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沙荒野邊緣。
“祝青山,那是風(fēng)神宗弟子,繁星榜前一百的存在,他怎么也來了?”
“聽說這次可是三千年前那位叛軍首領(lǐng)的弟子,所引來的高手自然不會少。”
“可他是祝青山啊,才二十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凌空境,天賦超絕的存在。”
這些人所討論的,是一名手持折扇的藍衣青年。
他乃是風(fēng)神宗嫡傳,雖說風(fēng)神宗并非萬古宗門之一,但也可算是天靈世界有名的大宗門。
再說祝青山本人,那更是天才人物。
在他十歲那一年,就覺醒了上古十大體質(zhì)之一的風(fēng)神體,從此流被風(fēng)神宗列為重點培養(yǎng),幾乎傾斜一切資源。
他也不負眾望,十六歲便殺入繁星榜,如今更是憑借凌空境中期的修為,打入繁星榜前一百,可謂是難能可貴,連一些萬古宗門弟子都有所不如。
“祝兄,好久不見啊?!?br/>
一道白袍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身前,除了祝青山,他沒有看向任何人,更不要說打招呼。
因為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是,小劍神!繁星榜排號第八十九的存在,比祝青山還要靠前兩名?!?br/>
“楊紫衣,繁星榜第九十七的仙子!”
“那是趙俊,繁星榜第八十一!”
此處,驚呼聲不斷,因為這里是各大宗門所約好的集結(jié)之地,繁星榜前一百的高手也不斷出現(xiàn)。
見這越來越多的天驕,無論是祝青山,還是小劍神,臉色都不太好看。
雖說這次是各大宗門對凌宇的一次圍殺,但總體來說,更多是各大宗門對弟子的一次磨礪。
畢竟有關(guān)凌宇,他們也調(diào)查過了,罪族風(fēng)云海的兒子,疑似曦的弟子,今年不過十六歲,氣旋境初期,這樣的修為,對這些繁星榜上的天驕來說,根本就什么也不算。
不過是因為曦的名頭,才讓這些人聚集在此。
不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聚集在這里,凌宇不過是個噱頭,主要還是他們這些天驕之間的競爭。
因為抓住或者殺死凌宇那個人,會得到各大宗門聯(lián)合給出的豐厚獎勵。
關(guān)鍵時刻,為了成為最后的勝利者,凌宇甚至還會得到他們的保護。
對這種事,背后的人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并且這一次,連同繁星榜,都會重新洗牌。
“昂!”
天邊,一道鳥鳴之聲響起,那是一只體態(tài)修長的白鶴。
白鶴之上,還有一名少年傲立。
“此人是誰,為何看起來如此眼熟?”
“這…這是…”
有認識此人的,說話都結(jié)巴了。
“是白如鶴!”祝青山開口了,看見白如鶴的他,眼神之中多了一絲頹唐。
此人的樣貌或許很少有人看到,但他的名字,可謂是眾人皆知。
因為他的名字,在繁星榜前十之上!
白如鶴,十七歲,凌空境巔峰!
不說別的,就單是這一段介紹,都可以碾壓在場所有人。
這還不算,他來自于萬古宗門天古宗,是當(dāng)代宗主的親孫子,地位顯赫,有他在,其他人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競爭力。
“我還說是誰呢,原來是白兄,怪不得一下子就安靜了。”
是誰?敢那么隨意的和白如鶴說話?
祝青山這樣繁星榜前一百的存在,在白如鶴身邊都不敢大喘氣,足以見他的威懾力。
說話之人,是一名麻衣青年,雙目之中仿佛蘊含了一整個星空。
“他是!棋子!”
