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皓笙靠在床頭,避開受傷的位置,背部墊了一個特制鏤空的軟墊,冷冷的目光逼視著鐘艾,嘴角咧開狂妄的笑意。
那倨傲的神情似乎在說——只要我想,有的是女人送上門,你以為,真的非你不可?!
鐘艾挑眉,大概知道靳皓笙的想法,不免覺得滑稽,幼稚!
這時,那個女人似乎這才察覺鐘艾的存在,笑著說:“皓笙,她是誰???”
靳皓笙懶懶地抬手,撫摸著女人的發(fā)絲,盯著鐘艾的目光滿是譏諷不屑:“她是我的床~伴?!?br/>
那個女人嗤笑一聲:“皓笙,她又是你的第幾號女人?”
靳皓笙面無表情,一舉一動卻帶著一貫的高傲:“你覺得她配?”
“皓笙,她長得這么漂亮?!蹦莻€女人看似認真地打量著鐘艾:“跟你很配,我會吃醋的?!?br/>
“再漂亮又如何??!苯侠浜咭宦暎骸安贿^是心腸惡毒的蛇蝎毒婦!”
“……”
“她還比不上你!”
那個女人一副很驚喜的樣子:“真的嗎?看來,我這個249號還不算是墊底!”
249號?
那她就是……250號么?
鐘艾冷笑,靳皓笙這是故意給她難堪,轉(zhuǎn)身就想要離開。
靳皓笙冷冷地揚眉,眉宇間盡是一片不悅。
凱文會意,伸出手攔著鐘艾:“鐘艾小姐,沒有少爺?shù)脑试S,你不能離開?!?br/>
“……”鐘艾竭力隱忍著這口氣,他倒是想要看看,靳皓笙突然找來一個女人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樣?
她也沒有懦弱到落荒而逃的地步。
因為,就算要逃,也輪不到她。
鐘艾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沒事人一般地走到床邊,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靳先生,有何吩咐?”
靳皓笙卻絲毫不理會她,嫣然當(dāng)她是透明的,只是慵懶摟著那個女人,慢條斯理喝著那個女人喂來的湯。
整個過程,兩人不時做出親昵的舉動。
眼看著,整個畫面愈發(fā)曖~昧,然而,一個不小心,那個女人手中那碗湯晃了晃,還有些灑落在靳皓笙的胸膛上。
原以為那個女人會那紙巾擦掉,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低下頭,親吻著靳皓笙的胸膛。
一點一點地舔掉……
鐘艾詫異地瞠目,這個女人,還真的很敬業(yè),相當(dāng)會調(diào)~情。
任憑是男人,恐怕都難以抵擋。
只是,靳皓笙卻始終淡然悠閑,毫無反應(yīng),強忍著心里的怒火,幽深的目光看著鐘艾,英俊如畫的臉,說不出的凌厲。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夠忍到什么時候,他就是要戳戳她的銳氣。
屆時,他一定會狠狠懲罰她,讓她對他唯命是從!
然而,沒想到的是——
鐘艾卻絲毫不在意,倒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往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靳先生,需要我們回避嗎?”
“……”
“不過,我還是勸你悠著點,傷口再咧開的話,你得在病床上躺一輩子了。”
“誰準(zhǔn)你坐下?”靳皓笙臉色泛青,冷冷嘲諷:“你是女仆,有什么資格?”
“靳先生恐怕還會弄很久吧?”鐘艾故作懵懂,冷嘲:“我坐著觀戰(zhàn),這難道不是靳先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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