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握鐵棍身穿制服的男人頓時慘叫著倒飛而去。
接著武立帶著數(shù)十名手握兇器的保鏢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一群保鏢面目猙獰,個個如狼似虎,身材高大,每一個都是頂尖的高手。
不過就算是有這么多的高手,在馬云龍的面前依舊還是不夠看。
為首的竟然是失蹤已久的武立,這家伙的命還真是硬啊,到現(xiàn)在竟然還沒死!
武立吐了一口氣,神色復(fù)雜的望著馬云龍,許久過后,他這才開口道:“我很佩服你!你是第一個讓我這么狼狽的人。你已經(jīng)贏得了我的敬佩,這次我來不是找你報仇算賬的,以前對我的羞辱等等我可以當(dāng)他沒有發(fā)生,晴兒我也可以讓給你,對我來說女人如衣服,她在我心里也沒有那么重要,我主要是想要爭一口氣。”
頓了頓,他又笑著說道:“但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何必爭那些沒有意義的氣呢?所以我想通了,這一次是來找你合作的?!?br/>
“怎么合作?”馬云龍詫異的說道
“成為我的手下,哦不!成為我的伙伴,憑借我的大腦,加上你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能夠與我們?yōu)閿常康綍r候我們開辟一個輝煌時代,一切對半分,如何?”武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像是與一個深交多年的朋友相聊。
馬云龍瞇起了眼:“如果我不同意呢?”
武立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但是語氣卻變得更加森然:“我會讓你同意的?!?br/>
“那么,來吧,少在哪里唧唧歪歪的,浪費我的時間?!瘪R云龍淡淡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武立臉上的笑容豁然消失,指著馬云龍惡狠狠的咆哮道:“給我上,弄死他!”
眾保鏢聞聲頓時猙獰的朝馬云龍撲了過去。
馬云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如同一條雄獅沖入了人群中。身若鬼魅,速度快到了極致,舉手投足之間都會有人到非出去。
凄厲的慘叫聲接踵而來,一個個保鏢倒飛而出。
幾乎是壓倒性的攻勢,數(shù)十個手握兇器的保鏢就被打的爬不起來。僅剩的一個保鏢如同狂風(fēng)驟雨下蜷縮的一只小麋鹿,望著馬云龍那高大的身影朝他走來,而瑟瑟發(fā)抖,褲子不知不覺中的濕了。
“廢物!”武立臉色大變,暗罵了一聲,轉(zhuǎn)身鉆進了一個漆黑的小巷子里。
馬云龍看了一眼僅剩的保鏢,也懶得對付他,直接追了上去。這一次武立好不容易出現(xiàn),他再也不想放過這個家伙離去了。
否則就等同于放虎歸山留后患!
一路跟了進去,來到了小巷深處,詭異的是這個巷子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就像是一個死城,沒有半點人影。
一路追到深處,馬云龍正疑惑這武立到底跑哪里去了,一抹寒光驟然襲來。
鏘!
馬云龍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驟然一巴掌拍在墻壁上,凌空一個翻滾,躲開了突如其來的攻擊。這是一把鋒利的大砍刀,深深的嵌入在墻壁中。
又在這一霎間,又是一道銀光襲來。馬云龍急忙彎腰躲避開來,那劍鋒與他的頭皮擦拭而過。幾縷發(fā)絲從空中緩緩飄落,馬云龍心中一沉,這兩人實力非同凡響,都是頂尖的高手。
緩緩抬起了腦袋,馬云龍眉頭微微一簇,打量著面前的兩個人。
這兩人身穿的衣服是兩個極端,一個身穿全身雪白,另一個卻又渾身烏黑。面目森然,讓人看了不寒而栗,恍若看到了黑白無常。
“桀桀,好小子,能躲開我們黑白無常的攻擊,難怪武立肯花那么大的代價來殺你?!焙谏路哪腥松恍Φ?。
白色衣服的那個人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如同一個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叔,笑瞇瞇的說道:“我們兩個好幾年沒有聯(lián)手了,這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幸運,能死在我們的手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刨開你的肚子,看看那些漂亮的器官了!”
雖然臉上笑瞇瞇的,但是說的話卻是那么的血淋淋,讓人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
馬云龍面無表情的盯著兩人,冷冷的說道:“你們就是武立的最后底牌?哼,太弱了!”
“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么你就給我去死吧!”黑衣服的青年沉聲咆哮,手中攥著的大馬刀驟然劈來。
馬云龍后退躲開了攻擊,黑衣青年顯然不肯就這樣輕易的就放過馬云龍了,換成雙手握著馬云龍,大開大合不斷劈砍。伴隨著他的劈砍,在這狹隘的空間里,幾乎避無可避,馬云龍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難怪這個武立要把他引在這里,原來是因為這個!
