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就是炒熟的芝麻壓出來的?!秉S老爹道。
“爺爺你見過?”
“見過呀。甘國在各地都經(jīng)營油坊,運來的芝麻,不然那油咋運?。恳粔庸种氐??!?br/>
“就是壓出來的?”
“嗯哪!你又想干啥?你才第一天不下地呢!”黃老爹警惕道。
“嘿嘿,嘿嘿!”
黃圓圓傻樂。
林管家迷惑。
黃老爹頭疼。
“回來啦?今兒挺早?!贝蘩项^打著哈欠招呼,這是怪林管家昨兒回來晚了。
“崔爺爺好?!秉S圓圓將手中的香瓜放到井邊,癲癲兒的去伺候小堅強起床。
吳胤軒不愿意回房,眼巴巴的看著一地的瓜。
于氏給他的樣子逗樂了,當下針線挑了瓜洗干凈拿去灶房切了。
崔老頭搬了矮幾過來,幾人圍坐著巴巴的等。
“爺爺,給我一個小爐子一個小鐵鍋,還有家里各種糧食,十顆?!?br/>
“哦!”黃老爹起身支好爐子放著,又拿了小碗去倉房取精準的十顆各種糧食。
黃圓圓架著小堅強扭噠扭噠去于氏的針線簍里捏了一塊白色的碎布頭,扭噠扭噠坐到黃老爹的位置上,將布頭遞給林管家。
“這是干啥?”
“二爺爺,一會兒你幫圓圓壓?!?br/>
“壓啥呀?”
“壓糧食!”
黃老爹出來,將小碗遞給黃圓圓,黃圓圓把小堅強塞他懷里,將麥子和黃豆一股腦倒進小鐵鍋。
小腦袋瓜轉(zhuǎn)轉(zhuǎn),柴禾堆里找了根棍子攪巴攪巴。
“她這干啥哩?”崔老頭問道。
“誰知道她,讓干啥干啥,啥也別問?!秉S老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覺悟。
大麥,小麥,黃豆,大米,苞米各一顆遞給林管家:“二爺爺,壓,碎碎?!?br/>
合著武林高手就是干這活兒是吧?
“咔嚓~”黃圓圓搖頭,把空碗遞給黃老爹,黃老爹靈光一閃,把白布里的粉末倒進碗里。
黃圓圓一邊攪巴,一邊贊揚的點頭。
黃老爹圓滿了,這小摳搜貨肯定不會浪費糧食。
“壓,碎碎?!睋u頭繼續(xù)。
“壓,碎碎?!睋u頭再繼續(xù)。
“有了!耶!”白布上面一點黃色暈染。
麥子和米被淘汰,苞米和黃豆獲得最終的勝利。
“爺爺,苞米,黃豆,來?!?br/>
“喔喔喔,來了。”黃老爹吸溜一口西瓜,起身去灶房。
“圓圓,這是啥呀?”
“你猜?”
林管家……
“是油?”
“軒堂叔好聰明呀!”
“是你問了芝麻油。”吳胤軒笑道。
“二爺爺就笨笨?!?br/>
林管家……
“這油能吃?還是能點燈?”崔老頭問道。
“我怎么知道?”黃圓圓撓頭,這題是坑。
林管家眼神微閃道:“軒兒你坐著啊,我去找個東西來?!?br/>
“哦!”吳胤軒乖乖坐好,他已經(jīng)吃了三塊西瓜,三塊甜瓜,不能再吃了,只能吸溜吸溜看著崔老頭吃。
“軒兒可要試試羊乳?很好喝。”于氏道。家里孩子多,羊乳都備著溫著。
“我是大孩子了?!?br/>
“大孩子也可以喝,二伯母,我也要喝?!?br/>
“那我也要,一點點?!眳秦奋幮咝叩馈?br/>
“可好喝了?!秉S圓圓將黃豆倒到鍋里:“爺爺你還不去地里嗎?”
黃老爹:真是有事爺爺來,沒事爺爺走,一點良心都不講。
“要去了要去了?!秉S老爹提溜著自己還沒貼到凳子的腚就出了門。
林管家轉(zhuǎn)一圈兒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就拿了個裝細白面的棉布袋子過來。
黃圓圓記著火候,炒到七八分熟就道:“二爺爺,壓!”
林管家拿布包了手,將鍋里的黃豆倒進布袋,鍋回原位,黃圓圓開始炒糖。
眾人???
苞米放進去,不一會兒,砰,蓋上蓋子,砰砰砰。
出鍋,有點糊~
這不重要,重點是黃豆,布袋在林管家的暴力操作下,不斷被黃色浸染,而后開始滲出液體,一滴,兩滴,三滴。
一小碗炒熟的黃豆,擠出一碗底油后,再也沒有滴落。
黃圓圓小堅強和吳胤軒一起分享爆米花和羊奶,林管家眼巴巴看著崔老頭拿著那小半碗油做各種嘗試。
“這個可以食用?!?br/>
“您怎么知道?!秉S圓圓好奇。
“我是大夫。”
崔老頭得意的揚了揚手上沾了豆油的干草藥。
“高級!”黃圓圓由衷贊嘆。
“那我再去拿碗苞米來試試?!庇谑系馈?br/>
“苞米好吃,黃豆不好吃,不試不試?!秉S圓圓搖頭。
“那就不試了。”林管家笑道。
苞米是主糧,黃豆是副糧,苞米能用來繳稅,黃豆卻不能。
有這黃豆油,夠了,哈哈,夠了。
“侄媳婦幫我們試試這油?”
“那我烙兩張蔥花餅試試?”這會兒剛吃過午食,灶上收干凈了,除了死面餅子,于氏也想不到能做啥。
“成!試試?!?br/>
“軒堂叔跟我去菜地玩兒嗎?看看晚上你想吃什么咱們就摘什么。”
林管家也聽到了陳秦氏跟黃萍萍說話的聲音,便道:“我去幫你們摘?!?br/>
“耶!那二爺爺幫我抱堅強?!?br/>
“好嘞!堅強,堅強!我們走!”林管家高興。
崔老頭端著剩下的果盤回屋,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咋這時候還沒吃?”
“吃過了,孩子歇了晌起來,非得想吃油餅,單做呢?!?br/>
“哦!你家孩子都養(yǎng)的嬌?!标惽厥下勓裕χ昧税l(fā)好的面出了灶屋。
摘菜,洗菜,吳胤軒愣是熬到吃了三張油餅,又喝了一碗羊奶才困的睜不開眼,外頭工地上都開始吃晚食了。
吃飽喝足,林管家也不操心時辰了,由他去睡,黃圓圓則是又擠了羊奶來續(xù)鍋。
夜里,某不可描述之物又更酸臭幾分,崔老頭被熏得直翻白眼,道:“世子倒確實是康健三分了?!?br/>
“那就好。”林管家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黃豆油。
“圓圓,咱們炒黃豆不?”
“不,我要澆水?!?br/>
“我?guī)湍恪!?br/>
“我還要摘菜。”
“我來我來!”
“我還要洗菜呢!”
“我可以我可以?!?br/>
“那您為什么不去炒黃豆?難道我能夠著灶臺?”
林管家:那你為什么等我把所有活干完才說?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