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見了太后,瑞王妃,康平嫡長公主,回到皇宮大內(nèi),下令御林軍捉拿當(dāng)年的叛亂者,以叛國罪滅九族,昭告天下,為死去的英靈報仇雪恨,本來那些逃過一命的族人,
心里還有些怨念朝廷當(dāng)年處理結(jié)果,沒想到家族后代竟然出現(xiàn)了如此奸佞之徒,勾結(jié)突厥殘害自己的同胞,一時間自殺身亡的多了不少,世代的名節(jié)毀于一旦,
沒有臉面在活在人世間,預(yù)期讓民眾瞻仰自己的死狀,還不是自己給自己體面呢。
國師看到自己的親人怒目圓睜,眼神像要撕扯他一般,痛苦萬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竟讓讓在乎的家人如此憎恨,心甘情愿赴死,跪地請求官差分別關(guān)押,
實在是不愿意讓國師玷污自己的眼睛,國師看到這個樣子生不如死,癡癡呆呆的不知所謂,可惜已經(jīng)沒有人同情他,所到之處都是扔石頭待遇,臭雞蛋,白菜葉民眾都不愿意給予。
朝廷的那些紛爭都無法影響到邊關(guān)的戰(zhàn)局,等到郝連魚,萬俟穎帶著十萬大軍,大批的輜重到來的時候,全城一片歡呼聲不亞于過大年,人們爭先恐后的奔走相告,
朝廷又來了十萬大軍,這一次一定可以殲滅害人精突厥國,讓他們割地賠款上供牛羊,讓周邊蠢蠢欲動的其他小國看看大雍朝不是好欺負(fù)的,給我們好好的趴著別惹事,否則突厥國就是你們的下場。
萬俟離,郝連魚,趙振虎三人拿著突厥國最詳盡的地圖,研究了半天制定出最合理的攻擊路線,漆黑的夜里邊關(guān)的城門悄然無息的打開,魚貫而出一隊人馬,
領(lǐng)頭的郝連魚,萬俟穎,米靈萱一身黑色勁裝,騎在棕色的高頭大馬上,靜悄悄的離開邊關(guān)城池,融入到漆黑的夜幕當(dāng)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他們已經(jīng)抵達(dá)百里之外一處山坳里,這里并不像中原之地,鳥語花香,溪水潺潺,而是一片荒涼的草墊子,別說鳥語花香就是就是蟲子都找不來多少個,
他們要繞道突厥王庭,最精銳的三支隊伍在大雍朝的邊關(guān)作戰(zhàn),剩下的都是些小蝦米,不足為患。
晝伏夜行三千人的隊伍沒有驚動什么人,摸到了突厥王庭,三人各自帶領(lǐng)一千人馬,趁其不備發(fā)起攻擊,三人都是經(jīng)過血腥洗禮的人,心慈手軟什么的壓根沒有,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廝殺占領(lǐng)突厥王庭,俘獲皇族一群,在廣場中央燃?xì)鈳讉€熊熊大火,米靈萱往里面扔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除了他們這些人還清醒著,其他陷入了昏睡,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隱患。
夜幕又一次降臨,米靈萱拿出信號桶,對著漆黑的夜幕,幾千米的高空綻放出絢麗多姿的煙花,草原上并沒有什么崇山峻嶺,幾百里的地方都是一馬平川,
大雍朝的邊關(guān)也能看到這朵漂亮的信號煙花,萬俟離站在城樓上極目遠(yuǎn)眺,他就知道三人不會讓他失望的,明天繼續(xù)出城迎戰(zhàn),這次務(wù)必讓那么突厥人片甲不留。
米靈萱在皇宮里挑選那些好東西,整整五六個巨大的包裹,當(dāng)然很多都讓她藏空間了,郝連魚,萬俟穎無語的看著這個小財迷,小妹,你這是要干嘛,
