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仁天喊醒三人回臥房的身影,趙菲的嘴唇挪了挪,似乎還有一些話未有跟仁天述說一番。
仁天和三人步履蹣跚的倒在臥房,一直睡到響午時刻,醒來的四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又醉得一塌糊涂,仁天伸著懶腰對醒來的志澤三人道:“這樣的日子可不能再過下去,不然我們的時間都花在喝酒上,修煉就會停滯不前了。”
仁天的話剛說完,司空蘭若呼喊仁天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仁天示意司空蘭若進來臥房后,司空蘭若道:“外面有人尋找陳啟帆,看樣子似乎有急事?!?br/>
仁天和陳啟帆幾人來到大廳,便看見一位宮中侍衛(wèi)著急的望著他們道:“大皇子,皇上尋找您前去議事,已經(jīng)耽誤了一炷香的時間,大皇子還是快快速去罷。”
聽到侍衛(wèi)的話,陳啟帆邁開步子便往宮殿往走去,留下的侍衛(wèi)接著道:“皇上也吩咐了各位大人,各位大人也需要隨同大皇子一同前去?!?br/>
仁天很是奇怪皇上為什么會讓他們和陳啟帆一同前去議事,難道是他們昨晚和陳啟帆前去刺殺三皇子的事敗露了?
一想到此次前去會見皇上,有可能會因為三皇子的死而被皇上趁機設(shè)下埋伏捉拿他們,仁天對著司空蘭若幾人悄聲道:“都打醒精神,此次前去被皇上召見,說不定是我們昨晚做的事已經(jīng)敗露,待會不對勁,我們立刻殺出一條血路。”
聽到仁天的突兀提醒,志澤幾人心中不由立即一緊,手上的兵器也不由握緊了幾分,雖然他們的修為實力很是強悍,但皇上如果有心設(shè)下埋伏捉拿他們,他們五人能否沖出重圍也是一個未知之數(shù),就算五人能順利逃走,與仁天一同前來的留在宮殿中的小妍也很難逃走。
“與其等著被人設(shè)下埋伏捉拿,還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逃出皇宮,仁天,我們還是別去好,趕緊掉頭接小妍逃跑?!备S仁天走了一陣后,志澤提議道。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皇上有什么話要跟我們交代,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這樣逃走,回到門派可無法交代,而且皇上真的有意要捉拿我們,應該早就派兵在我們熟睡的時候包圍我們,我們此時還是鎮(zhèn)定一些,如果等下真的有意外出現(xiàn),你們先逃出皇宮,我回來接小妍。”
穩(wěn)住心神思考的仁天將志澤的提議駁了回去,皇上發(fā)現(xiàn)昨晚的他們行刺三皇子,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如果他們被一個猜測就嚇得退走皇宮,也未免做事太不靠譜。
跟著陳啟帆走進議事殿,仁天五人立即觀察起宮殿周圍的環(huán)境,經(jīng)過五人仔細觀察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宮殿有躲藏在暗處的侍衛(wèi)。
空曠的宮殿中,皇枋國的皇帝望著陳啟帆和五個一身勁裝的憂仙派修煉者,眼中不由的閃過了昨晚看見的三皇子尸體,三皇子的死帶給他很大的震驚,震驚之余,他也想清了一些事情。
三皇子還沒死亡的時候,他這個萬人之上的一國之主經(jīng)常會煩惱由誰來繼任皇位,皇枋國本來共有八位皇子,其中有兩位皇子被他納入了可以繼承皇位的人選里,三皇子為人機智,懂得拉攏人心,而大皇子為人儒雅謙遜,能隱忍不發(fā),這兩個都是他的心上之選,如今三皇子死了,他已經(jīng)不用為皇位繼承者的抉擇考慮太多。
望著陳啟帆的臉龐,皇上神色復雜的盯起這位心目中的人選,昨晚三皇子的死讓他思考了一整個晚上,他最后并沒有排除掉大皇子殺害三皇子的嫌疑,生前的三皇子做了不少暗中殺害各個皇子的事,這些事他都略知一二,并暗中調(diào)動了不少人手阻止,三皇子生前十分針對陳啟帆,他也猜不準三皇子的死是不是陳啟帆下的手。
“吾兒,你可知朕今日喚你前來何事?!被噬系馈?br/>
“父皇,孩兒不知?!?br/>
望著身旁一同起來的仁天五人,陳啟帆疑惑著道。
“三皇子昨日死亡,朕想通了許多事?!?br/>
皇上說出了讓陳啟帆六人心跳加速的話,陳啟帆心中暗道不妙,莫非父皇是在暗示昨晚他們做的事情。
皇上可沒有想到陳啟帆幾人心中所想的事,清咳兩聲后,皇上道:“邊疆告急,洋人洶涌來襲,這些事,你都知道多少?!?br/>
說出邊疆告急時,皇上的殺意不可掩飾的從眼中透出,皇枋國有不少國土臨近海洋,而海洋的彼岸存在不少洋人國度,這些洋人所處的國度物資匱乏,一年之前,洋人的上百首巨大帆船毫無預兆的登上皇枋國領(lǐng)土,搶得一席之地的洋人從此源源不斷的派兵進攻皇枋國內(nèi)陸,企圖掠走更多的物資,皇枋國占著本土作戰(zhàn)的優(yōu)勢,將來勢洶涌的洋人擋在離海岸線的三千公里處,并一直處于對峙狀態(tài),如今的皇枋國已經(jīng)將整個國家的兵力集結(jié)完畢,準備一舉將侵襲的洋人擊潰。
聽到皇上談論到洋人侵襲皇枋國的事,陳啟帆心中緊繃的情緒不由松了下來,洋人侵襲皇枋國的戰(zhàn)事,陳啟帆對此也關(guān)心得緊,于是當下將自己的看法盡情的述說出來,聽得皇上不時的點點頭。
“今天朕招你來,就是準備任命你為副元帥,讓你隨同元帥一起上前線殺敵建功。”皇上說出了讓陳啟帆瞠目結(jié)舌的話,讓一個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的人當副元帥上前線殺敵,這也未免太過突兀。
這個決定并不是皇上的一時興起,在皇上眼中看來,皇位繼承者的陳啟帆缺少的正是殺伐果斷的意氣,這從三皇子未死亡前,陳啟帆屢屢遭暗殺的事便可看出來,讓陳啟帆當副元帥而不是元帥,這樣戰(zhàn)事也不會因為陳啟帆而出現(xiàn)不可扭轉(zhuǎn)的意外。
“仁天五人,朕招你們前來,便是讓你們隨同大皇子前往戰(zhàn)線,保護大皇子的安全?!被噬辖又f出讓仁天五人大感意外的話,柯習武對身旁的仁天悄聲問到:“仁天,我們是前來保護皇宮中的皇室人員,并沒有義務為皇枋國打戰(zhàn),皇上怎么會讓我們上前線?!?br/>
“當遇到戰(zhàn)事時,如有必要,我們是必須隨同皇室人員前往戰(zhàn)場的?!?br/>
執(zhí)事給仁天的小冊子有詳細的說明,皇枋國遇到戰(zhàn)事告急,駐守在皇枋國的他們的確有義務隨同打戰(zhàn),仁天幾人并沒有拒絕的理由,仁天于是道:“我們五人會隨同大皇子前往戰(zhàn)線,做好保護大皇子的職責?!?br/>
“皇枋國各地的兵力就快集結(jié)完畢,你們六人今日快馬加鞭出發(fā),奔赴前線?!被噬险f完這話,便擺擺手示意仁天六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