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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倫視頻在線觀看影片 肖成他們都走

    肖成他們都走了,南宮傲看了還跪在那里的肖玉宇一眼:“肖侍郎的傷勢還沒有恢復(fù),就先回側(cè)殿休息吧?!?br/>
    “臣有話要說,還望皇上和幾位大人給我一點時間,耐心聽我說完。”姐姐的身世已經(jīng)瞞了那么久,今天就讓他代替姐姐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既然決定離開那個家,跟在姐姐身邊,就要一切為了姐姐,什么肖家的聲譽,他也就索性不管了。

    肖玉宇話里的鄭重,讓坐著的幾個人眼神閃了閃,南宮傲向背后靠了靠,道:“哦,既如此,肖侍郎還是坐著說吧,小明子,將肖侍郎扶到座位上。”

    坐在那里,沉思片刻,肖玉宇緩緩道來:“我外祖父乃是上一任的鄭老丞相,他與外祖母相濡以沫,鶼鰈情深,雖膝下只有一女,外祖父仍不改初衷,堅持不肯納妾,夫妻兩個將所有的愛都放在了唯一的女兒也就是我的母親身上,也就造就了母親從小說一不二的性子,受著他們的熏陶,母親從小就對一世一生一雙人有著強烈的認知。

    二十多年前,二八年華的母親在花會上與當(dāng)時僅是一名禮部侍郎的父親一見鐘情,立下誓言非君不嫁,外祖父對母親一向是言聽計從,自是不反對,只是在兩家放定之時,母親無意間得知父親有一名侍妾,登時火冒三丈,留下‘要想她進門,那個侍妾必須休掉’的話,轉(zhuǎn)身走出了肖府。

    自古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更何況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父親自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母親,一紙休書,就要將侍書趕離家門,祖父得知后,趕來阻攔,一時氣血攻心,不久就含恨離世,臨死前留下遺言:侍書生是肖家人、死是肖家鬼。父親無奈之下,在外祖父門前苦跪一天一夜,發(fā)誓雖不能休掉侍書,但這輩子也不會碰侍書分毫,母親感動于心,答應(yīng)了婚事。

    母親入門,就以當(dāng)家主母之姿,掌管了府內(nèi)的大小事宜,這讓一直是府中的掌權(quán)者的祖母大為不滿,卻礙于外祖父的勢力,有怒不敢言。成婚四年多,母親連生兩個女兒,更加深了祖母的成見,十九年前,外祖父辭官歸隱,在外祖父的推薦下,父親接替了丞相一職,祖母眼看時機大好,一心要給母親一個教訓(xùn),手持肖家家訓(xùn),跪在父親和母親房門口,以肖家不能無后的理由要父親納妾,父親左右為難,母親羞憤異?;璧褂诘?,經(jīng)大夫診治,竟是身懷有孕,大喜之下,祖母答應(yīng)只要母親這一胎產(chǎn)下男兒,納妾之事就此作罷,如果還是女孩,誕下孩子當(dāng)天,也就是父親納妾之日,基于禮教母親百口莫辯,點頭應(yīng)允。

    八月懷胎,母親日日佛前焚香禱告,祈禱上蒼賜她麟兒,一日上街,偶遇一算命先生,說母親必能心想事成,這讓父親和母親皆是驚喜交加,十月分娩,一天的掙扎,終于誕下孩子,怎知又是晴天霹靂,得知是女孩的一剎那,滿心歡喜皆成空,母親承受不住以致喪失理智,將剛剛出生的嬰孩狠命擲于地上。

    屋內(nèi)的混亂,引來了一直守在門外的爹爹、祖母和侍書等人,父親和仆人只顧安慰瘋狂的母親,絲毫沒有理會被摔在地上的孩子是死是活。祖母雖有遺憾,確也大松了一口氣,留下話讓父親三天后納妾之后,轉(zhuǎn)身走出門外,對那個嬰孩也是沒有看一眼,只有侍書跑過去將那個孩子抱了起來,那個孩子已是臉色鐵青,手腳冰涼,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顯示著她還活著,經(jīng)過一番折騰終于精疲力竭的母親昏了過去,父親才想起那個嬰孩,沒有看一眼就下令將那個孩子扔到城外。

    侍書驚訝非常,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并答應(yīng)父親,只要爹爹同意留下這個孩子,并請大夫為她醫(yī)治,她就會帶著這個孩子,躲進西院一輩子不出來??粗纯蘖魈榈氖虝?,也許是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愧疚,父親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經(jīng)過大夫的診治,那個嬰孩的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卻留下了一輩子根除不掉的心疾?!?br/>
    南宮傲、南宮辰、傅鈺、百里雪寒和司徒謹部睜大了眼瞪向肖玉宇,滿臉的不可置信。肖玉宇沒有直接回答他們,只是繼續(xù)訴說:

    “侍書帶著孩子走進了西院,一把大鎖,截斷了她們與外面的牽連,母親承受不住,也半瘋癲似的大病不起,為了遮掩這件丑事,父親對外聲稱母親生下的是一個死嬰,母親因為傷心難過而重病,并暗中將當(dāng)時在場的人滅了口,只余下幾個忠心的貼身家仆。

    三天后,爹爹納妾,為防止母親作怪,祖母將母親鎖進房中,母親的貼身嬤嬤心中不忍,偷偷給仍居住在京城的外祖父送信,外祖父大怒,沖上門來理論,見母親神志不清,心中大慟將母親接回家中療養(yǎng),直到一年后,祖母病逝,在父親的再三懇求下,外祖父才同意母親跟隨父親回府,那個時候,父親的二房夫人已經(jīng)有了幾個月的身孕,為防止刺激到母親,父親將她安排在了離正房最遠的梅苑待產(chǎn)。

    七年后,年僅六歲的我在父親和母親的寵愛下,在家里已是不可一世,有一天帶著貼身的小廝在府里閑逛,走到偏院時,無意間聽見隱隱約約的琴聲,甚是動聽,尋著琴聲越走越偏,直到看見被荒草圍繞的一座破落庭院時,琴聲戛然而止,看著滿是鐵銹的院門被一把大鎖鎖著,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很久沒有打開過,我對家中還有這么一所破舊的地方好奇不已,非要進去一探究竟,適逢管家來尋,拗不過我,只得讓我去求父親。

    在父親的書房,當(dāng)我提到西院時,父親大驚失色,竟將手里的茶杯擲落于地,母親不明所以,一再的質(zhì)問父親,無奈之下,父親只得如實道出,母親臉色大變,這才知道那個孩子還活著,看著父親擔(dān)憂的神色和母親陰沉的可怕的臉,我仗著他們的寵愛,沒有絲毫的膽怯,依舊不依不饒,坐在那里大哭大鬧,非要進去西苑一探究竟,最后,母親同意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