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運的巧合吧。
無論是天才的魔術(shù)世家當主,還是極具遠見的遠坂家的肢解魔女,都無法預測到,他們口中那個正是遠坂士郎。
艾伯納和他的關(guān)系,不是敵人,而是正好相反的盟友!
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艾伯納如果沒有先被圣堂教會的代行者??怂构簦筒粫o張兮兮的去保護彌娜。他如果不追擊彌娜,那么士郎到來的時候,兩人就能好好交談,好好溝通之后,兩方勢力勢必會聯(lián)合起來,實力大增。
而士郎也一樣,如果他沒有先看到assassin在狩獵人類,就不會下意識的出手相救,沒有追逐assassin,他就有充足的時間去聯(lián)絡艾伯納。更不會因為assasin的殺戮而產(chǎn)生危機意識,被自己孫女的寶石魔術(shù)爆炸的光輝所吸引的他,自然只想到了一種情況,那就是孫女遇到了危機。他只能放出攻擊,來將敵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如果沒有這一戰(zhàn),遠坂士郎的手機也不會壞掉,自然就能接到遠坂凜的通訊,自然的,遠坂凜在和艾伯納通訊的時候,也能從她這邊得到情報。
這到底是多么恰好的一個局面!每個人都是為了達成自己目的而行動,卻恰好錯開了彼此。
而且,艾伯納還不知道的,正因為自己擄走了冢原銘史,而遠坂士郎帶走了遠坂彌娜,在明天晚上,彌娜一醒過來就央求著士郎來救人。更不會知道,這一天里,卡爾和艾琳娜已經(jīng)聯(lián)合。
berserker,archer,rider,還有一個擅長使用投影魔術(shù),戰(zhàn)斗力堪比英靈的遠坂士郎……這個組合……
恐怕,艾伯納心神不寧的原因,就是這個吧:危機意識。
即便是他,也開始擔心起來圣杯戰(zhàn)爭未來的走向。如果圣杯戰(zhàn)爭沒有危險,那么還不如改名叫圣杯大獎賽得了。
再加上列奧尼達全心備戰(zhàn)的姿態(tài),讓他心里的警惕更多了一份吧。
畢竟,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中,還有一個caster沒有暴露,一般而論,caster這個階級,擁有很麻煩的陣地做成技能,如果不能提前擊殺,那么一旦讓他們的工房運作起來,恐怕就……
然而,最讓人驚訝的是,艾伯納早就把整個淺溪偵查過一次了,哪里有誰的工房之類的事情,他早就清楚。否則,他也不會那么迅速的知道遠坂彌娜的消息。可惜的是,硬創(chuàng)一個小孩子的魔術(shù)工房顯得太強硬,反而會遭到小孩子的反叛心理的反彈,再加上之后要為埃爾梅羅二世安排魔術(shù)陣,這才沒有去找她。否則,他也沒法在??怂棺窔⑦h坂彌娜的時候趕上。
而他這么嚴格的排查之下,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的工房……
那么,可能性有三個。
第一,這次的caster很弱。
第二,這次的caster是不依賴工房的戰(zhàn)斗類型。
第三,這次的caster極強,強到艾伯納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它的蛛絲馬跡。
第一個可能性被艾伯納第一個排除了。
他見過的所有英靈,都能稱之為英靈。
不管是自己的lancer,能將大樓切碎的berserker,天下無雙的rider,能將地脈付之一炬的saber,還有那個用槍械,來自未來的archer……無論哪個都是常規(guī)圣杯戰(zhàn)爭中不可能被召喚出來的。
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英靈,都是的。沒道理caster就那么弱。
第二和第三的可能性都很糟糕??謶衷从谖粗?,正是因為caster一點風聲都沒有漏出來,艾伯納才會越來越擔心caster這么做的原因。
不過,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著不懂魔術(shù)的caster。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艾伯納被朝陽叫醒,寒冰堡壘堅固的外壁將陽光浸濕,帶著一種粘稠又沉重的質(zhì)感覆蓋在艾伯納身上,把他叫了起來。
這種冰制造的城堡,最大的缺點就是這個,收外界環(huán)境光影響太嚴重,雖然艾伯納本質(zhì)上是喜歡這種日出而作的作息時間的,但果然還是有點不方便啊。
尤其是這種想要多睡一會的時候。
下次改良一下魔術(shù)好了。
艾伯納這么想著,從床上下來,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冰之城。
巨大的冰之堡壘里,分布著艾伯納興趣使然的各種裝飾品,明明造型是中世紀的城堡,卻用冰制作出了極具現(xiàn)代風味的床榻和桌椅,還有書柜和花壇。柜子清一色是符合現(xiàn)代方便快捷風格的缺乏美感的風格,要是讓別的魔術(shù)師看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頓埋怨,說他不符合魔術(shù)師優(yōu)雅的作風什么什么的。
不過,艾伯納就是喜歡。那種不豪華的,重視功能性的家具。
看了一下冢原,他還在休息,臉色并不好,有點發(fā)青,想也知道,艾伯納能一臉無所謂的生活在冰之城堡里,是因為他擅長流體操作,能夠調(diào)節(jié)自己身體里血液的溫度,以此來抵抗嚴寒,冢原可沒有這么強。
雖然他考慮到這點,通過水蒸氣給他的空間增溫,可是睡覺的冰床還是確確實實跟他接觸著,持續(xù)剝奪著他的體溫。
“冢原,醒醒咯?!?br/>
他這么溫和的叫著,冢原銘史眉頭皺了皺,似乎是意識開始蘇醒了吧?他渾身一個激靈,一個打滾跳了起來:“好冷!”