“棋子之名,聽起來可能不太高尚,可他,是太陽神殿那位棋手的唯一弟子,亦是繁星榜第十一的高手?!?br/>
雖說他的排名要低白如鶴一位,但這并不說明他比白如鶴弱。
繁星榜的排行,除了實力,更多的是天賦,十七歲就達到凌空境巔峰的白如鶴,能排在棋子前面也不稀奇。
但要說起實力,或許整個繁星榜上,除了前幾的那幾位,應(yīng)該沒有人會是棋子的對手。
主要他可是棋手的弟子,棋手在天靈世界可是出了名的愛算計,就算真的打不過,也完全可以算計死對方。
當(dāng)白如鶴和棋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知道,這片戰(zhàn)場,將會徹底變成他兩的博弈。
“水云天,你的沙舟呢?怎么不跑了?”
“我呸!我們之間的戰(zhàn)爭,你找一個外人插手,真不要臉!”
水云天激動,從凌宇等人手里逃脫之后,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氣,沒想到轉(zhuǎn)頭就被風(fēng)燼天帶人埋伏了。
氣旋巔峰的他,怎么會是凌空境的的風(fēng)燼天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擺平了。
風(fēng)燼天發(fā)狠:“去陪你那無能的養(yǎng)父吧!”
“咔!”
風(fēng)燼天砍下的長刀,被卡在了半空。
風(fēng)燼天震驚,因為擋住他長刀的,是一根手指。
“又見面了,上一次,你搶劫我們,我們搶回來了,這一次,我救了你,可就是你欠我們的了?!?br/>
凌宇笑呵呵的看著水云天。
一路上遇到不少商隊,凌宇也打聽過了這風(fēng)沙荒野的勢力情況。
這位所謂的第二沙盜,風(fēng)評似乎還不錯。
水云天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道這就鬧翻了?
“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你不是他們的同伙嗎?”
凌宇沒反應(yīng)過來:“啥?同伙?你不是都知道,我們是外來者嗎?外來者哪來的同伙?”
風(fēng)燼天收回長刀,雙臂發(fā)麻:“大人,您是?”
用一根手指擋住他一刀就算了,對方毫發(fā)無傷的情況下,自己雙手到現(xiàn)在都還在發(fā)麻,這讓他不得不害怕。
再回想起來,最近因為罪族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聽說還有很多繁星榜上的年輕大人前來。
這位看起來年紀(jì)也不大,又能輕易接下他近乎全力的一擊,應(yīng)該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員,所以風(fēng)燼天不敢放肆。
只是可憐了水云天這樣一個孤家寡人,又哪里知道這些消息。
“你不認識我,我倒是認識你,你應(yīng)該就這風(fēng)沙荒野頭號沙盜,風(fēng)燼天吧?”
凌宇也大概猜測出風(fēng)燼天為何會對自己如此恭敬,也沒有回答他自己是誰。
“小人正是風(fēng)燼天,不知大人來此,有何指點?”
風(fēng)燼天始終是一副恭敬的態(tài)度,這些天才,就算不論實力,他們身后的背景更是他絕對惹不起的。
“我跟這位大哥還算有緣,想保他一次。”
凌宇說的很隨意,不過話語之中卻有一種無法拒絕的狠意。
“這……”
風(fēng)燼天猶豫,他與水云天之間的仇恨無法化解,而水云天的天賦也讓他忌憚。
若是真讓他繼續(xù)成長下去,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不是對手了。
“嗯?不給面子?”凌宇佯裝憤怒。
“沒有沒有,既然大人想要保他,那小人自然沒有意見?!?br/>
風(fēng)燼天反應(yīng)過來,水云天就算天賦再強,那也是未來的事,可凌宇對他的威脅是現(xiàn)在的。
凌宇不過是嫌麻煩,所以才和他說這些,否則根本就不用征求他的意見,一巴掌將他拍死,將人帶走就好了。
“那還不帶著你的人趕緊滾,還要我送你?”
“是是,我這就走。”
風(fēng)燼天沒有猶豫,連忙退下。
水云天全程懵逼,這是怎么回事?他們難道不是一伙的?
“好奇我為什么救你?”
水云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凌宇也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過身,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
額頭之上,那個刺眼的“奴”字,就這么展現(xiàn)在水云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