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的胳膊登時流了血。
“將東西交出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眼中漫過一絲陰毒。
他不可能讓唐峰搶先,而且闖王寶藏的秘密,他已經(jīng)追蹤了數(shù)年花費了不少心力。
唐峰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為了防止甲烷毒氣在進入口鼻,他沒有說話。
但唐峰的目光很堅定,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
但唐峰的確處于劣勢。
帶著鴨舌帽的男子,又在唐峰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唐峰險險的避開了手腕上的主要血管。
否則大出血的狀態(tài)下,唐峰堅持不了一分鐘。
“哼,我看你還能硬撐多久!”
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持著匕首,對著唐峰就是一陣瘋刺。
唐峰后退躲避著,但唐峰知道,如果今天出不去,他恐怕會死在這里。
唐峰肩胛的位置,被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捅了一刀。
唐峰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
唐峰知道田馨還等著他回去,田馨在等著他的好消息。
但現(xiàn)在的他,似乎有些無能為力,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
“我會死嗎?”唐峰腦子里突然躥騰起了這個問題。
唐峰屏住呼吸,但大開大合的動作,讓他不得不被迫換氣。
但每一次換氣的代價,是大腦越來越昏厥,手腳都有些不聽指揮。
唐峰再一次想起了兩年前,他心愛的女人死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幕。
唐峰那一次也是無能為力,深陷絕望。
“唐峰,你醒一醒!”一聲冷喝將唐峰從被動的狀態(tài)中拉扯了回來。
而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卻是快速后退,并發(fā)出了慘叫聲。
車達菲手里拿著一瓶警用瓦斯。
車達菲將警用瓦斯噴在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的面孔上。
催淚瓦斯的效果可不是白吹出來的。
不管是什么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這么一噴肯定是會見效果的。
“大家快走!”車達菲催促道。
車達菲也有些頭暈,但唐峰是運動量過大,吸入的甲烷毒氣更快更多。
車達菲催促人離開。
而田小虎則打開了那個櫥柜。
帶著許文倧和其他警員鉆了進去。
到了地道里,雖然一片漆黑,但呼吸的感覺一下子好了許多。
有警員在進入地道后,第一時間匯報情報。
而唐峰則被車達菲拉著,去了櫥柜。
“想跑沒那么容易!”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則是惱羞成怒。
他可是花了數(shù)年的時間,費盡心思要得到闖王寶藏的地圖。
可現(xiàn)在地圖卻落到了唐峰的手上。
而車達菲不斷用警用瓦斯噴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的臉。
而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疼的眼睛都無法睜開。
但這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的確很有本事,他用腳步聲辨別唐峰他們的方向。
眼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就要追上。
唐峰突然按住了車達菲的手。
“車隊長你先走,他是沖著我來的,你不用管我!”
唐峰說完,故意將放開腳步,朝著上面廚房的位置奔走。
“跑?我看你能跑多遠!”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說了一聲。
他在后面追。
而車達菲是最后一個進入地道的。
車達菲一狠心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她的眼圈已經(jīng)濕潤。
以前接觸唐峰不深,覺得唐峰就是個痞子。
但現(xiàn)在車達菲對唐峰的觀念徹底改變。
唐峰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而唐峰屏住呼吸。
八卦迷蹤步中的水行風(fēng)式施展開來,唐峰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田馨家的廚房。
唐峰見到廚房的天然氣管道被砍斷,不過所幸泄露的位置在閥門下方,唐峰立刻將閥門上調(diào),停止了天然氣泄露。
唐峰將鎖著的廚房門打開,外面兩名警員已經(jīng)暈倒在了地上。
但這兩名警員應(yīng)該不是天然氣中毒,而是被人打倒的。
唐峰沖到了客廳。
這個時候他的雙腿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
四肢有些軟綿無力,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唐峰想跑出去,跑出去,外面的空氣新鮮。
他只要調(diào)整內(nèi)息,將有毒的氣體排出去就能減輕一些損害。
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追了上來。
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根本不給唐峰這樣的機會,他眼睛看不見,但對著唐峰便是一頓瘋刺!
唐峰不斷向后退。
因為車達菲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故而唐峰將能發(fā)出的聲響降到了最低。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是吧?”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冷哼道。
“今天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不僅會殺掉你,我還會殺掉田馨,還有一切你重視的人!”