黑衣青年就像是一個龍卷風(fēng),狂暴霸烈的馬刀不斷揮舞,隨著他的劈砍,周圍的墻壁上不斷的出現(xiàn)了一個個深深的口子。
這可是磚頭啊,也被如切豆腐一樣輕松,這要是切在人的身上的話,恐怕第一刀就可以攔腰斬斷了。
這個時候,旁邊手握長劍的白衣青年也桀桀笑著加入了戰(zhàn)局。
隨著兩人的攻擊,馬云龍感覺到了一絲壓力,手背上浮現(xiàn)了一個血痕,這是剛次啊白衣青年的突然襲擊,使得他露出了些許破綻,與肌膚擦身而過,差點就被砍下去了。
這一砍下去,這只手絕對不復(fù)存在!
這兩個人的配合、乃至默契程度都天衣無縫,兩者聯(lián)起手來,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絕對是以幾何倍數(shù)疊加的戰(zhàn)斗力!
“小子,你一定是泥鰍轉(zhuǎn)世的吧,真會跑?。 卑滓虑嗄瓿爸S道。
“但是在我黑白無常面前,我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黑衣青年醫(yī)生咆哮,縱身踩著墻壁,猛地朝馬云龍劈了下去。
馬云龍像是露出了破綻,慌慌張張的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那看似慌張的雙眸里中軟爆發(fā)出了璀璨的精光,緊接著他縱身一躍,扭身躲開了黑衣青年的攻擊,然后手臂猛然一揮,空氣中的溫度驟然提升,一團熊熊烈火懸浮在了馬云龍的手心中。
“這是什么東西,這怎么可能!?”黑衣青年臉色大變,沒有想到馬云龍在這千分一發(fā)之際居然還能施出火來?手心中還凝聚著火焰,他到底是什么生物?
還是外星人?
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想法在這瞬間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深處。他瞪眼望著馬云龍手心中的火團,這完全超過了他思考的范疇。
“砰!”馬云龍看似軟綿綿的手打在了黑衣青年的胸脯上。
黑衣青年渾身一僵,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打自己一點兒力度都沒有,甚至連撓癢癢都不如,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居然會是妝模作樣,小子,受死吧!”黑衣青年舉起了手中的大馬刀,惡狠狠的劈了下去。
馬云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爆!”
黑衣青年頓時如遭雷擊,臉上忽然流露出驚恐與痛苦之色。接著他的皮膚驟然撕裂開來,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他就這樣突然自然成為了火人,旁邊企圖偷襲的白衣青年也嚇了一大跳。
凄厲的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試想一個人葬身于火海之中,被火焰淹沒,那痛苦是多么的可怕。
伴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黑影青年徹底被燒成了飛灰,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
白衣青年臉色大變,想也沒有想的就轉(zhuǎn)身就逃!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猶若死神的淺語在背后響起,白衣青年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幾乎是動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亡命狂奔。
白衣青年怎么想也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在他和自己孿生兄弟的聯(lián)手攻擊下,不但毫發(fā)未損,竟然還瞬間秒殺了其中一個。
更讓他抗拒的是,這家伙竟然掌握著一種超自然力量,讓人畏懼的超自然力量。就好像電影里的異能者一樣,這已經(jīng)超脫了他的思考范疇。
聽著后面那冰冷的聲音,白衣青年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窖里,渾身冰涼而提不起一點兒抗拒的心思。他現(xiàn)在唯一的心思就是-------逃,趕快逃!
趕緊離開這個見鬼的地方,早點解脫!
然而他這才沒跑了多遠,一道黑影驟然擋在了他的面前。抬頭望去,看見了一個挺拔的背影。那看起來平凡的白色寸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粗剪長褲。這個人看起來是那么平凡,但是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死神的化身……
“放了我。”白衣青年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屈辱地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曾經(jīng)就算遇見打不過的強敵,他們也可以輕松逃過,這一次卻遇見了這樣無論速度還是能力的怪物,他的心神徹底崩潰了!
這樣的恐怖人物,該怎么打?
“放了你?”馬云龍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放了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我,武立現(xiàn)在在哪里?”
“武立……武立他現(xiàn)在就在劍西來酒店總統(tǒng)2套房,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剛綁了一個女人進去強奸,趁現(xiàn)在你去還能找得到他,否則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走了!”白衣青年驚恐的說道,此時的他在沒有剛開始那一副囂張模樣,更沒有一點兒作為所謂的黑白無常人物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