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回到他下榻的客棧,翻來覆去卻如何都睡不著。這才沒過多久,他就有些想那個妖精了。
想他軟軟香香的身子,想他動情時就會染上薄紅的面龐,想他微涼的白玉般纖細修長的手指,想他在自己身下時一聲一聲嬌媚的呢喃。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為一個男人這般著迷。
舍不得看他難過,舍不得看他忍著不舒服,舍不得看他流淚,舍不得再也看不到他。
可自己在這兒也待不了幾天了。
他那樣的人肯定不會愿意跟自己走的。
雖然他答應(yīng)了自己會好好考慮考慮,可答案很明顯,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陸商懊惱的錘了錘腦袋,有些后悔今天自己竟那樣沖動就提出了要替妖問贖身的事情。
妖問那樣驕傲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同意的吧?
黑暗中突然咯噔響了一聲,陸商猛地抬起頭來,以為是哪個小賊。
窗戶前立著的人,身形纖瘦頎長,長發(fā)與紗衣在風(fēng)中微動,卻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妖問?!”陸商失聲喊出。
“大晚上的別吵!”這里不是花柳街,整條街道都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妖問也是到了這兒之后,才想起按照常人的作息,這會兒早該是休息時間了。
不過來都來了,他又怎么肯無功而返。不過陸商沒睡,這倒是出乎他意料了。
陸商把他扯到床邊坐下,將被子往他身上裹了裹。
“夜里涼?!?br/>
妖問無奈的將他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緊了緊,雖然照做不是他的性格,可這人的嘮叨他是絕不想再體會一次的。
“我來是想告訴你,”妖問看著陸商一字一頓道,“我可以跟你一起走?!?br/>
“真的?!”
“但是!”妖問的音量微微提高了點兒,“去哪兒必須由我決定。”
可想而知這話讓陸商糾結(jié)了,陸商他是個商人,他有自己的計劃
而陸商這一瞬的猶豫自然被妖問全都看在了眼里,妖問暗恨自己竟然就真的以為這人會縱著他。
干巴巴的扔了一句:“不愿意我便走了?!?br/>
說罷沒有給陸商反悔的機會,快步走到窗前,縱身一躍,便消失在夜幕里。
你要知道妖問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來找陸商說這件事兒的。但凡陸商有一丁點的猶豫都能將妖問心里的那點勇氣給戳沒了,偏陸商還真就猶豫了。
當(dāng)然陸商最終肯定是會同意的,他巴不得妖問跟他一起走。那一瞬猶豫只是在想今后的路線要怎么改罷了,可妖問卻不知道。
等陸商終于反應(yīng)過來時,客棧里早就沒了妖問的身影。
陸商懊惱自己為何不先答應(yīng)下來,可他清楚這時候去找妖問解釋只會火上澆油,自己又向來不會說話。
等天亮了再去后庭花一趟吧
且說妖問回了后庭花后何等生氣,不知是恨自己如此輕易就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話,還是恨陸商竟沒有立刻痛痛快快的答應(yīng)自己。
好歹那么稀罕的青蓮雪丸自己都眼也不眨的喂了他兩顆呢!
陸商那邊懊惱的睡不著,妖問這邊氣恨得睡不著。這一夜,卻只有喝了個大醉的晴天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眼皮上跳躍時,吳清秋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他這是在哪兒
奧是自己房間里。
趴在床上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吳清秋才想起來自己昨天跟紅虎酣暢淋漓的打了一場后便睡著了。
后背疼的厲害。
記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很溫柔的在給自己包扎,那雙手柔軟又溫暖。
然后又想起自己給小高小低四人下命令的場景自己為什么會下這種命令?!
還是最高權(quán)限的!
可想而知吳清秋是如何的懵逼。要知道他對曉晴天那個女人沒有任何意思??!
然而他清楚那命令是自己親自下的,現(xiàn)在想要推翻是根本不可能的。
懵逼的吳清秋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著了什么魔。
而就在這時,他想起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比搞清楚自己為何會突然給曉晴天最高權(quán)限還要重要。
他必須陪著曉晴天在半年之內(nèi)找到火曜果服用。否則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吳清秋生無可戀的整理自己腦海里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信息,卻不得不按照這些信息去做。
因為那些平白無故的沒有理由的事情就真的好像是自己發(fā)自肺腑想做的一般好吧他就是很想去
簡直是莫名其妙!
吳清秋安撫自己大概是最近太過壓抑了,所以想要出去走一走吧,而北部,其實他想去很久了。
聽說那里的密林里毒蟲猛獸要厲害的多,自己遲早都要去那里打一場的。
而就在吳清秋激動的渾身的血都快要燒起來時,他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吳清秋冷靜了一下,起身將自己的紅袍穿好,一番洗漱后,搖著自己許久不曾拿在手里的折扇出了門。
小低正躬著身在門外候著。
吳清秋理了理袍子:“有事兒?”
小低上前一步:“小少爺,恐怕我們必須得去北部一趟了?!?br/>
吳清秋蹙了蹙眉,自己腦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想去北部找火曜果的想法,小低這是
“為何?”
“城主對您外出一年的歷練不滿意?!毙〉腿鐚嵈鸬?。
吳清秋搖著折扇邊走邊道:“他想如何?”
“他說如果您能拿到火曜果,歷練才能算通過?!?br/>
吳清秋眉頭皺的更緊,折扇啪的一聲合上:“那就挑個日子,我們盡快出發(fā)!”
小低蹙眉,怎么覺得這事兒決定的如此草率呢
晴天是被翠兒叫醒的。
門口即便是有小西和小北攔著,也沒擋的住情急之下的翠兒。
房門被敲的“咚咚咚”直響。
晴天昨晚喝了個大醉,此時被吵醒心情不是一個煩躁就可以概括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著。
煩躁的開了門,還沒開口問呢,就聽到翠兒焦急的喊道:“晴天姐姐快去看看吧!樓下要打起來了!”
晴天渾身一凜,匆匆擦了把臉,頭發(fā)也來不及扎,就跟著翠兒往樓下跑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