看起來,睡著的時候他沒反應,但是意識稍一蘇醒,這份嚴寒馬上就讓他感覺到痛了。
“嘛,早上好冢原。不知道睡得還好嗎?”
艾伯納的招呼那么自然,冢原下意識的點點頭,客氣道:“還好?!?br/>
反映了半晌,他才理解過來,自己被艾伯納俘虜了。
其實,原定計劃,昨天夜里應該是洛希雅和其他人一起來拯救自己的。他通過和洛希雅的溝通,清楚的知道了這個計劃。
然而昨天卡爾并沒有來……
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吧。
那個人可是精英的魔術(shù)師,在救人之前,肯定會有各種厲害的布置吧?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冢原并沒有催促洛希雅,反而一個勁的安慰她,自己并沒有出事。
那么……就先把艾伯納老師穩(wěn)住吧。
“如何,冢原君,考慮的怎么樣,要不要跟老師好好聊聊呢?”
“啊,嗯?!?br/>
冢原銘史姑且先應了下來。
“啊,姑且先跟你說好冢原同學。”
艾伯納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微笑,然而微笑的背后,則是冰冷又嚴肅到不容忽視的壓迫力。
“如果你試圖搪塞我來爭取時間,我會直接用魔術(shù),從你的大腦里尋求事情的真相。因為這種魔術(shù)對大腦有很嚴重的負擔,可能造成記憶缺失,所以,我不希望用這種魔術(shù)――你會對我說真話的,對吧?”
冢原銘史吞了口口水,弱弱的點頭。
“你為什么會參加圣杯戰(zhàn)爭?”
“因為卡爾邀請了我?!?br/>
“你為什么會同意。”
“因為他是我惟一的朋友,而且,他復興溫斯特家族也需要我的幫助?!?br/>
“可是,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魔術(shù)師,為什么他會選擇你呢?你能幫他什么?”
“因為他說,希望我召喚出一個英靈,然后命令他自殺,這樣能把敵人從6個減少到5個?!?br/>
截止到目前為止,冢原銘史說的都是兩人一開始的布置問題,這些東西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根本沒有必要隱瞞。
騙人的要領(lǐng),就是不要全部說假話,把真話里偶爾摻雜一兩句假話,這樣才能把別人騙的團團轉(zhuǎn)。
冢原銘史學習魔道之前,是普通的魔術(shù)師,也就是所謂的,利用語言把觀眾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然后看不見自己的細小操作的奇妙的騙術(shù)。
而且,這些信息艾伯納知道了也無所謂的。冢原銘史也愿意用它們來騙取艾伯納的信任。
“的確,這是很聰明的戰(zhàn)斗方式。那么,你為什么現(xiàn)在還留在這里呢?”
艾伯納單手拖著下巴,相信了冢原銘史的話。
(好!沒問題!接下來,就是重點了。)
“因為,他還需要我的英靈,召喚出來之后,他需要我的英靈來協(xié)助他戰(zhàn)斗?!?br/>
冢原銘史也沒有撒謊。畢竟,現(xiàn)在卡爾就是需要他的英靈戰(zhàn)斗,這個話完全沒有一點問題。艾伯納又點了點頭。
“那么冢原,你的英靈是什么?”
(好……核心問題來了……)
冢原銘史認真的思考著,怎樣才能不刺激到艾伯納。
是……saber嗎?還是老實說archer呢?還是說,caster?
冢原銘史犯了難。這三個英靈階級,哪個對艾伯納危害最小呢,要讓他覺著,自己沒有必要命令這個英靈自殺,這樣才能保護卡爾……
“是什么,冢原?”
“是……saber!我們按照原定計劃要召喚出屠龍勇士齊格飛……”
茲――
忽然,尖銳的鳴聲響了起來,關(guān)著冢原銘史的冰之空間迅速染上一層赤紅的顏色,好像電影里高科技建筑里的警報器一樣。
“啊呀,你對我撒謊了呢,冢原同學?!?br/>
艾伯納苦笑著搖搖頭。
“你會這么配合我,我還覺著有點奇怪呢,所以,就用了測謊用的術(shù)式。看起來,只能對你粗暴一點了。”
“什么?!不,不對的,我只是……”
冢原銘史大吃一驚,如果被他直接用魔術(shù)獲取大腦里的知識,那么真的是什么都藏不住了!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br/>
艾伯納一個響指,充斥在空間里的水汽迅速貼在冢原銘史身上,迅速凝結(jié)成冰,厚厚的冰塊把冢原銘史整個人凍成了一個冰雕!只留下一個頭的位置供他呼吸!
“安心吧,冢原,我會盡量不給你造成負擔的。所以,請你不要抵抗。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艾伯納的雙眼里透出深邃的紫色,魅惑的顏色仿佛盤旋的渦流,將冢原銘史的意識,徹底的吸入了腦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