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讓魔尊動手要了他們的性命,自己動手相比之下還要能接受一點,起碼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巖塊紛紛被魔巖控制著飛向了天空,擁有土屬性腐蝕和僵硬的能力,巖塊幾乎在瞬間就將那些大魔擊落天空。
“魔巖你他娘的瘋了?!”
“巖哥哥你在做什么??!”
“快停下來啊臭石頭!”
那些個沒有防備的人瞬間被擊落,在落下的瞬間還在對魔巖謾罵。
魔巖聽到他們的謾罵后沒有多做停留,依然自顧自的發(fā)動著進攻。
這次有了設防,那些還未遭到攻擊的大魔們紛紛防御了起來,可惜,和劍神的戰(zhàn)斗由不得他們分神。
穆狐那邊的劍意瞬間抓住這個破綻發(fā)動進攻,將那些大魔的背部穿了個血肉模糊。
傷口雖然不致命卻足矣讓他們疼的要死要活。
“該死!撤退!撤退!回去再找這家伙算賬!”
“贊同!”
“同意!”
幾個大魔紛紛做出應對之策。
再這么耗下去可不是事,他們受不住兩面夾擊。
魔巖見狀也松了口氣,跟著大部隊一同回到了魔族營地中去。
而劍宗之中的蕭云也松了口氣。
看著滿天的魔族軍隊就這么散去,心里頭的重擔也稍微散去了不少。
還好他們沒有再糾纏,不然認真起來和穆狐拼命的話劍宗還真的不一定保得住。
而蕭云也會在逼不得已下動手參加這次的戰(zhàn)斗。
雖然帶著面具有點掩耳盜鈴,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魔巖這小子做的還算不錯。
不過也伴隨著他們的撤退,蕭云心頭涌上了另一種古怪的警惕。
如果魔族就這么撤退了,魔巖那邊不好受......
我身為魔尊要是公然阻止這次的戰(zhàn)斗,回去魔族之后肯定有大把的人和我作對。
魔巖還好,老一輩的魔族也能接受,就是怕這些冉冉升起的新星對我抱著敵對狀態(tài)想自立為王啊......
蕭云心中的警惕和疑惑就在這停住了。
魔族再亂起來,雖然有氣運加身,卻難免又得消耗不少的時間。
來來去去,反反復復,指不定又得消耗多少時間了。
蕭云不怕麻煩,但是他懶。
來到這里已經(jīng)過了將近十年,搞不好再拖下去會真的變成百年,到時候真的得去圣界參加大會了......
那家伙親自邀約,不去的話難免不給面子,搞不好一氣之下就把我弄死,然后讓我重新輪回?
蕭云心中凝重得很。
“想什么呢,說起來,喜酒都沒請你喝過,不然今天晚上咱兩好好聚聚?”穆狐的聲音傳來。
蕭云轉(zhuǎn)過頭去,這家伙一臉笑容的站在自己身后。
“你也是夠可以的,什么時候把我姐給拿下了?”
“這不是豁出去了么?都放棄很多東西去域外星空幫你殺宗修散修,她可太感動了?!?br/>
“感情你是威逼利誘呢?”
“說的好像我作奸犯科一樣......”
兩人相視一笑然后打打鬧鬧的向著遠處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去喝酒聊天了。
蕭遇卻是一臉無奈的嘆息著目送兩人離開:“男人吶......”
......
......
“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被鬼迷了眼?”
“魔巖哥哥你到底怎么回事?。俊?br/>
“是啊,大哥你到底要鬧哪樣?”
魔族營地內(nèi),一群大魔將魔巖綁在營帳外,手中持著百般兵器,看起來是打算嚴刑逼供。
魔巖一臉的堅定,他堅信自己做的事情是絕對正確的!
現(xiàn)在雖然魔族在他們這新一代的手中掌控,老一輩的人要么被封印要么閉關潛修,可威勢依然存在。
魔尊可是輪回者!他們不能得罪這么可怕的家伙??!
和他對著干?魔巖只能回想起以前魔族的可怕事件。
所謂魔劍,不單單人族聽到了會覺得毛骨悚然,就連魔族聽到了都會覺得瑟瑟發(fā)抖。
因為魔劍曾經(jīng)在一段時間內(nèi)象征著法制和秩序,一旦觸犯了法則和秩序,就必有魔劍一族的人連夜趕過來滅門!
曾經(jīng)的魔巖也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富家公子,直至他有一次觸犯了魔族的規(guī)矩,當天連夜來了一群魔劍一族的人拜會石府。
他永遠無法忘卻自家父親是如何代替它受罰的!
子之過,父之錯,直至那一天他充分理解了什么叫責任。
也因為這樣,他深深悔過,試圖發(fā)憤圖強,去找魔尊報仇。
又直到遇見魔尊的那一天,他清楚了什么叫恐懼。
世間的差距二字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天地之間還是有距離地。
“除卻讓你們趕快離開之外,我別無他話?!蹦r說完這話后就雙目緊閉等著即將到來的刑罰了。
一干魔將就這么愣住了。
他們可不是這種窩里橫的主,現(xiàn)在那么著急也是因為魔巖這家伙的忽然反水,他們真的很氣憤。
當然,腦袋還是在運轉(zhuǎn)的,比如魔巖為何要這么激動的讓他們撤退?
要知道,石魔一族在修真界可是很有名的頑固,他們決定了的事情可不容易改變。
在來之前,魔界會議上魔巖可表現(xiàn)的太強硬了。
堅定的要進攻修真界,不管是誰來阻攔都不好使,甚至和很多魔界大長老起了沖突,這家伙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明顯。
甚至現(xiàn)在不少的魔族年輕英豪也是因為這家伙的號召才趕過來的。
這其中,花魔一族的花公主就格外疑惑。
她也真的是想不懂,為何魔巖哥哥忽然就這么激動的改變了想法?
難不成是因為看到我受傷了?花魔公主心中思緒到達此處后看向魔巖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果然,花癡就是花癡,想法和別人都不一樣。
“這家伙軟硬不吃,忽然就改念頭了,現(xiàn)在整個魔族都支持咱進攻劍宗打開傳送陣,要是退縮......”其中魔豹格外的頭疼,急的抓耳撓腮舔手刮毛。
花魔家的小公主也面色復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雖然我很喜歡魔巖哥哥,可......沒有功名我談何娶他?我決定了,我要繼續(xù)進攻劍宗!”
其他魔族紛紛苦笑著對視了起來交換意思。。
這兩人都是情意相投,只差那臨門一腳成個親拜天地就成夫妻了,卻偏偏都因為對方古板和較真的性格而僵持不下,都說什么要戰(zhàn)功充足之后再迎娶對方。
然后......較量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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