戰(zhàn)爭還沒有結(jié)束呢,我們可是輕裝前進(jìn)拿不走這么多的東西啊,你這么收拾也是白白收拾,如果喜歡稍微挑選幾件拿回去就好,不用這么貪啊。
米靈萱鄙夷的看了看姐姐姐夫,一副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的眼神,
大爺我辛辛苦苦收拾這么多,容易嗎?想讓我放回去,告訴你們,沒有門,連窗戶都不會有的,我的,我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我的,
不然白來一趟大爺要失眠很久的,什么時候都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呵呵,好多的古董字畫,她躍到最高處拿出玉笛子放在嘴邊,嗚嗚咽咽的響起不知名的調(diào)子。
半個時辰過后,天空中撲撲楞楞下來七八個白色的,金色,黑色的大雕,她親親熱熱的上前每人一顆藥丸子,看了看大雕八只,地上的包裹只有六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又轉(zhuǎn)身收拾了兩個出來,示意讓它們每鳥一個大包裹提上回百花谷,交給她最最可愛的師娘,還不放心的寫了一封信,不要讓師傅給她藏起來,戰(zhàn)爭結(jié)束她回去清點,她最信任的還是師娘,最后這句就是拍馬屁。
那些士兵看著怡安郡主這么奇葩,心里都要崩潰,在戰(zhàn)場上多么驍勇善戰(zhàn)的一個兒,私底下竟然這么不拘小節(jié),高貴的氣質(zhì),勇猛的舉動,徹底被財迷替代,
不過她并沒有吃獨食,金銀珠寶什么的,讓他們隨便的裝,還貼心的每人給了一個小袋子,天知道都是哪里來的,等一會趁著夜幕他們就會押著突厥皇族離開,
不能帶很多東西,她還在一邊貼心的告訴你,那個值錢,那個價值高,太貼心了有沒有,剩下的都是片甲不留,一股腦的都被收進(jìn)貔貅寶貝當(dāng)中。
米靈萱也給郝連魚,萬俟穎裝了兩個小袋子,大家都拿你們不拿不行,太不合群,搶敵人的東西又不犯法,辛辛苦苦這么多年,怎么好意思空手而歸呢,
理直氣壯的讓新婚不久的兩口子,再一次認(rèn)識到她的臉皮有多厚,這就你說的你家可愛的小妹?小穎?。∧阏娴拇_定嗎?呃,那個,呵呵,呵呵。
哎呀呀,小妹,你這是干什么,干什么啊,竟然趕出來幾輛馬車,把皇宮剩下的金銀珠寶一鍋端了,呃,那個,小妹,那些皇族百官俘虜坐哪里啊,
他們那些皇子皇女宮妃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四五天的路暢可是會受不住的,到時候可是負(fù)擔(dān)啊,要不少拿點,騰出一輛來裝在戰(zhàn)俘吧。
“姐姐姐夫,不要緊,車廂上多寬敞,還可以看星星呢,多詩情畫意,他們會喜歡的?!?br/>
看星星,小妹,你確定嗎?詩情畫意那也是心情不錯的時候才干的蠢事,被俘虜又被扔在車廂上頭,風(fēng)霜刷拉拉的吹過,再沒心沒肺的人都無法生出什么詩情畫意吧,
小妹啊,你可真能想啊,姐姐我佩服你,五體投地的佩服你啊,相公,怎么辦?能怎么辦?就按照她說的辦吧,俘虜還想要舒服待遇?白日做夢吧。
三千人帶著俘虜又連夜離開突厥王庭,悄悄地來,悄悄地走,不驚動別人,就拿走你們王庭最值錢的東西,還有你們突厥王,米靈萱走在最后面,
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看突厥王庭,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她都想要找些突厥的奴隸,師娘可是有好幾個大牧場呢,呵呵,不過,不著急,想要贖回他們的王,這個代價嘛,呵呵。