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為了達到目的,他已經(jīng)不擇手段。
唐峰沒有發(fā)聲,唐峰只感覺身體有些不由自主。
或許不用幾十秒鐘他就會倒下。
唐峰扶著客廳里的假山,沒敢再動。
他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能力了。
如果被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發(fā)現(xiàn),那么他的下場真的是死路一條。
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瘋狂的大叫著。
他試圖用過激的言語刺激唐峰,逼著唐峰出來。
但唐峰沒有,唐峰閉上了眼睛。
唐峰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去找田馨,但如果他回不去,那么他只能跟田馨說一句對不起了。
兩年了,唐峰像是廢物一樣活著兩年了,其實唐峰也挺感謝田馨,和田馨在一起的這段日子,他總算找到了活著的真諦。
而片刻之后,唐峰卻是沒有再聽到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的叫聲。
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他的面前。
唐峰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但他還能聽清楚。
“唐峰,你刻在山東劉家宗拳上的恥辱,我遲早會向你討回來!”
這個人正是葉毅成,葉毅成也是內(nèi)修黃階。
當(dāng)然山東劉家拳的內(nèi)修口訣,一向不傳普通弟子。
葉毅成本來是想守在田馨家別墅門口,等著唐峰的。
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出手傷了警察,并且追殺唐峰的這些都被葉毅成看到。
葉毅成本來不該幫唐峰。
但葉毅成將唐峰當(dāng)成自己的對手,故而他猶豫再三暗中點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后背的秘穴,將對方控制住。
唐峰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影是誰。
但他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車達菲的聲音在唐峰的耳邊再次響起。
“唐峰,你沒事吧?”
“唐峰,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唐峰,你別擔(dān)心,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安全了,現(xiàn)在我們正送你去武警部隊513醫(yī)院?!?br/>
一聲聲呼喚,唐峰能聽到。
但唐峰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而在東升集團大廈這邊。
羅曉鳳打唐峰電話打不通,但羅曉鳳等來的卻是阿廖莎的電話。
阿廖莎說警方那邊已經(jīng)拿到了證據(jù)。
但羅曉鳳必須來地下室一樣,阿廖莎有事要外出。
“羅總,我知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但你們能不能用其他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過來調(diào)解的派出所民警也是口干舌燥。
帝錦城那邊出了個大案子,人手不夠,派出所夾在中間也難做。
而羅曉鳳一直不同意調(diào)解,拖到了現(xiàn)在。
但羅曉鳳接了阿廖莎的電話后,口風(fēng)馬上就變了。
“那行吧,看你們公安同志這么辛苦,我們也不想太麻煩你們?!?br/>
“老宋安排大家先回去吧?!绷_曉鳳道。
“小羅,既然逮住了這個姓郭的,咱們今天將事情講清楚再走也不遲啊?!彼瘟⒚胥读算渡瘛?br/>
羅曉鳳這變的也太快了。
“講清楚,不如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但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促成的,明天再談吧?!绷_曉鳳道。
而郭曌蕓現(xiàn)在被幾十號安保隊員保護著。
郭曌蕓現(xiàn)在是憤怒至極。
羅曉鳳他們這么一鬧,郭曌蕓的事情全部耽誤了。
“羅曉鳳,你給我等著!”郭曌蕓看到東星電子設(shè)備廠的工人們都罵罵咧咧的散去,她登時惱怒道。
而郭曌蕓正要在魏鷹濤的陪同下,去帝錦城,可就在這個時候,二三十個身穿便裝的人走了過來。
“郭曌蕓,你涉嫌一起巨額貪污受賄私吞企業(yè)資產(chǎn)案,跟我們回光明分局一趟吧!”
郭曌蕓聞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雖然郭曌蕓安排新的財務(wù)部負責(zé)人克里斯蒂娜,將有問題的賬目都動了手腳。
但田伯光的調(diào)查是在郭曌蕓還沒想辦法做手腳的時候,就進行的。
銀行的轉(zhuǎn)出轉(zhuǎn)入,一些問題資金的流動,田伯光肯定是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因為警方要抓捕郭曌蕓,魏鷹濤他們都沒敢阻攔。
而郭曌蕓被警方帶走之前,對著魏鷹濤道:“叫東發(fā)律師事務(wù)所的牛律師過來找我!”
而魏鷹濤沒來得及答應(yīng)郭曌蕓,她人已經(jīng)被帶上了車。
魏鷹濤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警方的作風(fēng)他是有所了解的。
像是郭曌蕓這么有影響力的人物,警方抓捕她肯定是慎之又慎,沒有真憑實據(jù)絕對不可能抓人。
郭曌蕓被帶走調(diào)查,看樣子郭曌蕓是不會那么容易出來了,從現(xiàn)在開始魏鷹濤得為自己做點打算。
而在武警513醫(yī)院。
唐峰躺在病床上,他的臉上帶著氧氣罩。
阿廖莎已經(jīng)到了,但阿廖莎卻拿將一個山水模型,放到了背包里。
“唐峰昏迷前一直抱著這個東西?!避囘_菲也很納悶唐峰這么看重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房地產(chǎn)售樓部的模型。
“我會替他保管好的?!卑⒘紊瘺]有解釋這是什么,她道。