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柳湘蓮之后,寶玉和黛玉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黛玉坐在梳妝臺前,『摸』了『摸』有些發(fā)燒的臉頰。鏡中的她,因為羞澀顯得異常美麗如同一只嬌嫩的蘋果!她本來是天上的仙子,只因為與寶玉的情緣未了,才不止一次的回到人間。
春情激『蕩』的黛玉喃喃自語道:
“我真的感覺到自己像一塊春冰一樣被融化了!即便是死在他的懷抱里我也會覺得很幸福了!”
有人在敲她的門: 四大名著
“玉兒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黛玉把梳妝鏡翻了過去,整理一下頭發(fā):
“板兒,請進來吧!”
板兒推門進來坐在炕邊。
這“板兒”小的時候長的像一個土豆,并不討人喜歡,如今長大成人了,身材也變得勻稱了,五官也端正了,只是平常不愛說話,在姐姐面前像一個姑娘一樣靦腆。
黛玉掩飾著內(nèi)心的情緒,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有事嗎板兒?”
板兒的臉有些泛紅,喃喃的問道:
“玉兒姐姐,那個姓賈的怎么沒一起走啊?”
“啊,他有些事情要做的?!?br/>
板兒沉默了一下不高興的說道:
“我看他分明就是在打你的主意!”
黛玉語氣溫和的問道:
“板兒,你是不是怕他把姐姐搶走?。俊?br/>
板兒像個孩子似地點了點頭:
“姐姐上學不在家的時候,我的心里邊總是空落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別讓他再來咱們家了好嗎?!”
“感情上的事情很復雜的,我目前還不能給你說清楚!”
“我雖然沒辦法說出來,可是那種感覺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姓賈的,就跟我喜歡姐姐一樣!”
“不一樣的板兒!你是我弟弟而我是你姐姐!” 四大名著
板兒嘆了口氣:
“我知道,如果我不讓姓賈的來咱家,你會很痛苦的,如果你痛苦了我就比你還痛苦!”
黛玉點了點頭:
“嗯,是這樣的!”
板兒忽然間臉一紅要求道:
“玉兒姐姐,我可以沖你要一樣東西嗎?”
“板兒啊,其實我的一切都是你和姥姥給的,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板兒紅著臉喃喃地說道:
“我怕你不答應(yīng)!”
黛玉溫和的說道:
“姐姐答應(yīng)你!”
“我想......”
“要什么,快說!怎么像個女孩子一樣吞吞吐吐的!”
“我想要姐姐的胸罩!”
黛玉臉上的溫和立馬消失了:
“板兒!你是一個邪惡的孩子!”
板兒辯解道:
“姐姐,我真的不是一個邪惡的孩子!我睡覺時候把它放在枕頭下邊,就不會再做惡夢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心里好恐慌!”
黛玉的語氣重新緩和了下來:
“姐姐知道你不是一個壞孩子,可是你得告訴姐姐,為什么你會時常感覺到恐慌?!”
板兒低著頭說道:
“說不清楚啊姐姐,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還偷偷地穿過你的衣服。那個時候我心里邊就得到了一種安慰、一種滿足,我也不再感覺到恐慌......” 四大名著
黛玉把板兒的頭埋在自己的懷抱之中,一顆淚珠滴落在板兒的臉上:
“是姐姐不好!剝奪了你念書的權(quán)力!我親生父母死得早,是你們給了我一切!”
板兒抬起淚眼看了黛玉一眼:
“板兒不想惹姐姐傷心,姐姐高興板兒就會高興!”
“好弟弟,姐姐到什么時候都不會忘了板兒和姥姥的!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板兒知道了!”
要說板兒這孩子也真的很可憐,父親死的早母親也改嫁了他人,只有他跟『奶』『奶』相依為命,正當“一朵花”的年齡卻輟學在家。黛玉父母死的也早,過繼到劉姥姥這里時也只有五六歲的光景。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敲門,原來是一臉惆悵的寶玉。
板兒退出了黛玉的房間,黛玉問道:
“寶哥,怎么了?你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剛才大哥大嫂告訴我,父親要我馬上回家!”
黛玉詫異道:
“你父親怎么會知道你在這里?!”
“是哥嫂告訴我家里面的!”
黛玉心里面一沉:
“你能猜到他為什么要你回家嗎?會不會跟我們有關(guān)?!”
寶玉搖了搖頭:
“我知道他老人家很固執(zhí),在家里面是說一不二的!”
黛玉拉著寶玉的手,眼里閃著淚花:
“寶玉啊,我已經(jīng)無法再面對失去你的痛苦了!”
寶玉把她擁抱在自己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慰道:
“林妹妹,即便是我死了,我的心也永遠的屬于你!保重!”
“你也多多保重!”
寶玉來到菜地把余下的500元錢給了劉姥姥:
“姥姥您先收著,不要讓玉兒知道哦!”
劉姥姥憨樸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你們倆的事情能定下來嗎?”
寶玉猶豫了一下:
“我是沒有問題,不過我還得回去跟父母商量!”
“我和玉兒等著你的消息!”
“好的,姥姥,拜托您照顧好玉兒!”
寶玉打點好行囊,黛玉又把他送到公交車站點,他們倆還沒有把告別的話說出來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