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云相惜的專用馬車,趕往皇宮,一路上走走停停,仿佛不是要去皇宮,而是在逛街,每到一處有新奇玩意的地方,君宸洛都要下車為云相惜買來。安公公是敢怒不敢言。穎貴妃只讓請云相惜,沒想到,君宸洛也跟來了,但是他害怕君宸洛,根本就不敢說出一個不字,就連馬車走的如此慢,他也不敢有別的意見。只是希望回到皇宮后,穎貴妃不會治他一個‘辦事不利’的罪。
想起穎貴妃的手段,安公公就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別看穎貴妃是個女人就輕視她,她的手段和心計絕對不少,為了維護她溫柔嫻淑的形象,她懲罰宮女時都用繡花針,針針刺在看不到的地方,曾經有個宮女受不了她的刑罰,想要說出實情,第二日,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荷花池里,死狀異??植馈_@還只是最普通的刑罰,更恐怖的他連想都不敢想。
洛王府離皇宮本就不遠,所以不管他們再怎么慢,也就用了半個多時辰到了??匆娊K于到了皇宮,安公公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暗道‘終于到了’
“洛王爺,穎貴妃娘娘只請了王妃,您先等一下吧。”也許是回了扶影宮,安公公的底氣也上來了,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不是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么,況且,現(xiàn)在有穎貴妃娘娘給他做主,他現(xiàn)在可不怕他。
君宸洛剛要發(fā)作,貴公公就來傳皇上口諭,讓君宸洛去御書房。
原來,君宸洛和云相惜剛踏進宮門,就有人去向君蒼穹稟報了,也許是想到穎貴妃要做什么,他就把君宸洛叫過去了,君蒼穹也很好奇,按理說,君宸洛不該活到這么大的,他早就應該死了。君蒼穹的眼神有些陰霾,君宸洛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拔出,時刻提醒著他那根刺的存在。
待君宸洛走了,穎貴妃也就無所顧忌了?!氨緦m今天宣你來,是要和你說一件事情?!笨此朴行┞唤浶模劾飬s是勢在必得。
“怎么,穎貴妃是不和我裝慈愛了。”云相惜譏諷道。
“本宮不和你做口舌之爭,直說了吧,讓你爹支持義王,本宮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要是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鼻鞍刖湓捳f的異常溫柔,后半句卻是異常狠戾。云相惜一個勁的在心里贊嘆她的變臉技術。
“娘娘說笑了,榮華富貴我早已有了,還會稀罕你給的么?”
“那你就是不識好歹了?好吧,既然如此,本宮也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哦?到不知,娘娘怎么個不留情法?”
“哼,難道你就沒感覺到最近精神不太好?”
“我懷孕了,精神當然不好了?!痹葡嘞У难劾锓置鲗懼礨’兩個字,孕婦嗜睡,這是正常反應,一般人都知道的好不好。
“我是說你,記憶力變差,神志不清?!?br/>
“哦,你說你當日給我下的‘琉璃醉’啊,解了?!狈f貴妃聽見‘琉璃醉’三個字,就知道大事不好,后來又聽她說解了,身體不由晃了一下,咬了咬牙,解了又怎么樣,她一樣能抓住她。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贝藭r,門已經關了。穎貴妃從娘家?guī)淼奈迦藞F團把云相惜圍住,云相惜雖帶有毒藥,但是,數(shù)量畢竟有效,而且第一次能毒到他們,純粹是因為他們沒有防備。而現(xiàn)在有了防備,云相惜根本無能為力。而且,她懷有身孕,孕婦本就不能經得起折騰,此時,她已經感覺到小腹隱隱作痛。是她大意了,本以為在皇宮,穎貴妃不敢這么放肆的。但是她卻忘了皇上這個不確定的因素,他都能給阿洛下毒,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萬分后悔‘孩子,是娘錯了,沒有保護好你,如果沒能逃得過這次,記得下次別再找個像我這樣不負責任的娘了。’云相惜現(xiàn)在是什么也顧不上了,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不能被抓住,讓他們威脅到阿洛和爹爹。
直到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疼的她一陣陣暈眩,只能無力的閉上了眼。
君宸洛在御書房是就感覺到心一陣陣的抽痛,于是不管君蒼穹,運氣輕功就飛了過來,看到扶影宮的門緊緊關著,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踹開門,就看到云相惜倒在地上,而雙腿之間流出了鮮血。君宸洛赤紅著雙眸,把圍在云相惜身邊的五個死士紛紛扭斷了脖子,抱起云相惜就朝洛王府趕去,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穎貴妃,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穎貴妃看見君宸洛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扭斷了五個人的脖子,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在發(fā)抖。雖然死在她手里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是那些都是別人去殺的,她只是下命令而已。
扶影宮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人來,顯然是被下了命令,而能下此命令的人,除了君蒼穹,不做別人想。
事情的發(fā)展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倒不如借著君宸洛的手除掉穎貴妃一黨,反正于他來說,除掉誰都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