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此時只是附身在紙人的身上,但是他這一激動也是把我嚇了一跳。
“被人綁架?不可能!我明明放了鬼差在他身邊跟著,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把他綁走!”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謝必安,我沒想到他竟然對于謝安這么上心,竟然還讓鬼差看著,但是根據(jù)秦汐的消息,謝安確實被綁架了,而且就連小康子都聽說了,這不可能是假的。
“我得到的消息確實是這樣,警察就在外。而且,綁架新已經(jīng)送過來了,說是要謝家的一個傳家寶。”
謝必安聽了我的話,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站在原地不懂,愣神了好一會。
我不知道謝必安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就不敢說話,只能站在旁邊。
過了好久,紙人突然動了一下!
我被嚇了一跳,但是還沒等我喊出來,謝必安卻先開口。
“我剛才找了一下那兩個鬼差,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他們都已經(jīng)不見了,看來謝安真的出事了!”
我十分震驚的看著謝必安,“七爺,他們可是鬼差啊!也會不見?”
謝必安點了點頭,“這肯定不對,你現(xiàn)在趕快找找謝安,我回去看看,等我查清楚了我回來找你!”
謝必安說完話之后就離開了;我看著紙人輕飄飄的倒在地上,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嘆。陰帥就是陰帥,實力真的很強,完全不用我送,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看來做個鬼差也不錯!不知道我死后,能不能成為陰帥。
不過,這些都是我的胡思亂想,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調(diào)查清楚謝安的事情,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客戶,而且還有白無常跟著,我必須要弄清楚!
我給魏庭師伯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并且告訴他,這幾天我不能給貓買罐頭了,讓他多擔待。
魏庭師伯罵了我一句臭小子,然后就讓我趕緊去調(diào)查。我應了一聲,然后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走到門前,重新把門打開了,秦汐還等在外面,不過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生氣了。
“白忘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已經(jīng)找朋友幫我查了一下,等出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我想盡快把秦汐打發(fā)走,但是秦汐非但沒走,還不斷的質(zhì)問我找的是誰,說是要核實。我有些火了,直接就把她趕走了。
其實,我并不想讓秦汐就這么走了,畢竟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但是根據(jù)秦汐的這個架勢,我應該是什么都問不出來,所以我也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天就黑了,我趁著吃晚飯的功夫向小康子打聽了一下情況,但是小康子畢竟只是一個服務生,雖然江湖消息聽得多,但是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進展。
我等了很晚,謝必安都沒有出現(xiàn),無奈,只能先睡了。
我睡得并不好,不斷地做惡夢,還出虛汗,弄得我十分難受。就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一直冰涼的手突然摸到了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的回手抓了一下,但是卻什么都沒摸到。我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所以就沒當回事,而是翻個身繼續(xù)睡了。
可是,我剛翻過什么突然覺得一股陰寒之氣傳了過來,正中我的面門。
“你還要睡到什么時候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聽到后幾乎是下意識的坐了起來。
因為這個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不僅熟悉,而且這個聲音很大舌頭!
我坐在床上,有些迷茫的揉著眼睛,但是卻發(fā)現(xiàn)面前白花花的一片。
“必須死!”
一聲暴喝突然傳了過來,嚇得我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只見,黑白無常就站在我的對面,而且,這兩個人都陰沉沉的,完全看不出心情。
“七爺八爺,你們怎么來了?”
我急忙擺出了一副狗腿的樣子,但是心里已經(jīng)把他們兩個罵了好幾遍了,畢竟這大晚上的,突然看到了這么兩位,這還讓不讓人睡覺?
“我們兩個是來給你送消息的,畢竟我那個拜把子兄弟的事就交給你了!”
謝必安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但是我聽完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交給我了?什么意思啊?不是,這是綁架案,有警察呢,跟我沒什么關系?。 ?br/>
我還想和謝必安解釋一下,但是謝必安根本就不聽我說的。
“這和警察沒關系,你也別往他們身上扯;我告訴你,這是只能是你負責!”
謝必安蠻不講理的這個勁,真的讓我太煩了,說白了,和秦汐差不多,仗著自己手里有權力,就根本不聽別人說什么。
可是,即便我現(xiàn)在不想聽,那我也得乖乖聽著,畢竟謝必安不是秦汐,他可是陰帥,真要是把他惹火了,把鎖魂鏈往我脖子上一套,那我就真的交代了。
“我告訴你,別以為這件事和你沒關系,要是這件事弄不明白,別說是你,就連你師父,師伯,再加上魏庭都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知道了嗎?”
我聽著謝必安的威脅,突然覺得哪里不對。畢竟陰陽先生是吃陰間飯的,就算我這件事沒處理好,謝必安也不可能對我?guī)煾负蛢蓚€師伯下手?。‰y道這其中有什么事情?
“七爺,你為什么這么說啊?”
謝必安掃了我一眼,陰沉著說道:
“你以為這件事就是一個簡單的事?。磕闵頌殛庩栂壬?,知不知道每一天出生的人,命格都是不同的?”
我點點頭,“這我知道??!”
“那你就應該知道,即便我和謝安兩個人生辰一樣,但是我們兩個的命格不同?!?br/>
我繼續(xù)點頭,“當然,沒有兩個命格完全相同的人,就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也不行!”
“好,那你算過謝安的命格沒有?”
“命格?”
我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有。”
我對于算命格并不鐘愛,并不是因為我不會,或者懶得算怎么樣的,而是大多數(shù)人的命格都很平淡,而且用到。
你想想,這萬千世界,能出幾個國家領導人的命格啊?而且還得那么巧的被我遇到了?
謝必安十分不悅的看了我一眼,“沒有?那我就告訴你吧!謝安是四月十八的生辰,但是在他出生那年來算,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你說這個命格是不是和平常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