陂連山嶺的一條雜草叢生的小道上,一道身影不急不慢的走著,是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人,此人就是陳玄,突然陳玄的腳步停了下來。
“跟了這么久,該出來了吧!”陳玄轉身看向遠處一顆巨樹上的一矮小身影。
“為你哥哥來報仇嗎?”陳玄一聲冷笑,瞬間跳起,一跳就是幾丈高,也站在一顆大樹的枝條上。
“夜魂!”那矮小的身影帶著滿臉的殺意,猙獰地看著陳玄。
嘭腳下的樹在其一踩之下,樹屑飛揚,上方的樹葉似雨點一樣掉落,卡寶的身子從中穿出,劈向陳玄。
“咦!”陳玄發(fā)現(xiàn)了卡寶的不對勁,卡寶本就只有力行后期的實力,但現(xiàn)在他能感覺到那股氣勢,屬于力行大圓滿。
“服用丹藥了!”陳玄看見卡寶顫動的身子,眼中的血絲,他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想起了祥云城的陸霸。
“你以為憑借這一點就能為你哥哥報仇了嗎?”陳玄的靈魂之力,毫不猶豫襲向那奔來的卡寶,手上的動作也展開。
“寂滅!”凌厲的拳風,擦著那掉落下來的樹葉中沖出,其身像是有著屏障存在,滿天的樹葉,沒有一個碰到。
卡寶的雙目血淚流出,在陳玄的靈魂之力的攻擊下,腦海中像是有著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讓自己陷入崩潰的邊緣。
啊…………
痛苦的叫聲從卡寶口中傳出,但他還是一往無前的轟向陳玄,兩者交拳相碰,一股無痕的勁道向著兩人四周散開,震到附近的樹上,更加多的樹葉枝條掉落下來。
“給我爆!”卡寶的眼中有著多了一絲訣別,全身的血肉鼓動,狠狠的抓住陳玄的手,帶著一種瘋狂到極點的笑容。
“不好!”陳玄知道麻煩了,卡寶是要爆掉全身的修為,來換那可以讓陳玄重傷的一擊,但還是慢了一步,卡寶實在太果斷了,沒有一絲猶豫。
轟
強烈的勁道把陳玄的身子遠遠的拋飛,卡寶的身子也在半空中無助的掉落,他本就服了禁藥,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自爆了修為,留下的就只有死了,
他的雙眼靜靜的合上,只見他的嘴巴動了動
“哥哥,我來陪你了,夜魂馬上回下來和我們見面的!”這是他的最后一句話。
陳玄的身子早就落在地上,他吐出一口血,幸虧自己的身子比之前強化很多,吸收元石純凈的力量,讓他身子有了大幅度的增強,不然定是重傷,現(xiàn)在的傷
還是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當他要起身時,全身感覺一股危機感迸發(fā)而出,全身毛骨悚然。
一雙爪子帶著深深的鋒芒抓向陳玄的后背,其凌厲之氣能隨便爪蹦堅硬的石塊,如果陳玄被這一抓抓住,定會被穿背而出,這時就要靠戰(zhàn)斗技巧了。沒有慌亂起來。
“破道之一擊”瞬間想到了躲避的方法,一道光波從手中發(fā)出打下其身后,自己盡全力使出幻影身法,逃離這一本來不可避免的一招。
“可惜了!”一道身影顯現(xiàn),手中抓著殘碎的衣服,衣服上還流露出血跡。
陳玄在遠處看著那抓向自己的人,冷冷的道出兩字
“胡力!”身后的背部深深的幾條抓痕出現(xiàn),不斷有血冒出,陳玄知道這次的最后對手是那胡力,先前的卡寶只是第一重攻擊罷了,幕后的人只要還是這西門主管胡力。
“夜魂,你害我失去總管之位,我要你死!”胡力把手上屬于陳玄的衣服碎片丟開說道。
“你本來就不配!”陳玄知道沒有什么可說的,只有一戰(zhàn),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會跑的。
“哈哈!我不配,我不配!”這句話說道胡力的心上了,說實話他就是不如袁齊,這本就是他的一個痛,如果沒有陳玄,他是必得總管之位,那顆
青龍丹是他的,有了它,胡力都有五層以上的幾率突破到凝光境,即使突破不了,他的實力也會比袁齊強了??涩F(xiàn)在一切對于他都存在了,就是因為眼前的一人
