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王微微一笑,竟然一個側(cè)身躲過斬鋼閃,同時舞起手中的拐杖打中方正的屁股,向死而生觸發(fā),方正身體亮起一道白光擋住這一杖,使其沒有受到實質(zhì)傷害。
但方正也因這一杖失去重心,險些跌倒在地上。
“哈哈哈,年輕人不要急躁?。 笨粗秸吲谋砬?,羊王笑的很開心。
“再來!”方正惱羞成怒。
“砰!”方正被羊王一杖打飛。
“再來!”
“砰!”
……
方正知道羊王的速度其實并沒有快到恐怖的境界。按常理來說,斬鋼閃是決計躲不過的。
但羊王的反應(yīng)快的可怕,在方正擊出之前就已經(jīng)躲開了,順便用拐杖把方正打飛。
好在羊王沒有要方正命的意思,不然拐杖指向腦袋,方正都不知會死多少次。
“好!我看你還怎么躲!”方正怒了。
本來打算把底牌留在最后,沒想到第一戰(zhàn)就暴露了。
“狂風(fēng)!”方正將劍插入地面。
狂風(fēng)生成,以朔鋒劍為風(fēng)眼卷起一道巨大的龍卷風(fēng)。
羊王本來隨意的眼神猛然變色,方正這一擊明顯是借助天地之力,無差別攻擊,避無可避!
羊王只能運起筑基大圓滿的靈氣,護住周身。
“呼……”本來涌起的龍卷風(fēng)竟然慢慢消失。
方正面色難看,第一次運用狂風(fēng)絕息斬被破,喉頭一甜就噴出一口血。
羊王卻嘆了一聲:“哎,老朽輸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方正抬頭看去,羊王為了破方正的狂風(fēng)絕息斬,周身以金丹之力護住,違反了之前只能用筑基大圓滿之力的承諾,認(rèn)輸了。
“這羊王倒是光明磊落!”方正暗暗點頭,若是羊王不說,自己是決計看不出他作弊了的。
“下一個!”方正擦了擦嘴里的血,吞下一顆固靈丹,霎時體內(nèi)真元充盈。
“我來吧!”皎月兔王瞇著眼笑道,蹦蹦跳跳的站到了方正身前。
“小弟弟,你忍心打女人嗎?”兔王開口,聲音糯糯的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我……”方正正待開口,一只玉足已經(jīng)踹向面門。
方正踩著踏前身法,瞬間閃過。
“嘿嘿,兵不厭詐哦!”兔王得意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剛才被閃過而影響。
“這兔王不簡單,剛剛那一腳在我看來都出現(xiàn)了殘影!但看她隨意的表情,明顯只是試探一腳。想不到,看起來十二靈獸中最柔弱的兔王竟都如此之強!”方正暗自分析。
方正分析的不錯,皎月兔王原身是斗戰(zhàn)古月兔,肉身之力比起先知羊王只強不弱!
“彈蹦!”兔王大喊一聲,腰身向后猛的一仰,立刻又向彈簧一樣彈了回來,一拳帶著拳影瞬間落在剛剛方正的位置。
剛剛方正身后有一顆巨石,此時已經(jīng)碎成一片碎石。
“好險!”方正看到巨石碎裂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若是自己不夠快,碎石的就是自己的下場。
“繞指柔!”兔王一抖肩膀,披著的長紗自行飛出,竟是一件中品靈器!
方正看著褪去長莎的兔王。完美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一雙藕臂潔白如玉,碩大的雙峰被裹胸狠狠的擠在一起。看得方正心疼不已,恨不得親手將其釋放出來。
“咯咯,好看吧,等你打贏了姐姐,姐姐天天讓你看?!蓖猛跷孀燧p笑。
此時長紗彎曲著飛向方正,如靈蛇般靈活的將方正雙手綁住。
方正想要用力掙斷長紗,卻發(fā)現(xiàn)其韌性驚人。
讓疾風(fēng)控制朔鋒劍一劍斬下,卻被狠狠的震飛。
畢竟朔鋒劍只是下品靈兵,而這長紗已經(jīng)是中品靈器了!
方正掙扎中想到煅天決,煅天決只對死物有用,但誰能說有器靈的靈器就是活物?意念一動,煅天決就從手中用出,但方正郁悶的發(fā)現(xiàn),長紗毫無反應(yīng)。
“住手!”兔王笑吟吟的臉終于變色。
她感應(yīng)中自己和長紗的聯(lián)系不斷變?nèi)?,仿佛下一刻長紗就不屬于她了。
看到方正毫無放手的意思,兔王欲要收回長紗,卻被方正死死抓住。
“不對!煅天決對靈器必然是有用的!不然這女人不可能那么著急!”方正想要測試煅天決,自然不肯放手。
“嗚,小弟弟,姐姐認(rèn)輸了還不行嗎,這長紗可是姐姐遮體的東西,你可不能給姐姐毀了!”兔王眼中竟有淚光涌動,演技之好比起戲子好了十萬八千里。
事到如今,方正也不好再做,只能放開長紗。
兔王拿到長紗,瞪了方正一眼后退出了戰(zhàn)圈。
“女人真是天生的戲子??!”方正摸了摸鼻子,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兔王。
“下一個!”
眾靈獸猶豫不決,憑心而論,除了龍王其他所有人單挑都不會比兔王和羊王厲害到哪去。
“我來吧!”說話的卻是一個干瘦老嫗。
任誰也想不到,本體百丈長的泰坦蟒王化作人形竟是一干瘦老嫗。
其實,百丈長的泰坦蟒是不怎么大的,甚至算是迷你。
成年泰坦蟒,體長一般是三百丈!
而泰坦蟒王很明顯是劍走偏鋒,不休泰坦蟒強大的肉身之力,而修毒。
其本體,本就變異帶巨毒!
此時,老嫗手中拿著一個小碗,顫顫巍巍的走到方正身前。
“小伙子,老婆子勸你還是遲早…咳咳…遲早認(rèn)輸吧,老婆子雖然打不過羊王和兔王,但…咳咳…但是老婆子殺人的本事卻是誰也比不上。”老嫗捶了捶微微有些駝的背,連連咳嗽。
方正可不相信堂堂元嬰期甚至可能比元嬰期更恐怖的老怪物會這么虛弱,暗暗防著她下黑手。
“咳咳…小伙子,你有沒有看到前面出去的那個人,他就是因為第一個挑戰(zhàn)我,不小心吃到了我的噬心毒,不出三日就會全身腐爛而死的!”蟒王將長長的指甲插進碗里不停的攪拌。
方正心中一稟,怪不得馬兆峰逃似的跑了出去,怪不得他不敢追進來!
“噗!”正當(dāng)方正防備蟒王的手的時候,老嫗卻向方正噴出一口黑水,一些黑水滴灑落地上,迅速腐蝕出一個黑色小洞。
“風(fēng)障!”面對這種攻擊,方正反而不懼了。
在能御風(fēng)的人面前玩毒?毒直接飄回去了分分鐘毒死自己啊撲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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