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了?!碧K綿綿忍不住吐槽了一聲,飛奔到沙發(fā)上坐好,雙手握著小腳丫,嘴里不斷念叨著“冷”。
“不會去樓上睡么?蠢?!备点戝穾в欣湟獾哪抗饴湓谔K綿綿身上,把大廳的冷氣開起來。
或許是習(xí)慣了冰冷的溫度,傅銘宸很少開暖氣,在這樣的溫度下,只穿著一件襯衫也不會感到冷。
把手中的外套丟到蘇綿綿身上,傅銘宸在她面前坐下,冷然道:“蘇綿綿,餓么?”
“餓?!被卮鸬酶纱嗬洌K綿綿穿上拖鞋,幫傅銘宸把外套掛好,還不忘弄整齊。
做完,蘇綿綿一臉郁悶神色。
她最多幫他做做飯而已!干嘛那么殷勤的幫他掛外套?她差點噴血,又把外套給拿了下來。
“你自己掛?!碧K綿綿突然智商不在線。
她的話得到傅銘宸一個冷厲的目光,由于剛睡醒還有些懵的狀態(tài),她很快落敗,老實巴交掛好。
“蘇綿綿,你簡直蠢死了?!被叵氲絼倓傋约憾甲隽耸裁矗K綿綿直無奈的搖頭。
“還知道自己蠢,有得救?!?br/>
傅銘宸的話里帶著幾分輕蔑,蘇綿綿連連應(yīng)是:“是是是,你厲害,你牛逼,這樣可以了嗎?”
說完,蘇綿綿冷哼。
“知道餓還不快去做飯?!备荡罂偛枚赏纫宦N,拿過一旁的報紙。
“……”蘇綿綿弱弱的看了一眼傅銘宸,是不是有錢人都愛這樣指揮人?咱不能禮貌些嗎?
目前為止,蘇綿綿在傅銘宸身上看到的優(yōu)點不過是看見別人遇到大麻煩會出手相救。
她指的是她差點被那個,他救了她的事。
只要其它事情,傅大總裁似乎不愿意幫忙。
蘇綿綿來到廚房,冰箱里各種各樣新鮮的蔬菜,她挑出幾樣,又拿了一些牛肉跟魚肉。
“如果做出來他不滿意,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蘇綿綿盯著被切成塊的白菜,嘀咕了下。
不對!
這一個星期純屬是在報恩,而不是要應(yīng)付過去!既然答應(yīng)了傅銘宸,就應(yīng)該做好才對。
成功說服自己,蘇綿綿投入在做飯上,她很喜歡下廚,不一會兒就做出了四菜一湯。
“鮮蔬芙蓉湯。”
獻(xiàn)寶似得把她最愛的湯送到傅銘宸面前,蘇綿綿打了個響指,“別的我不敢保證合不合你胃口,不過這個湯……是我目前為止做得最好喝的一個湯,相信你也會喜歡?!?br/>
喝過的人都說好喝,她才會在傅銘宸面前有信心。
主要是她最愛的路志帆喜歡,每次喝都有不一樣的點評,讓她把這湯作為她的招牌。
“拿走。”傅銘宸聲音偏冷。
他的反應(yīng)跟其它人完全不一樣,甚至還帶著一絲厭惡,讓蘇綿綿很是不悅,“你不喜歡也不要擺出這個樣子好嗎?照顧一下別人的感受對你而言很難?”
他不喜歡她的湯,她理解,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她不強(qiáng)求,只是他的態(tài)度讓她不喜歡。
“馬上,重做一份。”傅銘宸只是簡單地說出這幾個字,把湯推到蘇綿綿面前。
“……”
快要被氣死的蘇綿綿當(dāng)著傅銘宸的面,把一碗湯喝了個干凈,扶著肚子進(jìn)的廚房。
喝了湯之后,心情好多的蘇綿綿盯著那些食材為難了起來,她……要做什么樣的湯?
那些菜,他都嘗過了一口,看上去沒有意見,問題就在湯上,他到底要喝什么湯?
思考再三,蘇綿綿走到當(dāng)事人面前問出這個問題,并道:“等吃過飯可以給我一個你喜歡吃跟不喜歡吃的表嗎?”
“蔥?!备点戝返卣f出這個字。
他喜歡吃蔥?蘇綿綿輕眨眼眸,忽然間想到他說“蔥”的時候眼中閃過不悅,看來是不喜歡。
在湯里加細(xì)小的蔥,是她的最愛,隨著湯喝下去的感覺很神奇,想到那味道她不禁飄飄然。
思及剛剛在鮮蔬芙蓉湯里加了不少的小蔥,頓時明白他剛剛干嘛那么厭惡她的湯了。
關(guān)于小蔥跟大蔥之間的細(xì)節(jié),蘇綿綿滔滔不絕的跟他說了起來,企圖讓他接受“蔥”。
不管蘇綿綿說得多么認(rèn)真,傅銘宸都是面無表情,直到她說累了,在喘著氣,他道:“蔥不要?!?br/>
敢情她都白說了?
真是一個難搞定的人!
蘇綿綿回到廚房里給他做了一份比較清淡的湯,她習(xí)慣做單人份或者雙人份,剛剛鮮蔬芙蓉湯多做了,因此這份四蔬湯做了單人份,端到傅銘宸面前時就后悔了,“我也好想喝!”
第一次做這樣的湯,沒想到出鍋前的一口十分美味。蘇綿綿眼巴巴的盯著那個湯,就見傅銘宸拿起調(diào)羹喝了一口,他微微抬起眼看了眼她,嘴角微揚(yáng),“你別想了?!?br/>
這四個字如晴天霹靂,她弱弱的把自己面前的湯移到他面前,“要不我把蔥都挑了,咱們換換?”
她得到了一個冷然的眼神。
“算了算了?!?br/>
一秒鐘恢復(fù)高冷的樣子,蘇綿綿在傅銘宸面前坐下,舀了兩碗飯,遞給了他一份后開吃。
蘇綿綿秉著傅銘宸會尊老愛幼的想法吃完了飯,還是沒能等到傅銘宸松口把湯讓給她。
直到收拾完洗碗的時候,蘇綿綿才走出了傅銘宸不尊老愛幼的糾結(jié)圈里,畢竟他喝過的她也不會喝。
“啊——”
一出廚房就拿起手機(jī)的蘇綿綿看到他發(fā)來的消息,嚇得臉色都白了,在這里住居然要錢?
來之前她查過,在這附近最近的酒店也要跑個大老遠(yuǎn),況且價格還貴炸天,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此時傅銘宸已經(jīng)不在大廳,蘇綿綿朝二樓跑去,聽到第一間房有聲響,把門打了開。
蘇綿綿敲響房門,“傅銘宸?”
“進(jìn)來。”他沉沉的嗓音透過門板傳了出來。
推開門,眼前的布置讓蘇綿綿大吃一驚,黑白為主題的房間簡單清晰不失大氣,很符合他這個人。
蘇綿綿失神,連傅銘宸走到她面前都沒有注意到。
“什么事情?”他問。
“這個……”蘇綿綿回過神,把手機(jī)遞給他,“你要收費(fèi)?沒有搞錯吧?是你讓我住進(jìn)來,并非我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