,他當(dāng)然憤怒。
但如果葉云霄是他的兒子,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他只覺得,自己兒子把其他天驕踩在腳底,那是大大的長臉。
葉云霄撇嘴,將澹臺云杉和項弘深放了出來。
這兩人的凄慘,比起呂四海有過之而無不及,特別是澹臺云杉,渾身還在噴血,身體都干癟了大半。
若不是立刻被他的護道者扶住,只怕直接會癱在地上。
他的護道者怨毒地看著葉云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他。
因為,護道者與天驕,是利益休戚與共的共同體。
而項弘深則一個字都沒說,他只是深深的看了葉云霄一眼,就回到了自家長輩身邊。
“還有沒有?”澹臺明秀嚴(yán)厲問道。
“沒了。”葉云霄睜著眼睛說瞎話,一臉你們愛信不信的模樣。
此話一出,夏家和鐘家的長輩頓時冷哼一聲。
“夏立,還有鐘月嬌,把她們也放出來?!卞E_明秀無語道。
“不認識,聽都沒聽過,真的……好吧……”葉云霄正要糊弄,但見得謝青檬給他使眼色,便嘀咕了一句,把夏立丟了出來。
夏立一出現(xiàn),身上立刻多了一件斗篷,將她的臉龐和身段全都隱匿起來。
她望了葉云霄一眼,然后回到夏家長老身邊。
“咳咳,夏小姐,別忘了補個欠條?!比~云霄開口,他的第二本尊早收回了,夏立全身上下,也被他搜刮得干干凈凈。
夏立身體一滯,隨即輕輕顫動著,仿佛花了極大的意志在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