“去死吧!”胡力快速移動著向陳玄奔去,他知道陳玄已經(jīng)在先前受了傷,這都是他安排的,為了就是能不出任何意外的斬殺陳玄。
“好快!”陳玄看著那胡力的步伐,自己的幻影步伐再次展開。兩人不斷的相互攻擊,但陳玄處處被狠狠的壓制,實力比胡力低,先前又受了傷,
這樣下去是絕對不行的,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犀利一爪”胡力的兩手,彎成勾,放于身后,一抓先上,另一抓等待著那蓄力一擊。
“誅靈斗!”陳玄不打算隱藏這武技了,一腳接著一腳連環(huán)接上,誅靈四連擊,腳抓相碰,發(fā)出了如刀劍般的觸碰聲。
“王家誅靈斗,你是王家什么人?”胡力一下子認出這是王家的巔峰武學,兩人第一次勢均力敵,而不是陳玄被胡力壓制。
陳玄沒有去回答他,主動再次迎上前,好戰(zhàn)的本姓暴露,只要有希望,陳玄都會一戰(zhàn)到底,再說回答有用嗎,他可以編造自己是王家的人,但胡力還是會殺人滅口的。
看見陳玄無視他的話,依然向自己攻擊而來,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要死,即使你是王家的人!”胡力力行境大圓滿的力量徹底爆發(fā)。
陳玄的靈魂攻擊一直不時的轟擊胡力,來干擾他正常的攻擊,但效果很小,感覺自己有著什么阻礙自己的魂力攻擊。
“小子,你以為我會因為你是丹師沒準備嗎?”一抓打破陳玄的一拳
“鎮(zhèn)魂珠!”陳玄知道在胡力身上有著可以減弱靈魂攻擊的鎮(zhèn)魂珠,這也是丹師煉制出來的,看樣子是一顆二品鎮(zhèn)魂珠。這鎮(zhèn)魂珠只能用一次
,用出后,只能等里面的魂力耗盡。
“縛道之一塞”光帶飛出,把胡力攻擊來的手瞬間纏繞起來,但憑借胡力的實力只是停頓了一下,瞬間掙脫開來。
“斬滅,一斬定乾坤!”馬上看出了胡力的破綻,飛奔而上,戰(zhàn)之境的氣息慢慢的從身上冒出。
“邢之抓,一抓定河山!”胡力能感覺到自己不能輕視陳玄襲來的這一招,把自己壓箱底的招式拿了出來,無形的空中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只
手化為一把驚天的刀,另一只手上有著一座山峰和一條河托于爪上,被其一抓握于其上。
這次沒有任何的響聲發(fā)出,兩者這一招無聲,爪拳之碰,陳玄的面具寸寸破碎,露出了屬于自己的真實面孔,一張稚嫩的臉,非常年輕,那兩
眉下方的眼睛卻是一種成熟,沉穩(wěn),老練之感。
胡力的眼中有著不敢想象,于自己交手如此之久的夜魂竟是一個少年。
寂靜過后,竟是轟鳴,不是外界的轟鳴,是體內(nèi)的轟鳴,陳玄倒退幾十步,全身都滲出血來,變成一個血人,而胡力只是到退幾步,嘴角也有血流
出,但相比陳玄傷的太輕了,這一招陳玄敗了,陳玄的身子半膝跪地,艱難的支撐著那沉重的身子。
胡力不得不佩服夜魂,先前在卡寶受傷之下,能和自己拼斗這么長時間,還令自己留了血,尤其看向那張臉龐,使他必殺之心更加強烈,年紀輕輕
就有這種實力,未來的成就不可估計,他知道陳玄已經(jīng)不再有反抗能力,離他的只有死亡。
突然陳玄的身子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渾身的血,嘴角在笑,一顆奇異的珠子從納戒中飛出,懸浮在其頭頂,放出震人心魂的光芒
“縛道之一塞”陳玄慢慢的吐出著幾個字。
“故弄玄虛,你覺得同樣的招數(shù)對我有用嗎?”對于那顆珠子,胡力不認識,他要給陳玄致命一擊,但當他看見那飛出的光帶,他知道他錯了
“這是什么?”有著驚恐。
“加強版的縛道之一塞而已!”陳玄看著飛出光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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