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片刻之后,一個高大的閣樓出現(xiàn)在視線之內(nèi),足足有七層之高,仿佛一個紅色高塔一般。
樓層越高,所占有的面積越小,在這街道之上顯得極為顯眼,在閣樓之上掛有一塊極大的牌匾“天月宗訪市”五個金色閃閃的大字,也不知是用何種材料做成。
朝著訪市之內(nèi)望去,只見一名約有筑基期修為的女修,站立在柜臺之上,身穿天月宗道袍,一頭秀麗長發(fā),如同瀑布一般斜掛在肩下,一枚精美的金色簪子插在秀發(fā)之上。
少女感受到異樣的目光,朝著街道望了過來,只見一名青袍男子,站立在街道之上,正在上下打量,看了過去,雙目對視。
“咦,這不是長老要晚輩等待之人嗎?”
少女發(fā)出一聲輕咦,疑惑的說道。
不知不覺中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秦天走了過去,不時用一對瞳孔,上下打量秦天,似乎在確認(rèn)是否就是眼前之人。
秦天見到少女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似乎在想些什么,其實不難判斷,定然是天月宗長老提前吩咐過了,否則以秦天這番平淡無奇的樣貌,怎會讓這名少女走了出來。
想了想后,索性朝著訪市之內(nèi)走了進去,原本距離并不太遠(yuǎn),不過幾步距離罷了,如今兩者靠近,不一會就碰到了一起。
“閣下,可是峰月谷的秦長老?”
少女先開口問道。畢竟要確認(rèn)一番,心中著實有些疑惑,畢竟天月宗長老所說,此人身受重傷,可能要個十天,半月,甚至一個月,才會出現(xiàn)在此處。
可是看了半天,眼前之人,仿佛跟個沒事的人似的,那里像是重傷初愈的模樣,而且不過短短三日功夫,難道天月宗長老在欺騙自己不成?不對,長老沒有必要欺騙一個晚輩,看來長老也并不清楚。
“在下正是,不知找在下何事?”
秦天見少女問來,直言不諱的說道。其實此話是想從少女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轉(zhuǎn)念一想,不過一個低階弟子罷了,能知道些什么呢?
“天月宗長老,在閣樓七層等待閣下,閣下可否需要一名侍女帶路?”
少女將思緒拋開,畢竟此事與自己無關(guān),只要眼前之人,前往七層見長老,長老吩咐之事也就完成了。
“不必如此麻煩,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不過七層罷了,何須如此麻煩?”
秦天緩了緩,顯然不想麻煩少女,道謝之后,輕松的說道。
“既然如此,這是前往七層的階梯,閣下從此上去即可”
少女用手朝著一旁的階梯指去,然后公事公辦的說道。
“多謝了,先告辭了”
秦天雙手抱拳道謝。
看了看少女所指的方向,那是一個白色的環(huán)形階梯,仿佛純潔無瑕一般,如同美玉一般,天月宗可謂真是是大手筆。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朝著階梯之處大步而去,
仔細(xì)打量環(huán)形階梯,周圍石壁之上,畫有一幅精美的畫卷,漆黑的夜晚,如同月牙一般的月亮,斜掛在空中,散發(fā)出淡淡的亮光,將黑夜照亮。
天月宗,月?這幅畫卷似乎畫的和天月宗有些關(guān)聯(lián),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穿過環(huán)形階梯,每隔一層就有一副精美的畫卷,而且層數(shù)越高,畫的越精美,越惟妙惟肖。
如同身臨其境,近在眼前一般,不難判斷似乎運用了某種幻術(shù)神通。
終于來到七層閣樓,只見空蕩蕩的,和樓下仿佛天壤之別,著實讓人感到疑惑。
天月宗長老不在此地?用雙目將四周掃視了一番,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
“秦長老,沒想到如此之快,就到此地了,竟然傷勢恢復(fù)如初,著實讓人不敢相信”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聽的極為真切。
“天月宗長老有請,在下怎敢不來,何必故弄玄虛?”
秦天略帶疑惑的說道。說完之后不時朝著四周望去,還是那副空蕩蕩的模樣。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憑空出現(xiàn),可見是運用了某種神通,正是天月宗長老。
此時面帶笑容的看著秦天,周圍的景色也飛快變化,由原本空蕩蕩的,周圍出現(xiàn)了玲瑯滿目的東西,所有東西一應(yīng)俱全。
“秦長老,在比試之上,可謂是大展神威,竟然神識如此之弱,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幻境陣法罷了”
老者打量了秦天一番,雖然語氣之中在疑惑秦天并未看出,但是神情仿佛意料之中。
畢竟這幻境陣法,乃是老者親自布置,即使元嬰期大修士,也未必能識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筑基后期修士。
“長老,找在下所謂何事?何不開門見山?不過這幻境陣法,的確布置的極為高深”
秦天顯然沒功夫和此人繼續(xù)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然后將老者恭維了一番。
“真是急性子,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廢話了,道友在比試所施展的神通,可是魔族神通?”
老者收回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厲聲問道。
“真是好眼力,既然被前輩看出了,在下也沒有必要隱瞞下去,正是魔族神通”
秦天聽后眉頭一鄒,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此人竟然能看出所施展的神通乃是魔族神通。
“不錯,光這份膽識,足以讓本座欣賞,邪教苦心多年尋找魔族神通,竟然最后兩個人都被本座找到,一個乃是魔族血統(tǒng),令一個人就是道友,竟然能施展魔族神通,真是事事出人意料”
老者想了想后,露出一絲笑意,淡淡說道。
“另一個人,可是凌風(fēng)?”
秦天聽到此話,突然想起了凌風(fēng),略帶疑惑的問道。
“正是此人,道友難道知道此人?此人乃是本座的弟子”
老者聽后眉頭一鄒,顯然吃了一驚,眼前之人竟然似乎知道的不少,疑惑的問道。
“凌風(fēng)是前輩的弟子?如今加入了邪教,前輩為何不將凌風(fēng)救回?”
秦天略微疑惑的問道。心中若有所思,此人難道也是邪教之人,加入天月宗,乃是做邪教的臥底?
不對,應(yīng)該有其他原因,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看來還是被邪教找回去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本座先給你將一些事情,聽后你自然明白”
老者似乎對凌風(fēng)之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將話題一轉(zhuǎn),似乎話里有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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