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雖然不在,和宋大哥原來的本意有一些出入,但是行苦怎么說也是他的師兄,將骨灰交給他也是一樣,我相信他不會怪我們什么的。
雖然之前和赤火有些誤會。但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吧,而且他還告訴了我們這么多事情,也讓我對自己的事情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
當(dāng)赤火的身上響起一陣鈴聲之后,我們就見他拿出了一個手機(jī),然后接聽了起來,看上去很怪異,他也用手機(jī)?
可是接完電話之后他去看向了我和陳科:“你們有兩個朋友來了,宋戈打電話來的?!?br/>
兩個朋友?秦佳和狗兒?
“宋戈正在帶他們來?!?br/>
在等著狗兒和秦佳的同時。陳科竟然拿著赤火的手機(jī)玩了起來,然后他說決定回去也要買一個。
“狗哥!”過了不就,狗兒,宋戈以及秦佳都來了,秦佳還抱著那孩子。
宋戈看見我們四個人聊天聊的正開始,而且陳科還在玩這幾師父的手機(jī)明顯搞不清楚發(fā)什么什么事情,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雖然十分驚訝,但還是十分禮貌的對著赤火和行苦兩人行了一個禮。
“哎?這誰家的孩子呀!”赤火的眼睛直接就注意到了秦佳抱著的那個孩子的身上,竟然敢也不管秦佳樂意不樂意。從她的懷中就抱走了孩子。
“沒事吧?”狗兒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然后走到了我和陳科的面前問道。
我搖了搖頭:“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看見宋戈直接跑著連招呼都不打,擔(dān)心就跑來看看了?!惫穬赫f道。
“小佑子,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了?”陳科站了起來問著我。
我心想也是,反正這次來龍虎山的目的應(yīng)該都可以說是解決了,除了沒有找到張鑫之外,其他一切都挺好的。
“不多玩一會?”聽見我們要走,行苦忽然開口:“好不容易上一次山,好好玩玩吧,都是年輕人,我這里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么熱鬧了?!?br/>
行苦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這里,很少有人會來,別看他現(xiàn)在很健康什么的,其實他的真實年紀(jì)恐怕說出來會嚇?biāo)廊恕?br/>
就和他說的一樣,來都來了,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就這樣,我們答應(yīng)了行苦,好好玩一天,去一些一般游客去不到的地方,宋戈帶路。畢竟我們都是年輕人好溝通,而且關(guān)系還不查。那孩子就由赤火帶著,看的出來赤火十分喜愛那孩子,我們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會掉。
就這樣,本來很危險的一天以輕松的旅游而結(jié)束了。
只是我心里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開始,很多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不知道以后還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一天,大家玩的都很累,都沒有力氣下山了,就住在了龍虎山,當(dāng)然,我們是以貴賓的身份入住的,畢竟行苦今天那么一說所有人都將我們也當(dāng)成了龍虎山的人了,就在我剛準(zhǔn)備回到宋戈給我準(zhǔn)備的房間休息的時候,就看見赤心站在了我的房間門前,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到來。
“掌教?!碧幱诙Y貌,我喊了一聲,畢竟沒有他的同意我們還不能免費在這里休息。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赤火說了?!背嘈膶χ椅⑿α艘恍?,不過我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似乎不怎么好。
“這么晚,您找你我有什么事情嗎?”
“確實有點事情,進(jìn)去說吧。”
我隨著赤心走到了屋子里。
“掌教,您直說吧?!边M(jìn)去屋子之后,開始我們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最討厭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琢磨了一下我還是先開口了。
“是這樣,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赤心低沉了好久,似乎做了很大的思想斗爭才開口對我說道。
“掌教你說吧,如果我能辦得到一定照辦?!?br/>
“好好...”赤心又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久,他才緩緩開口對我說道:“如果有緣,以后遇見了張鑫,能不能讓他回來吧。”豆大貞號。
我微微張大了嘴巴,關(guān)于他和張鑫的事情,白天的時候赤火也跟我們說了,只是他現(xiàn)在突然拜托我找張鑫我卻有些意外。
“掌教,您這是?”
“沒什么,如果以后有機(jī)會,你能見到他,幫我叫他回來吧,畢竟這里是他的家,謝謝了?!闭f完,赤心也不管我有沒有答應(yīng),道了聲謝,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留下了滿腦子問號的我。
哎,其實別看他是龍虎山的掌教,但是心中的一些事情又有誰能去理解,他不可能表達(dá)出來,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藏著,其實我相信他和張鑫之間肯定還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張鑫直接就跑了,還偷了東西,我清楚的記得今天在草屋前我提到張鑫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的就變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們大家都早早的起床了,下山的時候是宋戈還有宋妍以及赤火送我們的,行苦雖然我們沒有看見他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其實昨天我就看出來一點他不想我們離開想我們多留下來陪他一些日子,畢竟也那么大的年紀(jì)了,而赤火則是跟我商量一件事情,他問我能不能把那孩子放在龍虎山。
開始我也有這個意思,但是那孩子一被赤火抱著就哭個不停我覺得還是算了,如果和行苦說的那樣,這孩子就是血無常,那么等他長大了還說不定會鬧出什么亂子,還不如帶在我自己身邊比較放心。
我們走了,離開了這座小城,離開了龍虎山,下次來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再來了,其實這次的行程本來沒有這么多事情,是硬被我搞出了這么多事,來的時候本來就我一個人,現(xiàn)在好了帶上我四個成年人一個孩子。
“等下就要到家了,什么感覺?這次出來爽不?”在車上,陳科閑的無聊,就找我說起話來。
“爽是爽,就是我不想在有第二次了,回去再說吧,我休息會?!闭f完,我便閉上了眼睛,安靜的靠在了座椅上,秦佳就坐在我的身邊抱著孩子。
忽然我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微微往下一沉,側(cè)著腦袋看了一眼,秦佳靠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沒有阻止。
本來我來這只是簡單的想送宋大哥回家,可是遇見了無常復(fù)活,陰差殺人,龍虎山的道士想要抓我們,還得知了一些關(guān)于我們村子的問題,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
我感覺自己好像每經(jīng)歷的一件事情都會和我們的村子有關(guān),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至于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能看見宋大哥的徒弟,不過能肯定一點的就是,陳科的師父肯定和張鑫見過,不然那陰陽魚從哪里來的,總不可能自己長腿飛來吧。
算了,現(xiàn)在想太多也沒有什么作用,船到橋頭自然直。
等我再次回到了屬于我的地方的時候,感覺空氣都比那邊要好聞的多,只不過街上好像沒什么人,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下午,而且現(xiàn)在天氣不錯,應(yīng)該是人最多的時候,難不成這里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會又出來了什么陰差殺人吧?
我讓他們兩帶著孩子先回去了,大概是和孩子一起待久了,現(xiàn)在我們四個人抱他他都不會哭,但是別人就不行。
“秦佳,你住哪呀?我送你先回去吧?”
“那干嗎不和他們一起走?”秦佳疑惑的看著我,因為她曾經(jīng)告訴過我她家離我們的啟靈館不遠(yuǎn)?!?br/>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反正心里就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