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我找金盛按摩,怎么讓一個普通按摩師給我服務(wù),難道這是金盛的意思嗎?”
“鑫哥誤會了,這并不是金哥的意思,是這個小子不知死活,擅自截了金哥的客人,金哥并不知道這件事。”
“哦,金盛不是會所的老大嗎?怎么,現(xiàn)在居然有人敢截他的客人,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br/>
“誰說不是呢!這個小子確實是該死,我已經(jīng)通知金哥了,馬上就過來處理,一定會給鑫哥一個滿意的答案?!?br/>
“怎么說我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讓一個普通技師服務(wù),金盛最好能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就找們經(jīng)理解決這件事,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居然這么敷衍我,真是讓人火大?!?br/>
在319號房間內(nèi),有著一陣爭吵聲響起,白小純走到門前的時候,隱隱能聽到一些聲音。
“砰”
劉二柱給自己發(fā)求救信息,現(xiàn)在連手機都關(guān)機了,想必情況一定十分的緊急,既然劉二柱在這里,白小純也沒有猶豫,直接把門給踹開,連忙走了進去。
“是什么人?誰讓進來的,給我滾出去?!币粋€長著山羊胡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到突然闖進來的白小純,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把茶杯放在了茶幾上,冷著臉說道。
白小純卻是沒有理會這個中年人,而是在房間里搜索起來,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內(nèi)除了這個中年人之外,還有兩個穿著技師裝的青年,看著有著面熟,要是白小純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金盛的跟班,白小純并沒有在他們的身上停留,繼續(xù)搜搜索著,很快就在墻角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劉二柱。
此時的劉二柱看起來比較凄慘,臉上有些紅腫,上面還有著一道清晰地五指印,看樣子是剛剛給人留下的,在劉二柱的身前,還有著一部被踩碎的手機,怪不得白小純發(fā)信息沒有人回,打電話打不通,原來手機已經(jīng)壞了。
“小純?!甭牭絼屿o之后,劉二柱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了白小純的身影,劉二柱充滿委屈的叫了一聲。
“不用擔(dān)心,一切有我,不會有事的?!卑仔〖兿蛑鴦⒍参康馈?br/>
“嗯。”劉二柱對白小純十分的信任,既然白小純說沒事了,就應(yīng)該沒事了。
“原來是這個小子請來的幫手,怎么,想要替他出頭不成?!笨吹桨仔〖兏鷦⒍J識,白小純也穿了技師的衣服,看來也是會所的技師,中年人輕蔑的看了白小純一眼,冷笑了一下說道?!艾F(xiàn)在馬上向我道歉,然后自己滾出去,我可以不跟計較,要不然等金盛過來,我讓們兩個一起倒霉?!?br/>
“剛才是誰打了二柱,為什么要打他?!狈块g里只有三個人,看來動手的人一定在其中,白小純并沒有理會中年人的話,冷著臉問道。
白小純居然敢無視他,還反過來質(zhì)問他,一下子讓中年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狠狠的瞪著白小純,十分氣憤的說道?!八闶鞘裁礀|西,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看來也是一個愣頭青,沒有挨過打?!?br/>
“不是想知道,剛才是誰動的手嗎?不妨告訴,就是我打的,我不光要打他,也要打?!?br/>
“現(xiàn)在會所的技師實在是太沒有規(guī)矩了,居然沒大沒小,會所領(lǐng)導(dǎo)不教,那我只好代勞的?!?br/>
“不用等金盛來了,我現(xiàn)在就要收拾這兩個小子,們把他制住,今天我要親自動手。”
中年人不認識白小純,這兩名青年卻是認識,白小純跟劉二柱可不一樣,白小純馬上就要成為金牌技師了,是會所的新貴,現(xiàn)在十分的強勢,一副要跟金盛分庭抗戰(zhàn)的架勢,背后還有姜紅玉支持,可不是容易得罪的主。
“鑫哥,我看還是等金哥來了之后在說吧!”這兩名青年互看了一眼,感覺事情比較棘手,他們可不敢輕易地動手,生怕惹得一身sao,猶豫了一下,向著中年人說道。
“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點小事還需要金盛來才能處理嗎?們未免也太廢物了?!敝心耆吮鞠氪蟾梢粓?,沒有想到這兩名青年居然就這么退縮了,讓中年人十分的火大。
這兩名青年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中年人說,只好閉上嘴,還是等金盛來了,親自跟中年人說好了,要是說多了,惹得金盛不快,他們可就要倒霉了。
“為什么要打劉二柱,難道是他按得不好,還是把弄傷了,就算對劉二柱的服務(wù)不滿,可以投訴,可以換技師,可憑什么打人。”白小純深深地看了眼前的中年人一眼,直接質(zhì)問道。
“算是什么東西,也配質(zhì)問我?!敝心耆烁揪蜎]有把白小純放在眼里,毫不客氣的說道?!拔揖褪遣凰?,隨手把他打了,能怎么著,我告訴,我不光要打他,也要打,因為也讓我不爽。”
一個小小的技師也敢質(zhì)問他,感覺很沒有面子,既然那兩個青年不愿意幫他,那他只好自己來了。
眼神輕蔑的看了白小純一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白小純身前,沒有思考的客氣,直接揚起手手臂,就向著白小純打去。
“放手?!敝心耆朔路鹨呀?jīng)看到白小純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景象,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手快觸碰到白小純的臉時,白小純的手居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掙扎了一下,居然沒有掙扎開,讓中年人也是十分惱火,氣憤的向著白小純說道。
白小純怎么可能聽中年人的話,眼神也是開始變冷手指,開始發(fā)力,緊緊地攥了起來。
“??!疼,這個混蛋快放手,我的手腕快被給捏斷了?!彪S著白小純發(fā)力,中年人的手腕吃痛,大聲地慘叫起來。
“原來也知道疼,我還以為不知道疼呢!”把中年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白小純冷笑了一下,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