師娘牧場里面的駿馬無數(shù),需要放牧的人啊,聽說他們這些人從小就在馬群里長大,非常的在行,默默的盤算著需要多少數(shù)量的奴隸,怎么說以后都是自己的產(chǎn)業(yè)。
“姐姐姐夫,太遺憾了,要是能帶回去強壯的奴隸就好了,不管怎么說還能買點價錢,聽說好多馬場都需要這樣的奴隸,價格還不便宜呢,不行,
到時候攻占王庭的時候,或者其他城市的時候,我一定要跟隨,好好挑選一些順眼的奴隸,送給師傅干活去。”
郝連魚,萬俟穎互相看了看,并沒有回答,米靈萱仿佛也不在乎一般,繼續(xù)嘮嘮叨叨的說著,突厥王庭還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說著說著竟然談到突厥王的洗澡盆,
那是整塊白玉雕刻而成,也不知道是誰的手筆,座子地下是一條五爪白龍,繞著浴盆一周,巨大漂亮的龍頭龍尾嚴(yán)絲合縫的搭在浴盆的兩頭。
“姐姐姐夫,如果運回去給大哥,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別人用過的呢?不過也沒什么,洗洗干凈就好,那么多講究多累啊,如果他實在介意的話,
也好辦,用藥水染成別的顏色好了,這樣就跟新的一模一樣嘛,嘿嘿,對,真聰明,就這么辦吧?!?br/>
郝連魚,萬俟穎兩人依舊無語,還是用沉默來抵御,夜里的風(fēng)并不大,輕輕的拂過臉頰,俘虜米靈萱就用藥暫時做啞巴,免得呼叫起來惹麻煩,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
多多少少注意一點才好,俘虜們看按著越來越遠(yuǎn)的王庭,心里傷感的淚流滿面,不知道再次回來何年河源啊,也不知道大雍朝的人怎么對待突厥俘虜,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的忐忑。
突厥王更是沮喪的低著頭,既不看越來越遠(yuǎn)的王庭,也不看周圍悲悲切切的親人百官,只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夜里視線很黑,
并沒有看到他緊緊握著的拳頭,青筋暴起,他在心里怨恨自己聽信國師的言論,盲目自大才會惹來這一場爭端,都是自己的錯,自己錯的錯啊。
萬俟離,趙振虎帶著整齊威武的隊伍,出城來到幾十里的突厥軍隊營地,擂起戰(zhàn)鼓催促突厥人出來迎戰(zhàn),正在主帳里商議什么時候撤兵的虎師統(tǒng)領(lǐng)巫弦,
他是巫術(shù)的弟弟,鷹師統(tǒng)領(lǐng)納木哈,豹師統(tǒng)領(lǐng)措姆拉姆,巫弦報仇心切,不想善罷甘休就此撤兵,雙方意見不統(tǒng)一,真準(zhǔn)備回王庭請求突厥王拿主意,營地外戰(zhàn)鼓咚咚響,就知道大雍朝的人前來挑戰(zhàn)來了。
兩軍對壘,各自的軍隊都一字排開,巫弦看到仇人萬俟離眼眶都紅了,自己的哥哥就是被這個家伙殺死的,對于他們的家族來說那是奇恥大辱,
他這次來就是要洗刷恥辱來了,務(wù)必要打敗那個大雍朝的晉王爺,給虎師一個交代,給突厥王庭一個交代,更是給自己的家族一個交代。
率先催馬出列,用彎刀指著萬俟離,意思很明顯,想要挑戰(zhàn)他,晉王并不含糊,小樣吧,你再兇狠就以為我怕你了,白日做夢吧,也提起手里的金槍催馬上前,
一下子絞殺在一起,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果然有幾分本事,雙方心里同時都冒著這么一句話,都打起精神來繼續(xù)戰(zhàn)斗,雙方人馬的眼睛都集中到中間的大將身上,就怕一眨眼錯過了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